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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全本] 【孽欲】(1-31全) 作者:loverba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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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回 小别胜新婚瞒天过海 大意失荆州集怨成仇

  星期四这天夜里,小冯对她说:「等明天你休息的晚上,我们带上这篓水果
和人参去你家看望你父母去,结婚后经济一直紧没去过,也权且表示我当女婿的
一份心。」

  春花辛酸地点点头,这话合情合理,何况自己心里还惦记着娘。但从内心里
说她又不想见那个爹,可既然丈夫提出来了,自己又能有什么理由推托呢?

  无奈之下,她不得不应允下来,她暗暗地望着丈夫那满怀喜悦的脸,真的从
心底里感到自己欠了丈夫什么,一想到爹前日里刚和自己做了那事,自己为了让
爹快点离开,主动攀着爹和他交媾。

  可蒙在鼓里的丈夫却带着礼物兴高采烈地去看望给自己戴了绿帽子的丈人,
真心实意地去孝顺他,而他还整天惦记着自己的闺女,竟然提出明天来和闺女上
床,来侵占女婿的男人权力。

  她实在无颜面对,先不说愧对丈夫,就是面对两个和自己有着那种关系的男
人,她的心里也说不过去。爹见了她,肯定是暗地里眉来眼去,想着如何把自己
再弄上手,甚至会偷偷地向她传递着信息,想象着明天怎样和她上床,甚至连姿
势和细节都设计好了。

  在丈夫的身边,和自己的爹暗地里勾勾搭搭,眉来眼去的,她羞都羞死了。

  可从心里说自己又实在不愿落人口舌,背地里和父亲调情逗欲,但这能由得
了她吗?

  那天,爹刚弄完她,她还没来得及清理干净,丈夫带着女儿就回家了,她赶
紧扔掉了卫生纸,提上裤子,冯进来后哄走了女儿,就缠着要干那事,她推脱不
过,就被冯抱上那张还有着父亲体温的炕上,冯喜滋滋地压在她身上,和她说着
缠绵的话。

  插入的时候,春花听到里面发出咕咕的声音,但粗心的丈夫没感觉出异样,
抱住了她一顶而入,跟着春花感觉到一股粘液被挤出来。

  发出「噗嗤」一声,她知道肯定丈夫的鸡巴上粘满了父亲刚刚泄进去的浓浓
的精液,那一刻她羞死了,一上午她先后被两个男人奸污了,而今她又要和这两
个男人一起围桌而坐,同屋而住,难道她注定要同这两个男人纠缠一生吗?

  但明天是星期五呀,父亲临走的那句话又清晰地响起来:「我星期五还会再
来!」

  再来干什么?那显然不是来看她,不是来帮衬这个家。

  一想到自己又要在这张炕上和父亲做那龌龊事,她的脸就火辣辣的,难道从
今以后就真的要听父亲摆布,和他保持着不为人知的性关系吗?不听他摆布,可
已经历了上次的主动迎合,她还能抗争下去吗?

  一想到明天自己要面对父亲,父亲又要在这张炕上和她……她的心扑扑地直
跳,她不知道父亲会怎样对待她,她最怕的还是父亲看着她,让她脱光了衣服,
她迟疑着脱到那里不往下动时,父亲就会伸出大手一把摸着自己的腚沟,淫邪地
看着那白白的内裤上露出的一条紧绷的细缝,一双小色眼眯缝着……

  「怎么不脱了?留给爹脱?好,爹给你扒下来。」

  说着就解下她的肩带,摸她两个结实的大奶子。

  「春花,你结了婚,连奶子都丰润了。」

  他乐呵呵地拥抱着,将奶子挤在胸前,手顺着她的小肚子渐渐地摸下去,抓
住了内裤的松紧带:「脱下来吧,脱下来给爹。」

  寿江林一边摸着她的屁股,一边往下脱,脱到春花的胯以下,他嘿嘿笑着,
大手捂过去,紧跟着扣进湿漉漉的里面。

  春花的心一紧,她真不敢想象会是什么样子,她由抗争到完全迎合,其间融
合了多少辛酸苦乐,和自己的父亲性交,和自己的父亲厮缠,她的心扑扑直跳,
她暗自捶了捶蹦蹦跳的胸脯,缓了口气,明天,她将在那张床上和爹不再抗拒地
过真正的性生活,那他还是爹吗?

  如果长期这样下去,那自己还不成了爹地地道道的女人、情人?

  爹还不是她实实在在的男人?她的心慌慌地跳,跳的心理怪难受,一想到从
今以后,她将主动地躺在炕上用性器和父亲的性器交合,并支取着快乐,她就喘
不过气来,万一再怀孕怎么办?有了丈夫,她还有理由去打胎吗?不打胎又怎么
行,生下来,今后怎么叫?叫他姥爷,还是爹?

  叫姥爷,可女儿分明是自己爹的孩子,叫爹,那女儿又和自己一个辈分,本
来嘛,生下的女儿也是父亲的女儿,尽管他给自己的女儿下了种,可那是他的孩
子,自然管他叫爹。

  寿春花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盘算着如何躲过那一劫,一大早起来,就不敢呆
在家里,抱起正在打着的毛衣,钻进对门楼上的邻居家,可心老是拴在自己的家
门口,担心着那头恶魔的出现。

  过晌的时候,终于看见那个老畜生提着一小串香蕉,先轻轻地敲门,等了一
会儿,又走到窗门外张望,继而又令人恶心地唤着自己的名字与外孙女的名字。
半晌,他晓出是女儿躲着他去了,左右张望了一会儿,看看无望,才骂骂咧咧悻
悻地走了。

  春花捏着毛衣的手出了一手的汗,看着远去的父亲的背影,如释重负。

  晚上,她硬着头皮随丈夫回家,娘见女婿上门,高兴得什么似的,买回了熟
菜,张罗了酒和饮料早早地摆满了桌子。

  春花去里间拿东西时,迎面碰到了父亲射过来的毒毒的目光,她害怕地躲过
去了。

  「你今天哪里去了?」他咬牙切齿地说。

  春花没有回答,赶紧退回来走出去,她知道父亲的阴谋没得逞,正窝着一肚
子火。

  寿江林心里不好受,眼瞅着对自己逆来顺受的闺女不再听自己的指使,心里
就像堵了一把草,哎……

  若不是闺女结了婚,有了自己的男人,兴许自己现在就能把闺女压在身下,
哪还能叫她浪得腰一扭一扭地往外走。也许她这会正躺在自己的身下,让自己插
着她那还空闲的屄。

  娘看见寿江林还没入席,就走回去叫他。

  「看你,女婿好久没来,你还不过来陪陪。」

  寿江林终于阴沉着脸坐下来,女婿赶紧端起酒杯递到他面前。

  「爸,来,女婿敬你一杯。」

  这一杯不敬倒好,一敬,寿江林一股无名之火噌地上来,那女婿的称呼让他
再也压不住怒火了。冯酒杯未端好,只见老头哗地一下,掀翻了桌子,杯盘酒菜
满的都是。

  女婿懵了,娘呆了,闻声而来的四邻八舍都进门来问,怎么了?怎么了?

  只有春花心里明白,还不是老畜生想要的没有得到,如果过晌那时自己按爹
的意思在家里等他,也就没有这事,也许这会他会兴高采烈地和女婿碰杯,津津
有味地品尝着并不丰盛的菜肴,唾沫乱飞地炫耀着他的经历,并暗自得意地回味
着和女儿的调情。

  看着丈夫一脸的无趣,她似乎有点后悔,若是过晌趁丈夫不在家,还不如自
己不躲出去,让爹弄了,打发老畜生满意了,兴许爹就不会给他如此难看,再说
自己和爹又不是第一次,只要自己做的严实些,把那畜生伺候好了、满足了,也
就安生了,爹也不会再生事端,旁人也不会知道。

  可再怎么样爹也不该这样,那是他女婿,他不看他的面,还得看女儿的面,
毕竟还和女儿有着那层关系,可他竟当着女儿的面让他下不来台,这不是给她下
马威吗?他是在气那天女儿躲着他,没有让他随了心。

  春花想到这,一气之下,拉起丈夫孩子奔出家门,止不住的泪水哗哗直流,
娘大概猜出什么原因,追着女儿,流着无奈的泪水对女儿说:「把亏吃了吧,孩
子,以前的事我都知道,以后我活着你来看个,我死了,你就不要来了。」

  春花呜咽着掩着面,丈夫问怎么回事,她说,老头子不是人,去看他做甚?

  四邻八舍还在劝说,娘站在昏暗的小巷里头,舍不下脸面,摇着肥胖的的身
躯,一颠一颠地又追上来,她只好站住脚,见娘泪水满脸。

  「春花,我做娘的晓得你苦,你就看在娘的面上今晚先回来吧,街坊四邻都
在……」

  春花明白娘的心思,娘爱面子,家里不明不白地吵得天翻地覆,邻里面前不
好交待,她心里又可怜娘,丈夫更是张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直在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春花就得为「没有什么」活着,为顾全颜面,为了娘,为了丈
夫和家庭,她得继续装下去,继续过那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日子。

  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女儿的忍让屈从疯长了父亲的欲望。经历了那一次
吵闹,他似乎看出女儿对丈夫隐瞒了一切,也看出了女儿的怯懦和有机可乘,因
此上总是寻找机会时不时地撩拨女儿,对女儿说些下流的话,他不再偷偷摸摸,
而是名正言顺起来。

  不过一个月后的光景,一天冯匆匆的请假想与妻子去把买下的晒衣铁杆运回
家,谁料一扑进家门,他惊呆了,看见老丈人正光着屁股从妻子身上起来,一边
走一边还往上提着裤子。

  紧接着又发现了床单上岳父造孽时留下的那摊秽物,而妻子正捂着脸泪水纵
横,一条裤子被脱到膝盖以下,腿间那丛漆黑的阴毛湿漉漉地粘到大腿两边,正
有一滴白色的液体往下流着,再明白也不过了。

  怎么相信这等丑事会降临到自己身上而且还是亲眼目睹呢?

  一个是丈人,一个是妻子,当丈人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他相信在这之前,
他一定是刚从妻子身体里抽出来,当他看到妻子雪白的大腿上流着那一缕白白的
粘液时,他知道那是丈人的,他们甚至来不及穿裤子,来不及擦拭,可他们是父
女啊,亲生的父女,怎么能干这禽兽勾当呢?

  不!他无法接受这种现实,他一把拉过妻子,妻子这个可怜的女人,再也无
法吞咽这耻辱,她伏在丈夫的肩上呜呜地诉说了全部……

  自从那个星期五父亲没有得逞掀翻了酒桌后,两人就一直没有来往,老东西
虽惦记着那事,但也害怕女婿,有时春花回家,碰到父亲,父亲停住脚,嘴里嘟
哝着向她要求,甚至说些下流话,但都被她装作不知道而挡了回去,这样几次,
父亲虽然火急火燎地,但毕竟不是在家里,况且他又怕春花告诉了女婿,就不敢
明目张胆地奸污她。

  因此上,他似乎有点心灰意懒、死心了,再怎么说老东西还有点人味,他知
道,自己让女婿难看,女儿不会饶了他,更不会轻易地答应他。

  春花看到父亲的态度,暗自庆幸那天自己的作为,没有逆来顺受,也给了父
亲一个难看。丈夫虽然偶尔问起来,她都以家务事应付过去,好在丈夫对她百依
百随,就不再追问了,春花一颗忐忑的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父亲也许从此以后
就会收敛起那颗心,就此罢手。

  她的脸重新绽放出笑容,可也就是她刚刚感觉到生活的幸福时,那只被逼急
了的恶魔再次窜了回来。她没想到他会来得这么快,父女偶尔在家相遇时,春花
也感受到父亲眼里的挑逗和不安分。

  有一次他甚至把她逼到墙角上,春花看着他不敢喊,父亲就把她两手架起来
放到头顶上,隔着裤子往那地方顶,他根本不用害怕来不来人,因为春花这时全
身心都放到周围的环境上,春花被架着的两手,只能用移动身体来躲避父亲的进
攻,这反而更加摩擦了那畜生的东西,激起他更狂怒的欲望。

  春花感觉到父亲硬硬的东西连同衣服一起顶进了肉缝里,她移动着屁股躲避
父亲的进攻,父亲兴奋的涨红了脸亲她的嘴,春花由于被箍住了,身体躲不开,
动了几次,就被他强行压住了,以头按在墙上,强行将舌头伸进她的口腔,和她
接吻,她只好避重就轻,任由他活动。

  父亲显然不会局限于这一点,只一会儿,就想出了办法,用膝盖狠狠地顶住
她的肚子,试图腾出手来扒她的裤子,春花这次拼命反抗,两人一时间都喘着粗
气,终于父亲不顾一切地解开了她的腰带,两手突进了她的防线,贪婪地薅住了
她的阴毛,春花一时间疼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她无力地靠着墙,和他僵持着,父亲红着眼,一点点往下移动,从春花高高
鼓鼓的阴阜上,慢慢地移到裂缝的上端,手几乎够到她前端的阴蒂,春花知道如
果父亲一旦够到那里,就等于成功了,那老东西会千方百计地挑弄女人的阴蒂,
因为他知道,女人无论怎样反抗,一旦被男人捂弄上那地方,就会全身酥软,这
已经是百试不爽的事了。

  春花努力地寻找着机会,瞅准空子,使出浑身力气,疯了似地抵抗着,这在
寿江林看来也是前所未有的,但他究竟是玩女人的老手,压住闺女肚子的腿始终
不动,头抵在春花身上让她施展不开,手跟着往下一窜,就扣进了那高高鼓鼓的
裂缝。

  「啊……」剧烈的疼痛让她弓下腰,寿江林趁机把手插进她的裂缝。

  「骚货!」

  他狠狠地骂道,报复着女儿的反抗。

  「看你还逞能,今天我做了你。」

  他抓住她的屄毛往上薅,春花疼得眼泪流下来,硬是不吭声,就在她几乎绝
望的时候,她听到娘踢踏踢踏的脚步声。

  「春花,春花。」

  寿江林气急败坏地撒开手,狠毒地看了女儿一眼,临走的时候还猥亵地摸了
她的脸一把。娘推开门,看见春花披头散发,涨红着脸依在墙上喘着气。

  母亲当然明白女儿面临怎样的处境,要是自己晚一步回来,闺女可能就不是
现在这个模样,那老畜生肯定已经靠在墙上就把女儿做了。

  「回去吧。」

  母亲简单的一句话,让一直紧绷着的女儿松弛下来,她再也没有力量支撑着
了,身体顺着墙慢慢地滑下来。

  「你以后就不要来了。」

  母亲毫无表情地说,这样的事已经太多了,她连愤怒都没有了,寿春花只能
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在家休息的春花正搂着女儿午睡,一个人影窜进了她的睡房,女儿和她同时
被惊醒了,望着女儿甜甜地叫着「姥爷」的脸,看着父亲气急败坏的样子,她知
道今天无论如何也难以幸免了。

  为了不让女儿一颗童稚的心受到污染,为了保持这个她无比珍惜的家,她二
话没说,转身拿起一把糖将恋恋不舍的女儿哄出了家门。

  女儿在临出门的一瞬间,跑回来,用拿着糖的手,楼住了姥爷的大腿,亲昵
地吵着让他抱,寿江林尴尬地躲在一边,一时间不知所措。

  虽然他从内心里也很亲这个外孙女,可他更想做的是亲自己的闺女,因此上
他不想在外孙女身上纠缠。

  「姥爷,妈妈为什么赶我走?」

  她天真地想希望留下来,和姥爷在一起,因为姥爷每次来都给她带好吃的。

  可这时的姥爷根本就不喜欢她。

  「乖,听妈的话,姥爷和妈还有事要做。」

  寿江林看着乖巧的外孙女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

  「去吧,啊……」

  寿春花走过来,牵着女儿的手,含泪把她哄出去,她这时多么希望父女三人
在一起享受天伦之乐,可这个畜生一样的爹哪里还会想这些。他只是想外孙女赶
快离开,他好和女儿一起享受那无与伦比的父女之爱。

  就在外孙女蹦蹦跳跳地走出门的一刹那,他握住了闺女的手,春花没有甩开
他,任由他握着,寿江林看着孙女回头对着他一笑,就把春花搂在了怀里。

  原本想把女儿留下来,以阻止父亲的恶行和非分之想,但现在看来,还是让
女儿离开更为明智,因为父亲那贼一样的目光告诉她,他会不顾一切地要她,即
使当着外孙女的面,在他的心里,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他的享受,妻子都不足以使
他断了想法,那屁大的孩子还能知道什么?

  春花从父亲的目光里读懂了他的兽性,瞬间她改变了想法,她怕,怕父亲会
不顾一切地当着女儿的面和她亲热、搂抱、甚至上床。

  就在她目送着女儿转身回屋的时候,父亲摸到了她的头,春花用手推开了她
的手,恼羞成怒的父亲在女儿头上狠狠地打了一拳后出去了,悲愤、羞辱的泪水
交加着从春花的眼眶中涌出,她哭了,哭她来到这个世界二十个年头所遭遇的不
幸,哭世上有这种天良泯灭的生父。

  她知道父亲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不一会儿他又进来上了炕,春花流着泪央求
着。

  「爹,求求你放了我吧,来生来世我做牛做马伺候你。」

  「不用来生来世,今天你就做马伺候我。」他见女儿软下来,猥亵地说。

  「可我是你的女儿啊,你的亲生女儿啊,你就眼睁睁地看着糟蹋你自己的亲
生女儿吗?」春花还是想用亲情打动他。

  「亲生女儿怎么了?亲生女儿也是女人,也得让男人骑,春花,你就是爹的
马子,爹就是想骑你。」

  「可是我现在都有男人了,你也有了外孙女,你就行行好,别再找我了,好
吗?」

  她真诚地对着父亲,试图打动父亲的恻隐心。

  「你有男人,那我是什么?」父亲一字一顿地说。

  「你是我爹呀,我一辈子的亲爹。」

  「春花,我是你爹,这不假,可我也是你男人,一个地地道道地睡了你的男
人。你这一辈子还要几个男人?我要了你的身子,你就是我的,就应当把我当男
人来看待、来伺候,我想要你,你就得给我,你娘没教你?要从一而终吗?难道
你还要另外的男人弄你,做不贞不淑的荡妇吗?」

  「再说,我生了你,养了你,你这身子是我给的,我用她也是理所当然,也
比其他男人都有权利用你。」他用一副无赖的嘴脸对着女儿说。

  「可你也知道,这世上爹是不能睡女儿的啊。」她有点声嘶力竭了。

  「不能?笑话!我都睡了你几年了,我睡你的时候,谁来说不能了?我和你
困觉,也没见得出什么事,可见爹也能睡女儿,不要听那些狗屁话,你是女人,
就是让男人来睡的,在家里,我睡了你姐,爹是你们姐妹俩的男人,我今后还要
睡你。」

  他说着就来扒她的裤子,他太知道现时的女儿的心理了,就是仗持着女儿的
退却来要挟女儿,迫女儿就范。

  春花往炕上退却,蜷着腿,保存着最后一丝尊严,她知道如果今天再放弃了
自己的矜持,逾越了父女的界限,她就没有退路了,那以后躺在这张床上的她,
就只能和父亲持续乱伦下去。

  那她也就只能象对丈夫一样对爹,随时和爹步入乱伦的温床,同爹一起寻性
觅欲,一起寻欢作乐,一起高潮、低谷,沦于人类不齿的道德深渊。

  「爹,你别,别……我都四个月了,你就别糟蹋我了。」

  她想以此为借口,最终让爹就此罢手。

  寿江林根本不吃这一套,也许他知道女人怀孕四五个月正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时候,这时可以说瓜蒂牢固,根本不怕折腾,他拽住了闺女的腿往下拉,然后抓
住了她的腰带,春花看着父亲那狼一样的眼,她害怕了,害怕由于自己过分的抗
争,爹会把她俩的事抖露出去。

  想到这里,原本抗拒的心萎顿了,她不敢,面对他的淫威,他的恬不知耻,
她又一次屈服了,不再反抗了,只是默默地把泪咽到了肚里,学会了忍受的她不
想让面前的畜生毁了自己的家,毁了自己的幸福,她仍把幻想寄托在对父亲的顺
从上,想以暂时的屈辱换回长久的幸福。

  她太了解父亲了,父亲的霸道让她不得不奉献女儿的一切,已经有过的事实
减弱了她的羞耻感,她不再对乱伦那么反感,那么恶心了,只是从心底里想让父
亲遮盖住和自己的关系,因而她选择了退让和不再声张,默默地顺着父亲的意思
展示着女人的一切,希望爹能快点结束这乱伦的丑事。

  「爹,这次我依你,你以后就不要来了。」

  她眼巴巴地乞求着爹,就像乞求一个无赖,父亲扒光了她剩下的最后一条内
裤,从炕上把她抱到了怀里,猥亵地用嘴含着她红晕的奶头,把手伸到她下面乱
扣,春花无奈地羞涩的张开腿让他顺利地在那里抠摸。

  寿江林顺理成章地抱着她亲她、哄她:「今天只要好好地让爹弄,让爹骑,
爹依你。」

  为求一时快活,他坐着把那根硬得像捅火棍似的东西放到她腿间隔着阴缝抽
插,春花感觉父亲的那里从肛门慢慢地撑开阴唇钻出来,然后又缩回去,再次穿
过。她知道爹是在慢慢地玩弄她,爹像一个调情高手,把她窝在怀里,和她亲着
嘴,春花不得不由着他,感受他两面的进攻。

  「你不是说给爹当牛做马吗?今天你就给爹当一会牛,做一会马。」

  「爹……」

  春花受不了父亲在那里的挑逗,她紧张的神经似乎要崩溃了,她知道父亲说
的当牛做马是什么意思,那是要翻过来正过去地骑她,趴下来跪过去地操她,用
他所谓的肉鞭子抽打她的性器让她做他的马子、情妇。

  她窝心着,不去看父亲的脸。

  「你就快点做吧。」

  她闭上眼睛,他要,她不给他行吗?可她受不了父亲那种残噬人伦道德的猥
亵。一点一滴地崩溃她的神经,父亲像一条灵蛇一样在她的胯间灵巧地穿过,偶
尔探出头,又窜入草丛。

  「那你就给爹再怀一个。」

  他三根手指撑开女儿的阴道往里猛插,感受到春花里面的宽大。

  「爹给你下种,下在你这里。」他把屌头子对准她的猛地插进去。

  寿春花两手放到父亲的小腹上,想减缓他的力度。

  「爹,那不能的,我要给你生了,羞都羞死了。」

  她惶惶地看着爹,任由爹在她身上摸,眼睛却始终看着外面,她怕,怕自己
的丈夫回来碰见这场面,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她没想到爹竟提出这样的要求。

  「傻孩子,你就是给我怀上了,又有谁知道,以前你怀上孩子,怕别人说三
道四,去打胎,爹依你,可现在,你就是和爹怀上三个四个的,别人也说不出什
么来。」

  他让春花一腿撑着,另一腿架在他肩上,侧着身子看着女儿的阴户,手伸过
去玩弄。

  「爹和你这样,不是也没有人知道。」

  「爹,亲爹。」春花感觉到爹的手简直就是一个挑拨性欲的开关,她哆嗦着
哼了两声。

  「怎么了?」

  爹狡猾地着看她,那分明是在告诉春花,他知道女儿现在要什么,手更快地
锯过她上面的阴蒂,一阵更强的欲望,让春花几乎支撑不住,却被爹从下面扶住
了。

  「爹,你这样糟蹋你女儿,让我今后怎么过?」她内心仍在挣扎。

  「糟蹋?你和你男人没弄过?」

  他摸着她的粘粘滑滑的屄叶,肆意地掳掠。

  「这叫享受,男人喜欢做的事就是玩女人,女人最享受的事就是被男人玩。
傻闺女,你好歹也经历了两个男人,怎么还没开窍?人这一辈子,不就图的上下
两件事?吃得好玩得快乐,一个人如果一辈子只见一两个异性的东西,那活着也
没意思了。」

  「学学爹,爹我这一辈子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见过的屄各种各样,可说真
的,就是没乱伦过。你以为你的屄和其他的女人还有什么两样吗?可你是我闺女
呀,爹这辈子就想痛痛快快地乱伦,享受一下和自己闺女干这事的滋味。」

  「春花,人一辈子还有几个年轻,你和你男人操,开始新鲜,时间长了就觉
得腻味了,起不了兴,可和爹不一样,就因为我是你爹,你才拘束着、放不开,
可越是这样越刺激,越逗人思想,虽然女人的屄,不能公开着,可她也最愿意让
男人弄。男人女人不操屄不弄屌还有什么意思?那活着也就没滋没味。」

  他嘟哝着,从上倒下划拉着她,眼睛始终盯视着她,不让她心藏一丝隐秘。

  「何况我这是和我的女人,我的马子。」

  看着春花那鲜红的屄洞。

  「春花,我睡了你那么多次了,你难道一点情意都没有?你心里就没放下你
爹?」

  「爹,你让我怎么装得下你?你是我的爹,以前在家里,你睡我,我认了,
可我现在结了婚,有了男人,你还这样,我怎么对得起他?」

  「对不起他?傻丫头,爹弄你,你又没少一块,再说,你不也看了爹的?你
说,爹和他到底哪个更让你自在?」

  「爹,我求求你,快别说了。」

  春花的心在挣扎,说真的,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冯都比不上自己的爹,可
这一样吗?

  「嘿嘿,知道你不敢说。」

  他两根手指并着,插进女儿的洞里,看着春花的肉一伸一缩,「哪个女人经
了我上身,都会离不开我,爹知道,爹的大,弄起来时间又长,能把女人浑身弄
酥了。」他轻轻地裹住女儿的嘴唇咂了一下。

  「你没感觉出来?」

  他炫耀似的歪了歪屁股,故意把鸡巴露出来。

  「我先日弄上你,你就是爹的,你不承认也不行,你是我的马子、姘妇,我
想骑你,玩你,你就得让我骑。」

  「爹……」春花说了半句,没说下去,她受不了父亲那种话,那种刺激人伦
理道德语言。

  「怎么了?」寿江林明知故问。

  「你,就别羞辱我了。」内心的挣扎和感官的刺激让她徘徊在人伦的边缘。

  「那好,爹就不说了,爹现在就骑你,骑着我的女儿,我的马子,和你一起
升天。」

  寿江林望着女儿湿淋淋的花朵,淫猥的扎煞着的阴瓣,他真想永远无拘无束
地玩弄着,光明正大地和女儿睡在一起。

  「快点吧。」

  春花知道难以幸免,皱了一下眉头,催促着,可内心里也究竟不知道是想让
爹早点结束这乱伦还是隐隐的期待。

  可寿江林却并不急于骑上女儿的身子,他想慢慢地玩弄她,让她一步一步地
接受两人的关系,看着女儿裸露的一切,他放纵着乱伦的欲望,把味着父女性爱
的乐趣,从女儿侧跪着的身子底下把玩她的身子。

  「春花,让爹给你下吧,爹就稀罕你给爹生个儿。」

  春花羞得把头掩藏在耷拉下的秀发里,她不知道爹为何念念不忘要和她生儿
育女。

  「爹……你……」

  她欲言却被爹打断:「你也不用怕,怀上了就说是你男人的,神不知鬼不觉
地生下来。」

  「可那算什么?」春花还是想说服爹那邪恶的欲望。

  父亲没说话,一张喷着酒气的大嘴亲吻着女儿的性感嘴唇,春花想躲却又不
敢,只得违心地让他亲着。寿江林淫荡地粗鲁地从春花的嘴里勾出舌尖咂吮,父
女两人就那样坐在炕上,腿盘着腿调戏,偶尔用坚硬的屌子划一下春花的腿间,
合着亲嘴在那里猛顶,顶得春花眼睛殇殇儿的,就有点把持不住了。

  「算什么?算你和爹生的孩子。春花,爹就想搞你,在家里你娘的床上把你
的肚子搞大,看着爹的种子把你的肚子一天天撑大,然后从你那里生出来,再亲
眼看着你奶孩子,和爹一起把她拉把大。」

  春花知道说服不了爹,爹从始至终都把握着局面,他象中了邪一样,一门心
思想操她,操自己的闺女。

  他利用自己在外面挣的钱,玩女人,找小姐,根本不管妻子的感受。按他自
己的说法,一个人一辈子只见过一个女人,只操一个屄,那就白活了。

  可女人玩多了,就不觉得新鲜了,屄看多了,就不觉得稀奇了,于是他就把
眼光瞄到家里,心思放到闺女身上,他想尝尝自己闺女的味道,想玩玩自己亲闺
女的屄。

  因为外面的女人,只要自己有钱,就随时都可以上,不管丑的俊的,老的少
的,他可以拿钱去买、去嫖,他最喜欢嫖完了,玩够了,看着女人数钱的眼神和
姿势,那种感觉让他从内心里感觉到一个男人的成就。

  可亲闺女就不一样了,他不能用钱买,不能用言语挑逗。看着闺女走路的姿
势,说话的腔调,他就想象着那紧绷在闺女腿底下的妙物,是不是和别的女人一
样,盘起来、夹起来是不是也可以软乎乎、皱巴巴的,他知道肯定一样,可再一
样也是自己闺女的,和别的女人是不一样的身份的。

  别人能做婊子,能做鸡,能让千人骑、万人操,可闺女不能做,他也不愿意
让她们做,一想到清清洁洁的闺女让别的男人玩过来、弄过去的,他心里就不是
滋味,所以他也不能嫖。

  如果闺女真做了婊子,他想他会真地拿了钱去嫖她们,尝一尝父亲嫖自己闺
女的滋味,他会拿钱到那场所点名要她,看着她们倚门卖笑,然后花钱消费,一
把一把的票子买她们的亲嘴,一张一张票子买她们脱去衣服,再大把大把票子买
她们身体的每个部位,最后让她们躺在票子里买爱、买身体,直到作为嫖客和婊
子达成最后的交易。

  然后在闺女的身体里泄净,看着闺女数着大把大把的嫖资,他作为父亲扬长
而去。可他不能,至少现在不能。女儿已经先后都嫁出去了,不可能到那种肮脏
的场所,那他这做父亲的就根本不可能再有嫖自己女儿的机会了。

  但在家里,在这个独立的王国里,在这个隐秘的世界里,他可以为所欲为,
他虽然不能让女儿做妓,不能强迫她们接客、卖身,但他能支配她们的身子,他
想操她,就暗地里一个一个地把她们祸害了,他想让她们姐妹俩怀孕,没出三个
月,秋花和她先后都怀上,又打掉,现在他又想让她掘起屁股无奈地任他摆布,
感觉到父亲那捅火棍似的屌子在她的屁眼和阴门间来回地摩擦。

  春花趴在那里将头窝进耷拉下来的乱发里。

  寿江林已经骑上去了,他沉重的身子压在她的胯上,那硬挺的屌子从她掘着
的臀缝里扑扑楞楞地窜上去,只留下一对硕大的卵子挤夹在她的阴户上,让她感
觉到热乎乎、软乎乎的,爹的手从她的怀两侧伸下去攥住了已经熟透的乳房,她
感觉到他热乎乎的气息喷在脊背上。那一刻,她的脑海里突然出现母狗交配的场
面,四蹄撑着等待着公狗人样地站着往里插。

  「春花,爹只是知道他是我的种就行。」

  他抱着女儿的腰忽然坐下来:「爹就是想看着我和女儿的种生下来。」

  他想让她怀,她不怀能行吗?可生下来又怎么叫呢?

  他抱着她沉重的身子往上举了举,春花感觉父亲拿生命之根顶在了自己生命
之门,两个下面都粘粘滑滑的,父亲扣在里面的手退了出来,喉结强烈地咽着唾
沫,抱着女儿的手往下猛坐了一下,跟着下部往上一挺,一沉一耸之间,那根硕
大的东西就连根挺进了春花的阴道,春花那羞辱的心里泛起一阵麻酥,她知道这
是性的强烈摩擦带来的结果,强忍着没有哼出来,只是慢慢地闭上眼睛。

  「进来吧,春花。」他飞快地望她身体里钻。

  「爹给你下种,给你下种。」说这话时,就可着劲儿地钻进她底部,春花的
身子就酥软,象飞起来一样,但她还是忘不了自己的肚子。

  「爹,你轻点。」她担心爹的莽撞会带来胎儿的夭折。

  「怎么了?」

  爹放开她的嘴,看着她抖动的大奶子,低下头含住了一边黑黑的大奶头,手
托住乳房的下面揉搓,下身追着她摆动的臀部往里狂顶,春花拗不过他,就下意
识地收缩起子宫,狠命地夹他,寿江林闷哼了一声,缩起屁股一捣,感觉到顶到
她深处的麻翘翘的快感。

  「爹,求你,轻点。」

  「放心,爹弄不坏我的宝贝外孙。来。」他狂喜地抓着她的臀部。

  「换个姿势,让爹骑大马。」

  他淫荡地看着女儿乖顺地掉过头来,马趴着向他暴露出硕大的生殖器,一念
间,他刺激地想,自己的亲生女儿竟然采用这个姿势等着他上她,女儿的这个姿
势太诱人了,就像骡马交配一样掘起屁股。

  他晃起身子跪起来,扶住了女儿的腰,一腿翘上女儿肥白的臀部,看着女儿
磨盘似地圆臀和那菊花一样的屁眼,那一刻,他感到了自己是一头种马,轮流着
在和家里的三头母马交配下种。

  寿江林在女儿圆臀中间的屁眼里研磨了一回,就分开闺女那长长的湿淋淋的
阴唇,准备两腿骑上去,插入闺女的身体时,冯匆匆地赶回家里。

  他气得七窍生烟,一把推开妻子,冲出家门。

  春花怔了一下,赶忙追出去,不一会儿,冯又回头走,拉上妻子,直奔岳父
家兴师问罪去了。

  待他们两人赶到家里时,只见岳母正在做饭,老畜生不见人影,冯自然嗓门
拔高,言语难听,母亲隐约听出了什么,自己的男人自己还不知道?看着女儿一
句话不说,她只是陪着女儿流泪,等到深夜11点钟,那老畜生还是没有回来。

  「春花,你们就先……」母亲终于说话了,眼巴巴地看着女婿。

  冯扭头看着一边,气嘟嘟的脸色盯着外面。春花捂着脸抽泣。

  「那老畜生今晚是不会回来了。再说,这么晚了,邻里八舍……」

  母亲还是担心让村人知道,春花的心微动了动,其实春花也担心这件事,她
不觉扭头看了看丈夫。

  「你要是还在乎这个家,就先回去吧,阿……」

  母亲这次是带着乞求地说给女婿听的。冯知道再等下去也没有结果。

  「家丑不可外扬。」自然是冯事后也想到的。岳父和妻子做出这种事,传出
去不但说他们家,连自己的脸也没地方放,自己的岳父给自己戴了绿帽子,让他
这做男人的还怎么在别人面前站着。

  再说,就是岳父回来了,又能怎样呢?你还能把这丢人现眼的事弄得纷纷扬
扬,让全村人都知道妻子和岳父睡觉,给自己戴了绿帽子吗?那不是自己打自己
的嘴巴子,承认自己做了王八吗?

  于是,咬咬牙,还是打落门牙往肚里咽,一跺脚站起来,扭头往家里走,母
亲依在门口看着女儿,小声地说:「别拌嘴。」

  末了又对着已走了好远的女婿说:「路上小心。」在这个家里,她是吓怕了
的。

  两人一路上沉默不语,男的在前女的在后,一步一步挨到家时已凌晨3点。

  丈夫从此病倒,二周后验出是甲肝被送到医院,春花也因父亲强行用那种姿
势而动了胎气流产了。看着丈夫的病容和落落寡欢,她自感罪孽深重,尤其是不
敢正视丈夫的眼睛。

  和父亲的每一次,她都觉得欠丈夫的越多,这或许就是被称为弱者的女人。

  她格外殷勤小心地伺候丈夫,每天烧好饭,将新鲜蔬菜按时送到丈夫身边,
强颜欢笑地千方百计让丈夫高兴,老实温和的冯看着妻子暗自垂泪、委曲求全的
样子,也在病榻上慢慢地理智地接受了这不堪想象的事件。妻子熬红的眼和无奈
的痛苦让他从心理上原谅了妻子的不端,于是他重又对妻子好起来,病房里也偶
尔响起了夫妻的笑声。

  只要从此结束,一切就打上了句号。

  春花也想从此不再上娘家,只是丈夫得了病怕影响孩子的身体,左右平衡,
最后还是决定把女儿送回娘家。只是偶尔偷偷地与娘约好看望看望,唯一让春花
庆幸的是,自打出了那事,父亲再也没来找过她。


       第十四回 求保护反遭蹂躏 借护花再折败柳

  这一回家,娘告诉她,在安徽的哥哥下周要回来了,哥哥是因盗窃罪判4年
在那儿服刑的,想起哥哥的罪孽,春花恨他,她的脸上不光彩,但毕竟是同胞骨
肉,听说他回来,心头又是一热,要娘等哥哥回来了,就叫他到她新屋里来玩。

  春花每次回去时,就小心翼翼地,生怕碰见那畜生,还好,由于母亲从中周
旋,她从未见他面,她从心里不愿见他,但长久不见父亲,心里又疙疙瘩瘩的,
和母亲说话的时候,就左顾而言他的。

  母亲也看出点什么,偶尔的提一句,春花心里才踏实了,她不知道自己这是
什么心理,明明不愿见他,可每到家里,又隐隐得想起他。她不知道他们父女见
面后,父亲会对她什么态度,想起父亲给她的难堪,一股恨意又升起来。

  母亲在家伺候老畜生和照顾小外孙女,当然没法与哥哥一起来,丈夫仍住院
观察,春花一人备了酒菜服侍一别四年的哥哥。对于妹妹这几年的变化,却会令
这个浪子刮目相看,兄妹俩谈起以往,黯然神伤,就触动了春花的心思。

  与丈夫结下的疙瘩,并未解开,丈夫也因此病倒,况且那老畜生并未就此善
甘罢休,只是碍于事情的暴露,暂时无颜面对女婿。

  那毕竟被女婿将他捉奸在床,可他那一颗未灭的贼心,还每每惦记着女儿,
就在女婿住院期间,还时不时地如魔鬼般地出没在她屋前窗外,只因春花时时陪
伴在病床,再加上防范的紧,他未得机会罢了。

  见到了,春花从心头升起了某种安全感,她欲将这几年郁结在心头的苦水,
一吐为快。她要哥哥教训教训那老不死的「畜生」,可话到嘴边,又溜回去。

  她拿起酒杯给哥哥又斟了酒,掂量了又掂量,是的,这等丑事她实在难以启
齿呀!她怎么对哥哥说呢?那毕竟是女人最忌讳的事情,就那么原原本本地告诉
哥哥,可那个字又怎么能说出口?

  哥哥看出了妹妹的心事,他嚼着鸡腿,催促她道:「有什么不好对哥哥讲得
呢?」

  是啊,兄妹之间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呢?怨只怨那丧尽人伦的父亲,要羞也只
是他羞,他做的坏事为什么非要她承担?春花心头壮了壮勇气,简简略略、迟迟
疑疑地将这丑事挑破了。遇到那个字,她就支支吾吾地躲过,但哥哥还是从她躲
闪的目光里听明白了,他吃惊地张开口,半天没合上。

  这些事,憋在心里太久了,平时无人可说,记得丈夫病前几天,有一次与母
亲姐姐谈起,已经彼此相知,也就丝毫不在避讳,谈及老畜生的兽行,越讲越气
愤,曾咬牙切齿地商量着用药毒死这畜生,将毒药拌在饭里还是融在酒里呢?

  姐姐甚至想出在老畜生干那事时,从背后割下他的鸡巴子,正谈得起劲,老
畜生回来了,看到他的面孔,三个女人顿时吓得哑口无言了。

  文明社会中的法律与习惯,传统观念中的思维,几乎无需交战,便是后者占
据上风,「家丑不可外扬」,一句话扭曲了多少带多少人的心态!

  这一刻,妹妹求助哥哥也是这句古话的延续,但是春花说着说着就发现哥哥
的眼神变了,听到父亲和妹妹做了那种事,他想都不敢想,虽然自己做过偷鸡摸
狗的事,坐了牢,但那只是经济上的犯罪,人世间还有比那种花事更可耻的吗?

  光是那被人知悉后挂了破鞋游街就让人无地自容,更何况和自己的亲人,和
自己的女儿搞破鞋,尤其是听到妹妹让父亲搞大了肚子,他连想都不敢想,亲爹
和亲闺女做那肮脏的事情,这在监狱里都是天方夜谭的事情,何况发生在自己家
里。

  听了妹妹说到这里,他疑惑地看着春花的肚子,吃惊的眼神变得越来越迷惑
了,难道妹妹真的让父亲做大了肚子?父亲真的就趴在妹妹的肚子上做那样的丑
事?这一切在他本就混沌的世界观里,又添了混沌。

  妹妹被哥哥盯着害羞地低下头,这种事情兄妹间哪能说出口,况且又是被父
亲多次强暴,她感觉哥哥的目光肆意地侵入了她的身体。

  「你是说,老头子,奸了你?」

  蹲过监狱的人虽然不忌讳那个字,可面对自己的妹妹,他还是吃惊地扳住她
的肩头,费了好大的劲才挤出那个字,别忘了这是自己的亲妹妹,他再怎么也不
会想到沾污自己的妹妹。

  春花难言地点了点头,他半晌怔怔地,「那么说,这老家伙奸了他女儿。」
他实在不敢相信父亲的作为,以前他偷偷摸摸地拿别人的东西,老头子就绑起他
来,嫌他丢人现眼,往死里揍他,可他现在竟然做这禽兽不如的事情,奸自己的
亲闺女,趴自己闺女的肚子,这和禽兽还有什么两样?

  在监狱里也只知道有人偷人家的妻子和女儿,这大家并不以为可耻,相反却
为此津津乐道,大家在一起闲着无事相互传授着经验和感受,最让大家瞧不起的
就是强奸人家未成年的幼女,可奸淫自己的女儿却从来就没听说过,谁人会和自
己的女儿干那种丢丑败坏的事?和自己的女儿困觉,那不是猪狗不如吗?

  春花的心扑扑地跳,她不知道哥哥此时究竟怎么想。

  「那妹妹,他总共奸了你多少次?」

  看着春花难言地说不出口,他又问:「说呀,他奸了你几次?」

  春花躲过哥哥那逼人的目光:「我也说不清,啊呀,哥,你别问了好吗?」

  谁知哥哥忽然冒出一句:「我在牢里受苦,这老不死的却在家里沾花惹草、
风流快活。春花,告诉我,他,他都怎么弄你?」

  春花羞骚的惊讶地看着哥哥,他不知道哥哥为什么要这样问,他怎么连这都
能问出来?他怎么弄,难道她做妹妹的能告诉哥哥爹怎么弄?她捂住了脸,那个
过程无疑让春花感觉到爹又强奸了她几次。

  哥哥的眼睛里完全没有了愤怒,倒是多了一种说不清楚的飘忽的光。

  「说呀。」他晃着她的肩膀。

  「老头子都和你怎么弄?」他急切地想知道父亲和妹妹的细节。

  「哥……」妹妹受不了。

  「你让我怎么说出口?」她哭了,哥哥的追问让她实在无地自容。

  「那第一次,他怎么上了你……」

  哥哥这次已经不是在关心妹妹,他是在关心爹强奸妹妹的过程,那老头子强
奸妹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知道爹是如何奸淫妹妹的,他怎样就在家里把自
己的女儿奸污了,会和他欺负女人一样去欺负她吗?他会在她的挣扎中强行撕掉
她的裤子,然后压在身下死命地搞他吗?

  甚至搞得她痛哭流涕之后,再向他求饶?他不知道,只凭自己的经验和记忆
想象着父亲作弄妹妹的情景。

  她实在是被逼不过,迟迟疑疑地说:「他爬上来,抱住了我,我吓怕了,他
就……」

  春花怕哥哥不相信,简略地叙述着。

  「他就怎样?怎样?」哥哥看着她的眼睛急切地想知道下面的过程。

  「我,我和他打起来,可他死死地把我按在炕上,你知道他的力气那么大,
他趁我喘气的时候,就用手撕,撕我的衣服……呜……」春花低低的诉说。

  「又怎样?」

  他的脑海里顺着妹妹的思路想下去,脸色紫胀着,等待着下文。

  「我不从,两手又动弹不得,就咬了他的肩头一口,他疼得一缩手,我起身
想跑,却被他一把揪住,正好揪在我的内裤上,扯拉一声就撕开了。」

  哥哥的眼睛几乎要瞪出来,他象在听黄色故事一样急于得到下文。

  「那么说,那老家伙就,就看到了你那里。」

  他吃惊地张大了嘴,想象着爹抓着妹妹的内裤,贪婪地看着妹妹腿间那东西
的眼神。

  「你没有……」他催促着、腻想着。

  「爹是不是,是不是……」他究竟不知道爹下一步会怎样。

  春花含羞地欲言又止,但经不住哥哥的盘问。

  「我吓得一手捂住了那地方。」

  终于顺着哥哥的思路下来了,他的脑海里出现妹妹两手捂在赤裸的腿间的情
景,而父亲却一副急于想看个究竟的样子。

  「那爹……」

  已经到了这个时候,爹显然不会就此罢休。

  「你那地方……」

  兄妹俩说到这里,只能用「那地方」来表达,但那已足够让做哥哥的遐想半
天,他知道妹妹说的「那地方」指的什么。

  「谁知道那畜生就扑了上来,把我压到了炕上……啊呀,哥,我实在说不出
口。」

  妹妹临到那事上,她羞得说不出话,急得哥哥浑身燥热,火抓火燎地。

  「说呀,妹妹跟哥哥还有什么说不出口来的,你捂住了你的那地方,他就怎
样?」

  「那畜生压上来,就伸手去扳我的手,我死压着,哪有他的力气大?」春花
又想哭。

  「那是不是他就……」

  做哥哥的急于往下听,到此时也没突破妹妹「那地方」,心里如猫抓似地,
仿佛有接着往下听的的小说回头,他只是想听妹妹更多的那地方的故事。

  「我和他挣扎,可他死死地压住我,吼得象公牛一样,就在我没了力气时,
他就,就……」春花说到这里捂住脸哭了。

  哥哥伸长了脖子,似乎要看透妹妹,脸涨红着,意犹未尽。

  「那你,你不会叫娘吗?」哥哥从心眼里不希望妹妹受糟蹋,提醒着。

  「娘那时去了点心店,再说,那丑事我怎么叫的出口,要是让娘和街坊知道
了,爹和我做那事,我的脸往哪搁?」

  哥哥听得紧张时,挨上去攥住了妹妹的手。

  「可你不告诉他她们,他不更会弄你那地方吗?」

  「我,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只是怕被人知晓,没脸见人,谁知越是这样,
他就越来劲……」妹妹哭诉着当时自己的处境。

  哥哥将妹妹更拉近了一步,攥住了的手紧紧地握着。

  「可你不是捂住那地方了吗?」他的眼睛盯在妹妹的裤裆里。

  「我捂得住吗?」

  春花急得有点跺着脚,恨不能哥哥当时在那里。

  「他的气力那么大,看我渐渐没了力气,就使劲扒开了我的手,哥……」春
花到此时还是一连求助的样子,仿佛哥哥就在当场。

  「然后,就……」她羞得说不下去,泪水顺着面颊流下来。

  坐着的哥哥听的已经紧紧地搂住了妹妹的腰,他看那地方的眼光都直了。

  「是不是,是不是?」

  他着急地晃着妹妹,一时也是急得想得到结果。

  「他弄了你?是不是?」

  哥哥听到这里浑身紧张的绷紧了,和自己搞女人如出一辙,搂住妹妹腰的手
滑上了臀部,重重的气息喷在春花的脸上。

  看着妹妹只知道哭,他紧张的心一下子跌落下来,他知道那个结果了。重重
地叹了口气:「妹妹,你说,爹是不是操了你?」

  春花从捂着的指缝里看到了父亲扭曲的脸,当她听到那个「操」字时,她哆
嗦了一下,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霍」地站起身,她没想到哥哥竟用了那么侮辱的词,那个只有男人们在
骂人的时候用的脏字,哥哥竟用在了亲妹妹的身上,一时间,羞臊的脸上一下子
怒容重现。但哥哥已先妹妹一步用身子关上门又落了锁。

  「哥,你干什么?」

  春花一下子蒙了,慌张地躲闪着,以她经历的她知道了自己的愚蠢行为所带
来的后果,但她不敢确信。

  「春花。」

  哥哥趋前一步一把抱住了她,喝了酒的嘴在她脸上乱吻:「哥哥也想……」

  想什么,他没说出来,可那个「也」字分明告诉春花,哥哥已经步如爹的后
尘,成了第二个爹。

  看着哥哥不知是因为不胜酒力,还是因为听了爹地乱伦而涨红的脸,她感到
害怕了。

  「哥,你放开,让人看见。」她小声地,企图说服哥哥。

  「春花,这里又没人,哥哥想……」

  他嗫嚅着,不敢看春花的脸,但最终象下了决心似地。

  「想看看你那地方。」

  春花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亲哥哥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她的心碎了。

  「哥,哥,你瞎说什么,你喝醉了。」

  「不,不,我没醉。」

  他搂抱着的手开始乱摸:「给我吧。」

  她躲避着在她脸上乱拱的哥哥,顾不得擦刚才挂在脸上的泪水,颤着声说。

  「不,不!哥哥,我是你亲妹子,亲妹子呀。」

  「可老头子也是你的亲爹呀。」

  他仰起脸看着她,脸上还有着一股乞求和稚气未脱。

  「他能做,我为啥不好做呢?」

  他箍着她,比父亲更多的是蛮力,也比父亲更急于想看亲妹妹的那地方。

  「好哥哥,亲哥哥。」

  她不得不使出女人的柔功,口气软下来,哄着他:「绕了妹子吧,你忍心糟
蹋你亲妹子吗?小时候,人家骂我,你都护着,你可不能做伤天害理的事呀。」

  哥哥的手似乎松动了,春花两手解着哥哥的手。

  「你在监狱里,妹妹想着你,想着你回来,好保护我。」她任由哥哥在她脸
上拱,不敢惹急了。

  「在家里,爹欺负我,我就想哪一天哥哥回来了,好好教训一下那老畜生。
哥,你不能,不能再走爹的路。」

  也许春花不该再提那老畜生的事,因为哥哥听到这里原本松动的手忽然勒紧
了。

  「有什么不能?」他抱的她紧紧地,享受着女人的气息。

  「他是你亲爹,都能做的,还差我?」

  「爹是畜生,你也是吗?哥,你放了我吧,我受的苦够多了,这,这要让他
知道了,叫我怎么活呀?」

  「怎么活?你和爹的丑事他不也知道吗?哪还差我这一个?」他的手开始撕
扯春花的裤子。

  「你们,你们怎么都是畜生呀……」

  春花羞愤已极,她实在不堪忍受先被爹再被哥侮辱的事实,她声嘶力竭地哀
求哥哥。

  但哀求打不动哥哥的心,在监狱多年的他早已心硬如铁,妹妹的经历让他本
就躁动不已的欲望犹如火上浇油,他没想到自己身边的女人竟也能用,父亲的蛮
横征服了妹妹,自己又何比苦苦厮守那道伦理的篱笆,看着妹妹那凸显女人味的
身体,想着父亲曾无数次地洞穿她,他激动地浑身燥热难当。

  当知道妹妹的那地方被爹用过之后,他的心放开了。春花作为妹妹那神圣的
东西,已经不再神秘了,他不断地盘问着,盘问着妹妹和爹的细节,为的就是满
足一下那颗干枯的心,一遍又一遍地反复亵渎自己的亲妹妹,以前他也曾对妹妹
有过幻想,可那该死的道德让他仅有的一丝念想压抑了。

  在监狱里面,在没有女人的日子里,狱友们互相谈论着那些有关女人的老话
题,可越是这样,人们的心理越变态,哥哥无数个梦里都出现过妹妹的影子,甚
至也曾梦见和妹妹交合。

  但醒来的时候,他羞愧、惶惑、自责,暗骂自己的无耻,但现在他不用了,
他不用只是在心中意淫、蹂躏妹妹了,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奸淫她,象爹那样。

  一想到爹,那仅存的一丝道德便烟消云散了,没想到连坐牢的人都忌讳,都
不敢涉足的乱伦禁忌,父亲却在家里接二连三的发生着。

  在经历了反复的思想斗争后,欲望战胜了道德,情欲吞噬了伦理,父亲的行
为像一把钥匙渐渐打开了他尘封多年的心结,他不想只是在心中占有她,他要用
自己实在的那地方来占有亲妹妹的那地方。

  「好哥哥,亲哥哥,你不能……你不能糟蹋你的亲妹妹啊,我是你亲妹妹,
啊……」

  她已经精神恍惚,语无伦次了,想让哥哥为自己解脱困境,却跌入更大的困
境,这在心理让她怎么也无法接受。

  哥哥不管不顾,爹和妹妹困觉的事实让他彻底打破了不能乱伦的观念,娘和
妹妹的忍让,让他明白原来操自家的女人更安全、更刺激,眼前这个作为妹妹的
女人就在自己面前,他还会有什么顾虑呢?

  爹已经跟她无数次地睡过,甚至还让她怀过孩子,娘和她都能忍受得了,还
在乎他吗?一想起妹妹和爹操过,他心里就激动不已,他疯了似的死活抱住她,
连拖带抱地弄到床沿上,他没想到自己面对了那么些年的妹妹原来也可以搞,也
可以给自己快活,这在以前是绝对不敢想象的。

  即使在监狱里那些寂寞难挨的时光里,他都不敢去想,他可以去抢、去偷,
偷人家的钱财,偷人家的女人,但绝对没想偷自己的妹妹,这是打死他都不敢想
的,可父亲却在家里偷了,抢了,听妹妹说,他抢了她的第一次,又偷了她的身
子,还想占有她的心。

  妹妹委屈地诉说,让他想入非非,他知道妹妹不敢告发,不敢张扬,更不敢
拒绝,那就是说,只要父亲想要,她都必须给他,即使有了丈夫,有了孩子。

  他在激动之余,想象着那个爹,爹强奸了两个妹妹,并亲手扒下了她们的内
裤,他就那样活生生的去扒自己闺女的裤子,扒闺女的肚子,妈的。

  他暗骂了一句,咽下了一口唾液。而他现在正面对着自己的妹妹,他要象爹
那样亲手扒下她的内裤,让这个他疼爱着、关心过的女人在他面前光出身子,露
出那地方,一睹令他神往、令他癫狂、令他痴迷的女人东西,然后操进去,在爹
曾经操过的地方。

  「哥呀。」

  春花看着哥哥色迷迷的样子,喘不成声,眼巴巴地乞求他,欲哭无泪。

  「你真的那么狠心,那么狠心地糟蹋你的亲妹子……」

  「春花,别说了,这事哥哥又不是欺负你,既然他们都能做的,哥也会让你
舒服的。」

  在他的印象中,男人和女人除了相互取乐,根本不存在谁欺负谁。这在监狱
里已经得到论证的,那些沦为黑社会的女流氓,不就是不断地玩弄男人,从玩弄
男人中寻求刺激、寻求乐趣吗?

  男人和女人其实在性的态度上都是一样的,都强烈的希望多占有异性,并使
他们臣服于自己。爹占有两个妹妹除了有挑战乱伦的刺激外,更多的却是男人的
这种心理作怪。

  看着妹妹痛苦的流满泪水的脸,他在妹妹的反抗中,两手抓住裤子把她从里
面倒出来,随即抓住了她乱踢乱蹬的两脚,分开了,身子从她的脚底慢慢的靠上
去。

  春花感觉全身冷艘艘的,哥哥的目光直接侵入她的私处,她知道这将是已经
无法改变的事实了,她隐讳着说了多次的那地方已经暴露在哥哥面前,羞于跟哥
哥提及的就要遭受到哥哥的侵犯了。

  她再也不必对着哥哥躲闪地说「我那地方」了,因为哥哥已经清楚地看到了
那个被爹侵犯了多次,被叫作「屄」的地方。她无法幸免地将再次遭受哥哥的蹂
躏。

  她的心在流血,眼睛流露出完全绝望的神情,突然声色俱厉地:「哥,你要
操就操吧,反正这个屄是你们寿家的,你们不怕出丑我还怕什么。」

  她哭着,似乎变得一点不在乎了:「反正爹已经操了多少回了,我的身子已
经不干净了,你要不嫌脏,就拣了那个老畜生的破烂。」

  是破烂也好,是残花败柳也好,男人要女人就不会在乎她以前是什么货色,
难道父亲要过的女人,哥哥就嫌弃她的不洁不贞吗?

  这又不是婚恋娶妻、成家立业,再也忍受不住了,在她的叫骂声中,还是被
她那地方激荡着,颤抖着猛地对上了,春花一瞬间豁出去了,放浪地挺着身子和
哥哥磨了一下,性器对接的时候,春花流泪了,这个曾经被看作宝贝的东西,一
而再,再而三地接连被家人祸害着。

  「哥,哥……你不是要吗?妹妹也不在乎了,那老东西在这里舔过、操过,
你要不嫌乎,就上。」她挥着泪说。

  哥哥看着兄妹这个姿势,欲望激增地刺了进去,跟着被妹妹夹得舒服地哼了
一声,他耸动着屁股,抱住妹妹的两腿,猛烈地交媾起来,他这时再也顾不得妹
妹是不是破鞋,顾不得妹妹是不是爹扔的破货了。

  「你们都不要脸,我还要脸干什么?」

  她绝望地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哥哥,羞辱地别过头,再一次遭受来自亲人的
凌辱。

  这就是那个在小时候护着她、疼着她的哥哥,而今却仰仗着野蛮的体力在妹
妹成熟的肉体上肆意地蹂躏。

  又一场罕见的人兽搏斗,在这文明世界的一个斗室里,人伦沉沦,再沉沦。


      第十五回 以身饲虎难逃厄运,狗狼相争两败俱伤

  「怎么会这样呢?都不是人,不是人!」

  当不久前,笔者找到寿春花谈及此事,只听她还是一迭声的如此发问。这样
的事已两次成为残酷的事实,这不是人的人,已经有了两个,你为什么不去依靠
法律,不去报案,不奋而起身保护做人最起码的尊严与人道呢?

  「我想到了死,我想我还活着干啥,有啥意思。看着还未竣工的家,我结了
绳子套上梁,正欲上去,隔壁阿婶突然咚咚地敲门,她儿子冲进门把梁上的绳子
拉去,还一直问为啥。为啥?我能告诉他们为啥嘛?」

  「那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与哥哥啊,告诉了他们,他们怎么想,我只有默默地
流下伤心的泪,摇头叹息。他们见我闷闷不乐,又劝慰我,又倒茶给我喝,然后
又暗暗派人告诉在医院里的丈夫快回家。」

  用伤害自己的办法去惩罚别人,实在与当代文明格格不入,但碰到了这样的
事情,你又怎么向路人启齿呢?

  无颜再见丈夫了,春花镇静而又坚决地向冯提出了离婚。

  丈夫不知个中原因,心想我早已原谅了你和岳父,这又何苦呢?可是他不知
自己的舅子在妻子倍受摧残的心窝上又撒了一把盐,如果他再一次目睹那样的场
面,看见舅子和自己的妻子乱伦,他还能忍受吗?

  寿春花坚决要离婚,她无法原谅自己和自家这种兽窝家庭地乱伦行为,与其
说迁怒于丈夫,倒不如说是惩罚自己。

  她心情愤慨,思想混乱,感情冲动,这一切交织成一个简单而果断的行动―
―办离婚手续。

  冯对此事还是感到突然,他没想到一向钟爱自己的的妻子,为何变得那么不
可理喻,岳父糟践她时,她忍受了,被丈夫发现了奸情,她痛悔地作贱自己,也
忍受了,可现在她又为何变得那么坚决?望着痛苦中的妻子,再一次劝慰着。

  「是不是你父亲又找你了?」

  他本不想说出这样的话,怕刺伤妻子,可事到如今,春花离婚的原因也就只
有这一条了。

  春花摇摇头。

  老实巴交的冯沉默了,但他还是不死心,想劝回和他相依为命的妻子,他知
道就是有那事妻子也不好张口,谁能告诉自己的丈夫爹和她上床困觉呢?

  「我知道你心里苦,其实我也觉得窝囊,可碰上了这样的事,你就得忍啊。
春花,听我一句劝,我们就这样吧。」

  「不行!」春花还是坚持着,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向前拉住了她的手。

  「我都不怪你,你还有什么心思呢?再说,这也不是你的错,你知道,出了
这种事,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莫大的侮辱,谁愿意自己的妻子被别人占着?换
了别人,我会去揍他、告他,可我能吗?」

  「那是爹呀,想想我心里就窝囊,我和自己的岳父共同睡着一个女人,我还
能说什么呢?我只有憋心着。春花,我知道,你是被逼的,不说是咱亲爹,就是
被二下旁人强奸了,任谁也受不了,这事,你也别窝心着,也别觉得亏欠了我,
以后实在挺不过,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说出这样的话哭了。

  对这样的丈夫,你还能说什么呢?他甚至都屈从到春花可以和父亲继续乱伦
下去。可他哪里知道和妻子乱伦的现在不光是父亲,还有她的亲哥哥,他能容忍
吗?他那因此而病倒的身子还能经得住再一次打击吗?

  「别说了,还是离了吧。」

  春花的口气虽然软了下来,但听起来还是很坚决。因为她最受不了哥哥的背
叛,她满怀希望哥哥能帮她脱离苦海,可谁知他却在她心上又插了一刀。父兄的
接踵而至,让她难以接受,刚刚舔噬完伤口,就重又添了新伤。

  看着满脸乞求的丈夫,她实在不忍再让爱她的丈夫遭受更大的打击,她唯一
的选择只有离开。

  「你若为老头子的事,没必要。如果为了我,我不在乎发生的事。」

  他怕妻子没听明白,干脆和她敲明白了。

  「春花,即使他以后再找你,再有这样的事,你能抗就抗,能躲则躲,实在
不行,嗨!也就认了……」

  再明白也不过的话了,那厚道老实的冯,其实还不知哥哥蹂躏妹妹的暴虐。
从内心讲,确也不能容忍如此使他难堪的乱伦丑事,父亲和女儿,这怎么说,在
他的思想意识中也是不存在的。既然木已成舟,跨入了这一步,他只有接受这种
现实了,可他原本脆弱的心,还能再一次接受另一轮的打击吗?

  春花经历了两次不能接受的现实,内心深处感到了扭曲后的苦痛与羞辱,与
其说等丈夫知道了无法忍承受,倒不如说她无法面对这份残忍与丑陋,她心虚的
选择了离婚,只有用分开来截断自己对丈夫的亏欠。

  当她怀揣着那份离婚书时,她再一次的流泪了,从两人结合到现在从没红过
脸,可以说彼此恩恩爱爱,实指望白头偕老,可到如今,只是因为父兄地乱伦导
致了夫妻反目。

  那张崭新的证书上,清清楚楚地钢印还记忆犹新,冯英俊的面庞曾让她无数
次地记起他的温柔和爱怜,自己依偎在他的肩头,幸福地笑着,可这一切,将从
此以后化作泡影,她不再是他的妻,他也不再是她的夫。

  他们彼此之间无牵无挂,即使自己再有纠纷,也已经与他毫无瓜葛。娘不能
保护她,爹又是那样的爹,想起今后,她的泪无声地流下。

  带着某种绝望、某种失落、某种疯狂,她奔上了南下流浪的征途,可是不多
天,她便原道返回,权衡再三,住进了那个令人厌恶的娘家。

  正如丈夫对她劝慰一样,得逞的却是你家……

  两条恶狼都在,自己是送货上门,怨谁?怪谁?恨谁?南下流浪未成,她多
少有点后悔,认识到解除婚姻是往自己脖子上套上枷锁,可就那样整日怀着羞愧
和自己的爹和哥哥一次又一次再度踏上乱伦,她又心犹不甘。

  以前为了自己,为了家庭,为了丈夫,她反抗过、挣扎过,可备受蹂躏的经
历让她身心俱疲,尤其是在她原本希望得到哥哥的帮助,反而遭受哥哥的欺凌之
后,她再也无法忍受背着丈夫让两条淫棍奸淫的事实,她羞愧、内疚,每次在丈
夫的爱抚下,再也体味不出性交的快乐,相反却更感到自己身体的肮脏。

  两条恶狼轮流上阵,自己几次束手就擒,唯有被奸淫的命运,乱伦已成既定
的事实,自己的身体里早已灌注了乱伦的精液,再反抗还有什么意义?

  最终还不得乖乖地任由他们在她身上发泄那种兽欲吗?那轻微的反抗只能是
男女调情的兴奋剂,助长爹淫辱她的兴趣,助长各个奸淫她的威风。看在爹和哥
哥眼里只能更增加他们凌辱她的动力。

  可是如果不,那不就等于默认了他们的兽行。

  一想到从这以后,她每天都得躺在这三个男人的身下,让他们玩弄,她就一
阵恶心,她甚至都想像得出爹和哥哥玩弄她时的那种欲望飞扬的表情。她能承受
得住爹、哥哥还有丈夫同时和她要求干那事吗?

  回顾自己走过的近三十年的路,不禁悲从中来,她先是失去了丈夫,失去了
爱情,失去了家庭,更令人难以忍受的是失去了女人最要紧的贞操和人格,而这
都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一手造成的,他为了满足自己的兽欲,轻易地夺去了两个女
儿的贞操,并导致了哥哥和她再度乱伦,她恨生她的父亲,更恨自己,可那种微
弱的恨又能怎样呢?

  软弱和世俗的观念象两座沉重的大山压得她爬不起来,她只能躺在那两座大
山下,任由父亲和哥哥再度蹂躏,蹂躏得她体无完肤。

  生在这样的流氓窝里,她想破罐子破摔了。

  回来的那天下午,淫雨霏霏。她哥哥将她拦堵在里间里欲行非礼,她死活不
依,准备鱼死网破,不再顾忌罩在这个家庭门楣的假面了,就在兄妹两个撕打着
纠缠时,他们听到了母亲的声音,哥哥看了她一眼恨恨地走了出去。

  春花松了一口,抬起疲乏的胳膊擦了一下汗水,可她知道哥哥和她那是早晚
的事,送上门的东西还能保持的了多久?已经尝出她那里滋味的他还会罢手吗?

  晚饭是在沉闷的气氛中完成的,一家人围坐在那里一声不吭,春花从父亲偶
尔瞟过的余光中看出了那绿莹莹的野光,但她已经习惯了,吃完饭后,母亲照常
洗碗,但春花看出母亲手地颤抖,她知道母亲为她担心,她已闻出了家庭内部打
乱伦理辈分的肮脏气息,她知道女儿不改回来,尤其不该离婚住进这个家,以前
他们还害怕冯,现在还害怕谁?

  女儿的抵抗太软弱了,经不了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母亲呢,也只能睁一
只眼闭一只眼,任由老头子折腾。

  她不能总看着女儿吧,可老头子却整日惦记着,惦记着女儿那作为女人的东
西,他恨不能时常揣着、品尝着、触摸着,在心理一千遍一万遍地玩弄着、臆想
着女儿的那个……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东西,那个让他欲仙欲死的玩意儿,那个
始终割舍不断的家什。已经走到这步了,任谁都无能为力了。

  夜很深的时候,她听到了哥哥的脚步声,继而从母亲的卧室里传来父亲的咳
嗽声,哥哥站在门口静静地好一会儿,又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舒了一口气,就在她迷迷糊糊地将要睡着时,隐约中听到母亲的门响了一
下,她支楞一下醒了,接着就听到父亲极小的脚步声,他是掂着脚走过来的,春
花意识到那个时刻又到来了,哥哥没做成的,爹会做下去。

  门轻轻地动了一下,没有推开,春花知道父亲回来,临睡前把门插死了,她
在尽量避免受到攻击。

  「春花,开门。」父亲低低地说,见她没答,用手推了推,春花吓得大气不
敢出,见推不开,他回身轻轻地走了,春花直到他不会歇气,果然一会儿,他找
了把螺丝刀,轻轻地伸进去,拨弄一会儿,他太熟悉她的门了,就像熟悉她那里
一样,不用费力,就将插销敲开。

  「春花。」

  在掩上门的一刹那,他惊喜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儿,春花不知他怎么弄开的
门,就想弄不明白父亲为什么总喜欢撬她那里一样,世上那么多女子,他为什么
单单要女儿?

  黑暗中,他像一头肥胖的猪,笨拙地爬上床抱住了她。

  「爹,妈在那屋。」

  她不敢叫,只是下意识地挪动身体,怕被妈知道,脸没地方搁。虽然母女都
知道这老畜生的丑事,但要真当着面让爹做,她还不羞死?

  春花流着泪央求:「我如果不为了妈妈,就不会来了,我离了婚,也为你打
过胎,不该受的罪都受了,谁家老子把自己的丫头老是欺负着。」

  谁知爹的大手爬上她软软的胸脯后却说:「春花,爹哪是欺负你,爹为了你
好,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是不是想爹了?」他的手在春花的身上摸,对女儿说
着下流淫荡的话。

  「你别,别在这。」

  她拿开父亲的手,向床里挪,尽量拖延那被羞辱的时刻。

  「那去哪?要不去你娘那屋?」

  他淫笑着,搂过她的头:「你娘早睡过去了,就算我们俩把床捣破她也不会
知道。再说,她知道也没啥。」

  他说的是实话,这些年来,就在妻子的眼皮底下,他不是照样玩弄了两个闺
女?她又不是不知道,最多也就是闹几场,可闹够了,骂够了,他还是照样玩,
闺女是他的,他生的东西,他喜欢,他不玩谁能玩?

  妻子那里厌倦了,他就图个新鲜,正好两个闺女水灵灵的先后都起来了,他
就忍不住了,年轻的肉体总比妻子的新鲜,且不说女人那家什,但就两个奶子也
不一样,鲜嫩而有弹力,捏起来水嫩嫩的更有手感。

  他的气息、逼上来。

  「我就知道那个窝囊废满足不了你,是不是还是觉得爹好,干那个事来劲?
说实话,爹就是愿意和你干这事。」

  他开始扒她那刻意束紧的裤子,春花两手把着不让他得逞。寿江林慢腾腾地
上来,爬到她身上,他知道她不会反抗很久的。

  「你回来了,爹高兴,以后你妈就住那屋,你就住这屋。」

  他不顾女儿的反抗,手从春花捂紧的一端插进裤子里,淫笑着抓住了春花的
那里。

  「春花,你这里真软和。」

  手抓住她肥厚的阴唇:「比你妈的还好,春花,说真的,那死老婆子一点让
人提不起兴趣,爹就愿意和你……」

  他亲了她一口:「以后爸每晚都过来。」

  「你下去,你个畜生。」

  春花实在听不下去了,她翻腾着身子往下掀他,压低了声音声色俱厉地。

  「春花,爹就是个畜生,爹要不是畜生,能操自己的闺女?」

  他狠狠地抓着她那里,春花疼得咧开了嘴,但她没有求他,忍住声没有叫出
来,她知道父亲是故意羞辱她。

  「别人都说爹不能操自己的女儿,可他们那是没有操过,其实操自己的女儿
比操谁都痛快,人这辈子不就是图个痛快?女人的屄都是一样的,可女儿的就不
一样,那是自己生出来的,自己再操进去,还有比这更让人刺激,更让人快乐的
吗?」

  「妻子算什么,到处都是,玩过了还不是一把老皮,可女儿不一样,春花,
你又不是没和爹睡过?折回你婚也离了,男人也没有了,还能一辈子守空房?爹
就来、来给你填房。」

  他已经把春花的裤子扒到了膝盖上,挪移着身子把自己那硬硬的东西往女儿
腿间戳,春花夹得紧紧的,死活不肯,她羞于在那屋的母亲,尽量不让母亲看到
这一幕,谁知越是这样,越逗起那老畜生的兴趣。

  他坑坑痴痴地:「其实你很浪,每次爹一挨身,你就流出骚水,嘿嘿,我看
过那窝囊废的,他不如我的大,大了搞起来女人舒服。」

  他猛地扒开女儿的腿,春花羞得别过头,她像是被父亲看到心里头似的,因
为那该死的地方正如父亲所说已经水漫金山了,她不知道她为什么竟不住父亲的
折腾。寿江林嘿嘿一笑,就在他对准女儿的腿间狠命地刺下去时。

  「春花,你在干什么?」母亲拉开了灯,悉悉索索地问。

  那老畜生霎时间趴在那里不敢动了,春花没有吱声,轻轻地推开他,撤出身
子,她暗自庆幸母亲帮了她一把。

  那一晚,那老畜生没敢再来。


       (16) 父子同穴连宵会,母女共夫又一春

  第二天,女儿告诉了母亲,在寿江林的淫威下生活了三十多年的母亲流着伤
心无奈的泪水对女儿说:「你不该离婚住在家里,以前他对你那样,现在还能有
好?」

  「娘也是过来人了,知道女人的难处,可你爹那脾性,你又不是摸不着,他
想要,谁人能拦的住?我也劝了你大大,他不但不听,反而打我。昨个晚上回来
后,你爹那眼光,我就知道他要做那事,你想你的丈夫那样看得紧,他都想要法
子……弄……这次你回来,没个怕头了,还能囫囵了?」

  「我提心吊胆地睡不着,老是听着动静,谁知一迷糊,他就从身边溜走了,
我知道他又到你那里去作孽,春花,你要是实在没地方去,就忍了吧,你大大又
不是第一次,你也老大不小了,再说,你孩子也有了,就别在乎这个了,谁叫你
摊上这么个爹呢?」

  「哎……娘年龄大了,实在也没力气,你爹又是那么头畜生,娘也习惯了,
你又是过来人,比不得姑娘那时候了,金奶银奶都过了,你要是不觉着窝囊,不
觉得什么,就随了他,由着他把亏吃了吧。」说完母女二人抱头痛哭。

  可就这样把亏吃下去吗?寿春花望望空洞洞的房间,仿佛到处都是父亲瘆人
的目光,她知道母亲说的是实情,她一个离了婚的女人,独处一室,父亲还能绕
了她?

  寡妇门前是非多,以前在家为闺女,还能有个借口,怕三怕四;结了婚,有
了丈夫,也还能有依托,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在男人的眼里,她已经是个破货
了,只要她的裤带松一松,便什么男人都可以上。

  父亲以前对她那样,现在这种情况,在他的面前,她的裤带还能紧得了?再
紧,他也可以扒下来,为闺女时,已经够紧地了,可他不照样按倒她,随时随地
地发泄?

  现在她离婚了住在家里,他还怕什么?怕她失了处女身?她早已不是,怕怀
孕?也没理由,没了丈夫,没了家,而爹又接纳了她,就等于接纳了她的一切,
面对寡居的女儿,他还能收住心吗?

  春花为避免父兄的纠缠,权衡再三,不得不到外面打工,可一个结了婚的女
人在那时是找不到活的,就那样她饥一顿饱一顿地在外面转了三天,最终还是拖
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家里,她已经疲倦了,疲倦了这个人生,这个伦理颠倒的世
界。

  自己苦撑苦熬,究竟为了谁?娘无能为力,对这事已经不在乎,爹又是一门
心思和自己……哎!连家都没有了的人,还有什么事看不开的?

  母亲看着女儿憔悴的模样,心疼地说:「要是实在找不着,就算了吧,还是
住在家里吧。」

  春花扭头看了看那个房间,心酸地想,自己这一但进去,不就等于送货上门
吗?可不住进去又能到哪里去?

  想想以前,就是在这张床上,父亲总是在半夜爬上来,那时自己还是黄花闺
女,连反抗都有点羞愧,更不用说是喊叫了,乍被父亲抱在怀里,心里就吓得要
命,父亲总是连搂带抱,亲嘴摸奶,等到自己被压在身下,已经浑身没了力气,
只有哭的份儿,那父亲就解开裤子,分开她腿,强硬地插进去。

  可现在,难道再重复这个过程?回头看看母亲,母亲正流着泪看着她,看到
她转过头,又别过脸去。

  「妈……」她说着流下痛苦的泪水,她实在不愿迈进那张罪恶的小床。

  「孩子,你要是觉着委屈,就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娘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娘也不好说什么,能忍就忍了吧,权当他不是你爹。」

  听着娘说出这种话,春花的心已经死了,这分明不是让自己容许和爹的关系
吗?他要不是爹,自己也认了,大不了和他过,可他不是,趴在身上的时候,春
花就难过得揪心,他怎么就那样和自己的亲生闺女搞?

  权当不是爹,说得容易,不是爹那又是什么?一屋一个,轮流使用,难道真
如父亲所说,自己就成了他的……春花没敢想,也不愿想。

  娘没看春花的脸,春花从娘的语气里明白了娘不会再为她抗争,她已经厌倦
了,只能默认了丈夫对女儿的行为。

  「还是洗把脸,歇歇吧。」娘站起来说。

  备受精神与身体折磨的春花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她实在太累了,蹒跚着走到
那个令人厌恶的房间,她知道自己这一但进去就再也迈不出来了。

  她就像一只待父亲宰割的羊,虽然心里有着千般的不愿意,但不得不等待着
那个结果,就是父亲对她的蹂躏、糟蹋、侮辱,甚至是随心所欲地玩弄、调戏、
奸淫,然后痛快淋漓的在里面排泄,经历了抗争、逼迫、忍让、默认、顺从。

  他名正言顺地走进女儿的房间,理所当然地爬上女儿的床,心安理得地和自
己的女儿行房,一切都变得那么自然、和谐,仿佛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个顺序,父
亲可以为所欲为地占有女儿的身子,春花就是他的女人,他就该在她身上弥补失
去的一切。

  躺在床上的寿春花瞪着大大的眼睛,流下一颗清泪。

  爹在晚饭后去了邻家,她心里多少有点好受,就在她刚迷糊着进入梦乡时,
她听到门吱地响了一声。

  「妈,我没事。」

  她以为妈又过来劝慰她,就扭过头反过来想劝妈,可她看到的是哥哥那一双
狼一样的眼。

  「你,你干什么?」

  春花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容纳了父亲不等于也容纳了哥哥,她太大意了,忘
记了家里还有一个焦渴的野兽,而这个野兽更是伺机而动。

  屡屡强奸未遂的哥哥又一次向尚在睡梦中的妹妹发起了进攻,惊醒之后的妹
妹拼死抵抗,搏斗之中哥哥双手扼住了妹妹的颈部,几乎窒息的妹妹情急之下张
嘴咬住了他的肩膀,他疼得叫了一声,却更加凶猛地进攻着,四条大腿压在一起
纠缠着。

  渐渐地凸起的地方嵌进了女人的凹处,两具赤身裸体的肉体严丝合缝地贴在
一起,向着某处用力,春花浑身被箍得生疼,她忍命了,那处裂缝被强烈地塞满
后带给她阵阵颤栗,她被操得几次昏迷,太强悍了,那青春的肉体简直就是力量
的凝结,一次又一次地在她体内爆发。

  就在他痛快淋漓地在妹妹身上一逞兽欲的时候,母亲听到那一声喊叫推门而
入。一夜没睡好的母亲单等着丈夫回家后去女儿那屋,她知道女儿这一回,就认
可了这个事实,哎……

  今晚,那老头子不知怎么作腾女儿,这么长时间了,没挨女儿的身子,他还
不象个驴一样的折腾她?只是别让闺女受了害。她象是有心事似的,在等待着,
直到她听到了那声轻微的推门声,她的心格登一下子,知道那个时刻来临了。

  意外地听到女儿开始了撕打,她担心女儿这样会受到伤害,心里扑扑乱跳,
死丫头,既然已经有那么多次了,你还在乎什么?你为他打过胎,为他离了婚,
娘都接受了,你还逞什么强?

  可越来越觉得事情不对,女儿再怎么的,也不会这么剧烈,她爹那畜生难道
不知道爱惜?

  她掂起脚尖悄悄地下了床。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又步入老畜生的后尘,天哪!
怎么会这样,她搜寻着身边的家什,随手拿起来,闯了进去。

  「你这个畜生,我打死你这个畜生。」

  母亲抡起扫帚向骑在女儿身上的儿子打去,哥哥舍不得那最后的时刻,抱住
了春花的肥臀往里一击,拼命承受住母亲的责打,痛疼和喷射的快感让他叫了出
来,他就那样在母亲的目光里酣畅淋漓地射进了妹妹的体内。看着母亲再次打过
来的扫帚,他躲开后,光着屁股慌忙跑了出去。

  「作孽呀,家里怎么就出了这么个畜生呢?」

  母亲看着儿子一瘸一拐地跑出去,那硕大的屌子蔫巴着悠荡在腿间,她甚至
还看到儿子那里流出的白白粘粘的东西。该死!她羞得几乎要捂住脸低声骂了一
句,同情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儿,一个是女儿,一个是儿子,就发生了这么肮脏
龌龊的事,她能怎么办?春花心酸地不忍看母亲难受的脸,头向里歪着,泪顺着
脸颊哗哗地流下来。

  「春花。」

  母亲强忍着泪水,春花知道自己也同样憋得慌,等母亲上来安慰她时,她再
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妈……」母女俩抱头痛哭。

  「他弄了你?」

  母亲还心存侥幸,她没想到几天后等待她的是同样的命运,儿子弄完妹妹后
连同她一起弄了。

  「嗯。」

  春花点了点头,母女俩同时盯上春花那粘湿了的阴毛,很显然,儿子折腾后
留下的。

  「我的命为什么这么苦?妈……」

  两人哭够了,一对苦命的母女无言地对视。

  「妈,你说,我又怎么活?先是爹,后是哥。」

  母亲看着女儿苍白的脸,用手抹着她的泪水。

  「春花,妈也没办法,碰上了,哎……」

  此时任何劝解都显得苍白无力,这个苦命的女儿怎么就这般命苦?丈夫强奸
了她,儿子又再次奸淫,她那瘦弱的身子能承受得住这般折腾吗?

  「妈……我是不是只破鞋?」

  春花喃喃地:「他们父子俩谁愿要谁要,我成了他们寿家的婊子,一只不值
钱的破鞋。」春花悲愤地抽泣。

  「傻孩子,别说傻话。他们寿家,你不是寿家的?」

  母亲心疼地看着有点痴呆了的女儿,恨恨地说:「遭天杀的畜生,你们弄谁
不好,有本事弄别家的女人去,弄自己家的女人算什么?」

  母亲看到女儿这样,只图一时痛快,口无遮拦,似乎想要排解女儿的委屈。

  「他们怎么就那么狠心,来,今晚到娘的房间里睡吧。」

  她怕女儿想不开,会寻短见。春花毫无知觉,毫无思想地让母亲搀扶着。

  可他们忘记了那老畜生的存在,在遭受了意外的打击后,母女俩有些神志不
清了,她们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处境,两人在默默无语中互相叹息之后渐渐有了
些疲倦。

  天快亮的时候,那老畜生回来了,他先是在春花的门前听了一会,就轻轻地
推开了女儿的门,随后看到了空洞洞的床,极度失望之余,又惊愕了一会,就心
灰意懒地走回房间。

  当他看到床上躺着两具肉体时,几天的忍耐和等待,让他破灭的希望重又燃
起来,他看到了床上的女儿,他的心狂野了、兴奋了,原想在女儿的房间里得到
微弱的反抗后,就会迅速地用暴力制服她,然后酣畅淋漓地奸淫。

  这已经是臆想和现实最完美的结合,女儿的反抗和挣扎总是让他觉得性事的
多彩多姿、回味无穷,那种勉强地挣扎、半推半就时常撩得他心痒难耐、火抓火
撩,春花每次的反抗都不一样,推拒、扭打、辱骂、哭泣,什么办法都用到了,
可最后还是乖乖地让自己肆意地凌辱。

  可现在用不着了,看着女儿露在外面的雪白的肢体,想象着覆盖在被子里的
那具诱人的肉体,刚刚疲软的东西噌地胀硬起来,他真的没想到女儿自己会到他
的床上,难道她真的顺从了?他可以为所欲为地奸淫她了?

  一想到这,他的鸡巴迅速地膨胀。扭头瞥了一眼沉睡中的妻子,站在炕下,
迅速地脱光了衣服,便欣喜地抱住了睡在一边的女儿。

  「春花。」

  极度欣喜地轻轻唤了一声,期待着女儿的回应。看着女儿那睁开的眼睛里闪
烁着泪花,他的心尖儿都颤。

  「我就知道还是你最疼爹。」

  在他的意念中,女儿主动躺在床上,显然就是允许了和自己的关系。女儿的
离婚看来也是为了自己,她的心里是有着爹的。

  「我养的女儿就知道你知情知意。」

  已经憋了几天的欲望一下子敞开了,他没想到一直害羞的女儿今晚竟主动上
了他的床等着他,她是怕爹憋坏了?还是自己离婚后有了那个意思?

  不管怎么说,女儿和妻子已经同床而眠,想起两个女人可以让自己搞,他的
心颠颠儿的。

  闺女,就知道你孝顺,可他从没玩过这么孝顺的女儿,那一刻,他心里有着
无比的畅意,到底是自己的女儿,最终还是惦记着爹,连这事,都向着他。

  「春花,以后你就把这当作家。」

  他爬到女儿的身上后,就贴着春花的脸想撩起她的情意。

  「以后我就是你的男人。」

  春花已经对这个乱伦窝有点麻木了,哥哥爬下她身子的那一刻,她就想到了
这个结果,父亲今夜也不会放过她,自那次被强奸以后,不管女儿愿意不愿意,
他都用暴力重复那个动作……奸淫,她已经习惯了、麻木了,即使结婚以后,她
都得忍受父亲的乱伦。

  在父亲面前,反抗是徒劳的、无为的,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他的力气
大,早晚有一天,他会再次上她、玩弄她,而且变本加厉,仿佛要弥补以前的一
切。春花无意识地躺在那里,听着他说的那些淫荡下流的话。

  就在她感觉到父亲吭吭哧哧地在几小时前哥哥插过的地方又挤进来时,听到
里面「叽」的一声,她知道那是哥哥刚刚泄进去的精液,父亲在哥哥的精液润滑
下在她阴道里狠冲猛撞,蒙在两人身上的被子发出乎乎的声音。

  「闺女,叫给爹听,叫给爹听。」

  他像一只发了情的公狗那样发泄着兽欲,完全扭曲了的面部搜寻着春花的表
情。

  「爹知道你疼爹,早晚会给爹,爹就等着这一天。」

  终于,寿江林在进攻的同时,曲弓着腰含住了女儿的奶头,春花那麻木了的
心,突然涌上一股快意,跟着爹又是一阵猛烈的撞击。

  「叫呀,别憋着。」

  春花强抑着不发出声音,但心底里那股欲望却像山洪一样爆发着,她不得不
皱起眉,咬唇忍受着。

  「以前你怕三怕四,现在你还怕什么?你屋里头又没有人,叫出来吧。」他
快速地蹬着腿往里冲击。

  「春花,你浪了,你就叫,爹愿意听你叫。」

  这个玩女人的高手从女儿那难抑的表情里看出了自己的劳动成果,他高兴地
把撩拨女人的各种方法都施在了女儿身上。他想听她叫,听她难抑的叫床声,于
是他不但操她,还用手指操,用唇操,操得春花咬唇拱起身子,又被爹凶狠地操
下去,在她的体内掘。

  春花闷声地忍受着,两手抓住那肮脏的床单,就是不叫出来,寿江林就抓住
女儿的肥臀捣得春花身子一颤一颤的,他努力地想让女儿发出那抑制不住地叫床
声。

  终于他从作腾女儿身体中感受到那种快感强烈地涌来,他将女儿的身子抱起
来,蜷到自己身下,又猛地沉下去,没想到女儿那里竟会痉挛地收缩,夹得他象
飞了一样,原本想和女儿再作腾一会,让她叫出声来,可那致命的快感却让他收
都收不住。

  「啊……」

  他忍不住叫出来:「爹泄了。」

  春花身子跟着连拱了几拱,夯得炕床咚咚直响,那热乎乎的精液混合着哥哥
的一起在她子宫内流淌,她满头大汗地软瘫着,发出微弱地喘息。

  「春花,其实爹最疼你。」

  他贪婪地享受着女儿的肉体:「从小爹就疼你、宠你。」

  看着一语不发的女儿,这个随时突发肉欲的男人一点都不顾忌身边的妻子,
也许从女儿躺在他床上,他就感觉出妻子和女儿的顺从,已经那么多次了,她还
能怎么着?大不了挨几句骂,再大不了,就他妈的想挨揍,他揍起妻子来,可一
点都不手软。

  摸着女儿汗津津的额头,他知道女儿刚刚被折腾得浑身没了力气,女人在这
方面上比男人差,刚从女儿身上爬下来的热乎乎的身子又试图拥住女儿,他被女
儿额前的一缕散发激荡着。

  「自在吗?」

  他为女儿撩起来,爱惜地放到脑后,女儿出人意料的反常让他涌上一种征服
后的强烈占有欲,往常轻微的抵抗常常让他觉得女儿心外有人,而今看着躺在自
己床上的离了婚的女儿,他觉得她仿佛永远是自己的女人,他慢腾腾地爬上女儿
的身子,感触她的丰满和柔腴,嘴里发出喜悦后的哼哼声。

  「是不是还是和爹姿?」

  他说着话,手已经在女儿湿润的阴唇上划过。

  「爹想再来个马后炮。」

  他对着女儿热热地说,想讨的女儿欢心,就用手插入女儿的大腿间,感觉两
人刚交欢过的地方一片狼藉,女儿那里湿湿的,不,不是那里,是女人的……一
想到乡间里人骂人的话,他的心就是一麻、一荡,这种滋味太好受了。

  和自己的女儿,想都没想过,要不是那些歪人说的荤话,自己也不会想起和
女儿。毕竟这是人们最忌讳的事,可越是忌讳,人们就越是说的神秘和刺激,村
里那刘师傅和女儿的事传得有鼻子有眼、有根有据,既是笑料、佐料,又是挑动
人们神经的兴奋剂。

  寿江林就是从那副兴奋剂里读出了女儿的女人用处。养了一辈子,到头来好
使了,却送给别人用了,还赔钱赔物陪笑脸,这不是憨蛋吗?自己干装卸工操心
费力挣那么点钱,还得拿出一半送给小姐,图的就是那一霎的舒服。

  可家里两个女儿却白白地闲着,看着女儿一天天鼓起的胸脯,他的眼睛放光
了,心儿野了,年轻时候最恶毒的骂人话就是操你女儿,如今他不但可以说,而
且可以当着女儿的面说:「春花,我操你,爹操你。」

  然后就在女儿的目光里直接了操进去……他疯了,癫狂了,别人想都不敢想
的,他做了,以前偷偷摸摸地,现在他明目张胆,原以为妻子会和他拼,可她只
是表示出不愿意,就被他几个耳刮子征服了,世上认为那么不可能的,他却轻易
而举地得到了。

  寿江林起了起身,象要证实似的,把手深深地扣进去,粘粘的,全是自己的
精液,闻一闻还带有他妈的青草味,谁说女儿不能操?我寿江林就操了,我还在
她娘的床上操她。

  他看着女儿的脸。

  「嘻嘻,春花,这是什么?」

  他想要女儿说,说那个令他发狂的字,手在里面一旋,旋得女儿身子一颤,
他笑了。

  「爹刚才都泄进去了。」

  以前他泄给妻子,现在他泄给女儿,忽然他涌上一个念头,那就是看一看填
满女儿那里的精液,身子便慢慢地缩下去,平坦坦的小腹,一缕湿湿的阴毛紧贴
在高高的阴阜上,再下就是……

  他把脸贴近了,顺着那条像女人嘴角收缩的的地方往下看,天哪!长长的、
白白胖胖、肥肥厚厚,看得他感觉有一口痰升上来,又咽下去,他不知道爬过多
少女人,可他现在看到的是女儿的,亲生女儿的,迷迷糊糊地,他低下头,疯了
似地用嘴贴上去,满满地含住了,那一刻,他不知是什么味,只是疯长了的满腔
的情欲。

  「春花,爹给你舔。」

  接触了一下,他想看春花此时的表情,抬头望向春花时,春花的嘴角似是微
动了动,他欣喜地知道女儿有了反应,她似乎惊讶于父亲的作为,他竟用嘴舔自
己那里,被蹂躏的花朵猛地炸了一下。

  「你个屄,你个骚屄,爹给你舔。」

  他再次爬下去,这次是象猪一样,用嘴拱开了,拱着女儿软软的阴唇。他说
这话时,下面一下子又硬起来,他更快地动着,甚至用手扒开女儿那里,作更深
地舔舐。

  「春花,爹用嘴给你舔。」

  女儿的大腿僵直地绷紧着,当他的嘴无意中碰到裂缝前端的硬粒时,春花颤
栗了一下,跟着一声低微的饮泣,这声饮泣拨动了他占有女儿的心弦,这个令他
发狂了十几年,令他占有了处女却没有占有她心的女儿。

  尤其令他不能容忍的是,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在他的百般阻挠、百般哀求和
威胁中,她毅然地和那个窝囊废男人离家结婚,这令他变态的性欲更加扭曲了,
一想到从此以后,女儿就被另一个男人折腾,他揪心般地疼。

  尤其是看到女儿回家后,那幸福的神态和挺着一个大肚子,他就受不了,这
个肚子本应该为他挺的,可现在女儿却莫名其妙地挺起来,挺得名正言顺地在他
面前晃,晃得他心里的酸火燃烧起来。

  他知道女儿和那个窝囊废男人肯定干过无数次,那个窝囊废男人的脏东西也
曾和他一样大股大股地泄进女儿的身体里,他甚至清楚地记得那白白的精液和红
红的阴门形成鲜明对比的景象。

  以前女儿未出嫁的时候,在女儿连着一层薄膜的屁眼中间,他黑黑的屌子和
卵子整天撕缠在那里,将作为父亲的无数精子灌进去,女儿都是忍气吞声地承受
了,可现在不一样了,那个男人趴在女儿的肚皮上,用那丑恶的东西插进女儿深
深的阴道里。

  一想到这,他心里就受不了,他的眼光从女儿那熟悉的腿间一直溜到高高的
鼓囊囊的胸脯上,他知道,女儿那些被自己玩弄千遍万遍的地方今后每夜都会被
另一个男人玩弄,他甚至想象得出那个男人会和他一样用嘴舔着女儿的那个,他
的血往上涌,仿佛要用眼光剥光女儿,看着她的裸体和令他沉醉的性器。

  他不知道,这世上是不是每个父亲都会有这种想法,但他肯定女儿出嫁的那
天,每个父亲都会酸溜溜的,时不时地会产生一种吃醋的感觉,当那个男人从自
己的身边把父亲最疼爱的女儿带走时,他会产生那种淫秽的想法,潜意识里知道
那个男人会和女儿上床,会熟悉这个连亲生父亲都不能逾越的女儿的秘密。

  尤其是看着女儿大了肚子之后,做父亲的会马上想到是那个所谓的女婿操了
女儿,这种想法折磨着世上每一个父亲,可在现有的世俗观念和伦理道德,做父
亲的只能忍受着心理的煎熬和折磨,面对心爱的让自己想入非非的女儿而不敢越
雷池一步。

  可他自己越了,他不但越过了女儿的雷池,还偷走了女儿的秘密,可正是如
此,他更不能容忍那个和他有着一样权利的男人,侍寝之女岂容他人窥视?

  他睡不安生,吃不香甜,他知道他整天惦记着的、心疼着的女儿会被别人压
在身下宛转成欢,她会为他做饭、为他穿衣、为他睡觉、为他生孩子,可他只能
眼睁睁地看着女儿那一天天被他弄大的肚子,把她光鲜的模样弄得憔悴了、萎蔫
了。

  他甚至都想像出女儿被他玩弄的样子,和那男人做那事的丑态,他几乎发狂
了,扭曲的欲望不得不让他时常潜在她的窗前屋后,搜寻着一切可能的机会。

  「你是我的。」

  他的理论终于得到验证。

  「我生、我养、我淫。」

  这是天经地义的,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也没有干撒的力气。

  「女儿是家生的东西,是父亲的附属品。」

  再说,父亲本应该疼爱女儿,疼她、爱她,就要占有她,给她快乐,而人类
最大的快乐就是性爱,做爱是人类追求寻欢作乐的最高境界。

  他如痴如狂地把着女儿扭动的臀部,像一只发情的公狗一样,贪馋地舔着春
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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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孽欲


       第十七回 机关算尽太聪明、法网恢恢惩禽兽

  「天呐!我没想到这老畜生会那样没有人性。」老人痛苦地抽搐着,羞愧地
蒙住了脸,老畜生的作为让她再也没有任何幻想了,那夜,她被父女俩人的声音
生生地弄醒了,你想,折腾成那样,连炕床都震的咚咚响,再加上寿江林放肆地
吼叫和寿春花那拼命抑制的喘息,什么人还能睡得着?

  那是怎样一个场面呀?在同一张床上,就在她的身边,她的丈夫正同她的女
儿乱伦交媾,两条肉虫赤裸裸地交缠着,脖子压着脖子,大腿夹着大腿,全身上
下严丝合缝地,那淫秽的场面任谁都无法接受,尤其她爹,一把胡子乱蓬蓬地拱
在春花那黄而柔软的阴毛上,舌头象刷子一样来回地舔着春花那嫩红的屄肉,他
的两只粗糙的大手压着春花那掰得大大张开的屄唇上。

  老人说到这里,闭上了眼睛,那场面令她无法描述,一睁开眼就是丈夫硕大
的黑黑的卵子磨在女儿春花小巧丰盈的琼瑶鼻上,而那根紫筋暴涨的屌子却横穿
在春花的嘴里,连腮帮子都被撑得鼓鼓的,女儿被弄得一头乱发摊在炕席上,天
呐!

  就是娶个二房还得避讳一下呢,可他就那样没羞没骚地当着我的面霸占自己
的亲生女儿,还为她舔……舔……

  她说不下去了。

  「天呐!天呐!」她一连重复了好几个天呐,看来这事实在令她触目惊心。

  想想看,自己丈夫和亲生闺女干那事,任何女人见了都会无地自容。

  「我没想到我一再让步,一再容忍,竟会落下这步田地。」

  老人说不下去了,磕磕绊绊地语无伦次。

  谁家出过这样的事呀?这不是丢先人的脸吗?

  哎……这样的事就让我摊上了。

  这样的丑事哪能抖落出去?四邻八舍会怎么看?和自己的闺女――弄那事。

  咳!

  我为了这,忍了,也劝闺女忍着,可你们想没想,作为一个女人眼睁睁地看
着自己的男人找别的女人,她会是什么心境?可我还得劝闺女忍下这口气,那是
我的女儿呀,我怎么就老糊涂了,劝女儿和自己的爹做那等丑事。

  原本想,你畜生就畜生你一个人,闺女委屈,就在家里委屈吧,也是活该我
这人有这种想法,要不也不会造这罪。

  原本我想,大女儿秋花被他弄了,吆喝出去,女儿脸没处搁,我的老脸也没
处放,再说闺女也被他破了身,又为他坠过胎,别人知道了,还不会笑话死?那
样也不合算,闺女在家里,被他糟蹋回,就糟蹋回吧。反正已经不是什么黄花闺
女,他爸也亲近过她,就不在乎多一次少一次。

  我不说,闺女不说,那死老东西更不会说。哎……谁知这老畜生弄了一个还
不尽兴,怪不得人家都说,男人就是吃着碗里,望着盘里,他给大闺女破了身,
看我们不吱声,胆子就大了,二闺女水灵灵的,正是花朵一般,他的心就麻翘翘
的,那老色鬼就有瞄上了。

  女人哪!生下来就是这么个命,她爹馋上了春花,就象个公狗一样整天围着
她转。

  街坊邻居都夸她,真是鲜嫩的一朵花,谁见了谁馋,也难怪他爹,村里的小
伢子也整天围着我家门口。你们不知道,二闺女十三四的时候,那女人该翘的、
该凸的,就都翘了凸了,胸脯挺挺的,一走路连小屁股都撅起来,真是羡煞人。

  尤其闺女的那地方,隆起的像小笼包,那是在没人的时候,我看到的,皮肤
细腻、滑软,象缎子一般,小毛毛整齐柔顺,不象别的女人,乱蓬蓬的。那老畜
生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暗里就上了心,趁我不在家,爬上阁楼。你想想那还
能有个跑?

  闺女自己睡在上面,他一个大男人上去,还不象猫见了老鼠一样,没几下,
就被他制服了,他也不管闺女哭不哭,就把她开了苞。

  那天他接连着把二闺女弄了两次,二闺女跑出来的时候,连走路都别拉别拉
的,哎……事后我过去,光血就流了一被单。嫩生生被他戳破了,又是那般不要
命,她哪受得了?连着屁眼的地方都裂了口。

  老人抽泣着诉说丈夫的兽行:「我一睁眼,那真是恶心呀!闺女那头被他压
着,可他却挺着那黑黑的屌子往闺女嘴上磨,春花把头摆开了,他骚得不行,两
腿骑在女儿的肚子上,压着春花不让他动,却把两手箍住女儿的大腿,他的胡子
就和春花的屄毛弄在一起。」

  「天哪!那老畜生竟用嘴拱开闺女的屄,然后再伸出舌头在春花的屄缝里,
那骚狗的舌头伸到春花的……春花的屄里……」

  「这不是弄颠倒了吗?你就是干那畜生的事,也该顺理成章地用屌子去……
女人的屄不就是让男人用屌子去干的吗?可他竟然用嘴……谁家的老子这样糟蹋
自己的女儿,他这不把女儿当狗,当畜生吗?」

  「我实在忍无可忍,才来报的案。」

  她扭头捂住了欲哭无声的脸。半晌又呜咽着:「我丈夫那畜生竟用牙咬住闺
女的屄往上理,呜……呜……」她说不下去了。

  下面是她们母女的血泪控诉:

  我是棋盘社社员魏桂莲,控告我丈夫寿江林强奸其亲生女儿一事。从前年二
月份起,我丈夫常去二女儿房中要强行发生两性关系,女儿不从,他要挟刀子扒
女儿的肚子,这样一直到现在,有时夜里,有时早上,次数之多,无法回忆。

  我每次对我丈夫进行好言规劝,他都说,这事不要你操心,我的女儿我知道
怎么做。并立刻将我毒打一顿,嫌我多管闲事。他糟蹋女儿,女儿不从,更遭毒
打,经常将我母女打得满身伤痕,体无完肤。

  还有我二女儿离婚在家一年,在这一年里经常逼迫和她发生性关系,还三番
五次地暗中调戏她、猥亵她,甚至无耻地去脱女儿的裤子,有时其女不同意,就
遭到他更加惨无人道的奸淫,这样断断续续,直到发生了这事。

  当时我们母女为顾全脸面,没有声张。可这老畜生得理不饶人,他竟然公开
地在我床上奸污自己的女儿,简直人面兽心。我们母女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向
法律机关进行控告,希望法律为我们伸张正义。

  控告人:魏桂莲1984年8月10日

  法律是正义的,看完这封血与泪交织的控告信,一切有正义感的人都会激起
无比的悲愤。

  1984年12月20日,上海浦东区法院依法审理了寿江林强奸猥亵亲生
女儿一案,并依法定程序对寿江林强奸女儿一案提取了证据。被害人寿春花当堂
向法庭提供了两条被其父寿江林作案时撕碎的内裤,经法医鉴定,内裤上的精斑
确系被告寿江林的。

  从医院妇产科的流产记录上也确如寿家母女所说,寿春花曾于1980年7
月份做过人流,是一个三月大的女婴,法医在查问了流产记录时,还发现寿春花
的姐姐于1979年9月份亦曾在此做过刮宫,从保存的成型胚胎中,法医检测
到,两姐妹的怀孕胚胎均系寿江林所为,也就是说,婴儿的父亲即是寿江林。

  法庭还注意到一个奇怪的事实,那就是在医院的手术单签字的「丈夫」一栏
里,均签上了寿江林的名字,也就是说,从表面上看,当时寿江林是以丈夫的身
份同意两个女儿流产的,事隔那么多年,当时的医护人员都无法回忆。

  这是为什么?

  但从寿家母女零星的语言中和当时情况的推断,寿江林当时应该是代签的,
他是患者的唯一家庭男性,故在女儿流产的记录上签上了丈夫一词,可事实上也
确实如此,尽管寿江林百般抵赖,其妻又百般为家丑掩饰,都掩盖不了其强奸侮
辱女儿的事实。

  那女儿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铁的证明,寿江林其实就是孩子亲生父亲,那自然
也就是两个女儿的事实丈夫,他在短短的一年多的时间里,丧心病狂地先后让两
个亲生女儿都怀上了他的孩子,成为自己女儿的东床快婿、枕侧之人和地地道道
的男人。

  真是天网恢恢,报应不爽。为了把此案办成铁案,法医又在寿春花的阴道里
提取了分泌物,由于寿春花同其母在第二天早上报的案,因此寿春花阴道里的精
液还是新鲜的、成活的,这和寿江林的精液完全符合,更有细心的法医在寿春花
的内裤上还发现了一根和寿春花不同的阴毛,后来证明那根阴毛是寿江林跟女儿
性交剧烈时,因强烈的摩擦而留下的。

  种种证据证明,寿江林确是十恶不赦的强奸亲生女儿的恶魔。

  寿江林对此事也供认不讳,但只是否认了强奸一词。铁案如山,至此寿江林
强奸一案公开审理,是这个作恶多端、道德败坏、天良丧尽的衣冠禽兽终于受到
了应有的惩罚。


      第十八回 龌龊人做龌龊事、肮脏心难抵肮脏情

  在监所支大队,记者见到了已被无数次称之为「老畜生」的寿春花的父亲寿
江林。

  他今年已60岁,两只招风大耳特别显眼,精瘦细长的身子微微曲着,眼袋
松松地下垂着不敢正眼看人,一看就知道是个性欲旺盛、奸邪之徒,缩成一团的
嘴唇四周,胡须刮的铁青,不知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罪孽,还是为了更利于舔弄女
性的阴部而故意所为。

  记者从那萎缩的相貌上,怎么也不会想到,就是这样一个瘠塌干瘪的老头,
竟然长期霸占、猥亵自己两个亲生女儿达6年之久。一见到那副模样,就令人联
想到和自己女儿乱伦的畜生。实在不想采访他、发问他,来这里找他,更多的是
出于在采访中被激起的愤恨与厌恶,想看一看这衣冠禽兽到底是何副嘴脸?

  看来他脑子一点不糊涂,一双老鼠眼骨碌碌地转着,透出一副淫荡与狡黠。

  「当时我脑子里糊里糊涂,认为反正是自家人,做那事也无所谓,女人反正
早晚也是那么回事,长那个玩意儿不就是让男人用的。」他搔了一下头,嘿嘿一
笑:「也不知道是犯法,我是装卸工,做了三十几年,很苦……拉扯她们也不容
易。」他言外之意是要女儿回报他的操劳和养育,可他选择的却是这样一条回馈
之路。

  「事情是做了,和自己的女儿做那事本不应该的,本来想这是我和闺女之间
的事,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现在我劳保也没有了,官司要吃15年,做人到此
结束,我恨,我悔,只是没想到女儿会告发我,她这样太无情。」

  他看了看记者,没说下去。那意思显然是女儿不该告他,不该将这作父亲的
亲手送进监狱。

  「那你有没有想到你给女儿多大的伤害吗?她现在家庭没有了,丈夫也失去
了,难道怪她无情?」

  「伤害倒是有一点,但还没有那么严重吧,她丈夫那人很窝囊,失去了不可
惜,男人还不有的是?我和她,那是屋里头的事情,难以说清楚,床头上,谁能
断得清?再说又是我和自己的女儿,她不愿意,我强迫过她,这不假。她后来不
也过来了?」

  「头一次,谁家女孩子不害羞,何况又是和我这做爹的,难免会打闹的。当
年她娘和我闹洞房,也是羞得不敢来,我也是硬上的。春花后来几次,她就不闹
了,只是哭,可哭着哭着就知道好了,我做到兴头上,她咿咿呀呀的,偶而叫几
声,可我毕竟是她父亲,弄得自在了,也放不开,只是一个劲地把那地方往我身
上拱。」

  「说实在的,我女儿的肉夹子有劲,不象那些娘们,被男人捣弄得松了,要
不说男人都喜欢未开苞的,嘻嘻,不瞒你们说,我的那两个闺女,都是我给开得
苞,想想,也值了,我这一辈子睡的女人不说,可光黄花闺女就三个,她娘,那
时没经验,也被人闹累了,上去没几下,就象撒泡尿似的。」

  「后来听人说黄花闺女好,可到底好在哪里?又没个比较,这不,等我和闺
女弄了,才知道,真舒服,那苞简直就是箍在屌头子上,勒着被屌子撑破的。春
花那时刚和我好过几次,只是知道使闷劲,弄得浪上来了,就裹住我的屌头子往
上夹,夹得我有点撑不住了,我也就放开劲捣进去,捣得她喘不过气来。」

  「有几次,我以为她真没气了,就停下来,搁在鼻子上试试,幸亏她连叫了
几声,喜得我一连串地往里捣腾,我就知道闺女是想要我再狠一点,我这做爹的
还能留着力气?女人想那事想急了,恨不能连个人都塞进去。前几年,我就听说
有个女人想那事把个灯泡都塞碎了,这不还得医生从里面取。」

  「闺女这样,不好意思说,我这做爹的不攒力气,就把她按在炕上,象搞她
娘那样往死里搞她,我那东西大,搞得她死去活来,鼻孔都张开了,还喘粗气,
我就知道她被我搞到浪尖上了,当年她娘每到这时,都咬着我的肩膀,恨不能我
把卵子都塞进去。女人做得多了,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春花其实就是满想和我做
的,只是认为我是他爹不好意思,其实有什么不好意思?」

  「男女只要痛快就行。她和我打、和我闹,都是做给我看的,和女儿睡觉,
本想藏着掖着,谁知先是她妈发现了,也和我闹,这骚娘们就是欠揍,怕我和女
儿好了,不要她,女人都是小心眼,你们想,这可能吗?我和闺女,那是图个新
鲜,谁人不喜欢搂着个嫩的,再说,我也不是那样的人,老夫老妻的,还能就不
搞了?」

  「看她们这样闹,有时想算了吧,闺女也睡了,尝了鲜,知足了,真让人知
道了,也不好。可一看到闺女,心就痒痒,就想偷偷摸摸和闺女好,时间长了,
也催他了,反正女儿和男人睡也是早晚的事,现在闲也是闲着,搁着也是浪费,
只要自己弄得她舒服了,难保她不想那事?」

  「女人也就是嘴头子紧,屄头子松,闺女来月经了,就会想男人,我又是给
她开过苞的,那地方搁在那里,不白搁了?只要自己小心点,别让他娘发现了就
行。谁知女儿就有了,她娘过来和我拼命,我也害怕了,知道躲不过去了,就想
在家里解决了,这不还给了她娘俩60块钱。」

  「哎……自己家就能解决的。」他说到这里,抬起头:「这事说出去不好!
闷在心里,就不会有什么事。」

  记者吃惊了,他没想到这人面兽心地东西竟有这样的一种怪论,他对女儿的
性伤害是永远难以愈合的,而他却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就过去了。

  「你就没想过你良心上说得过去吗?你这样对你的女儿是社会不容的。」记
者愤怒了。

  他低下头,想了一会儿:「社会容不容那是他们的事,我老婆和女儿都容得
了,别人说三道四中什么用?春花要是不容我,她有了,那么大的事,她会不拒
绝我?男人心粗,不知道女人那些事,可闺女自己知道那是我给她开的怀。春花
怀上了,后来我不照样和她睡?」

  「别人都是瞎操心。我和女儿的事,应该由我和女儿去解决。大闺女要真不
愿意和我睡,跟我说,我也决不会再和她办那事。可我是她爹,她知道我暗地里
想她,想得很厉害,我们农村人不像你们城里人那样,想了就在一起啦啦呱,可
我那时就是想跟她睡觉,说得难听一点就是搞破鞋,她娘就常骂我不要脸,跟女
儿搞破鞋,可我要是跟别的女人搞破鞋,还不被人连家都砸了?」

  「想想还是和女儿搞安全。秋花那时大一点,她知道我和她娘很久不办那事
了,就是有时想,也是还没插进去就泄了,这些都是我和女儿办那事时说的,她
当时也很同情我,还主动地摸着我的胸膛,看着女儿对我的体贴,那一次,我动
情地亲了她,还亲了她的……屄,当我裹着她的那里在吞咽时,她竟舒服地『天
哪!天哪!』地叫着,白花花地流了很多。」

  「从那以后,我每次日弄她,都先用口让她高潮。她虽然不敢主动地找我,
可每次我找她,她都不怎么反抗,甚至有一次,我扒掉她的内裤时,她竟然伸进
我的裤裆里抓我的屌子。就是那一次,我才知道闺女喜欢我。」

  寿江林说到这里,很痛快的样子。

  「秋花疼我,虽然第一次我逼着给她破了身子,可女人不经过一次,就不知
道甜头。后来她知道她娘和我没了房事,同情我。长姐如母,就是那个意思。秋
花很懂事,知道自己的角色,从小就承担起母亲的责任,她娘不行了,她还不替
了她娘一样上父亲的床?」

  「再说,我也需要个暖床叠被的,身边看着两个,不用白不用。别人怎么说
也没有用。女人那东西,又弄不坏,天底下,没见哪个女人的家什被弄坏的,再
说,我们父女办那件事,确实也姿,她就那么的家什,除了尿尿,不就是造爱?
我肏她,强起别的男人。」

  「那你……你想怎么去解决你和你女儿的事?」记者避开那些淫秽的话题,
那实在不是人的想法:「你就没想到你这样将会导致你女儿乱伦怀孕吗?」

  「我和女儿那样,她事先不同意,是我的错,我不该强迫她。可也并不是你
们想象的那样,不就男女在一起乐呵乐呵嘛。我是她父亲,父亲和女儿做那事,
也不是欺负她,男人和女人不就是玩玩吗?两人在一起寻寻开心,图个自在。」

  「再说,女儿大了,也知道要那事了。哪个男人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
女儿嘛,和男人一样,该想的时候,你拦也拦不住,牛发情了,还知道跑骚呢?
女人一样会浪,会找男人。古时候那个莺莺,还不是通过丫环私会?我闺女到了
那个年龄,自然也知道浪,也知道勾引男人。」

  「就是我不做,她也会和别的男人做,倒不如我先把她睡了,图个自在,也
增加父女感情。人家都说,日久生情,我她日弄了,她会更加爱惜我、孝顺我,
做那事时也知道疼我,做起来也顺当,等她再找别的男人,就知道父亲的好。」

  「要不她也不会让我做,我们都是过来人,也都知道男人和女人那点破事。
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也是早晚的事,与其便宜别的男人,倒不如自己先用了,
两人都图个舒服。又没撕破皮,弄断腿的,那叫啥子欺负。」

  「至于你们说乱伦,在家里的事,还论那些?我和秋花、春花做,她们还叫
我爹,就是做那事时,她们也一口一个爹地叫,也没见出了什么乱伦?闺女是自
己的,总不会因了那事,叫着什么难听的话,就不认爹了吧。」他滔滔不绝地说
着,完全摆脱了那副萎缩的样子,说到激动处,还巴达着嘴。

  「爹总是要叫的,只不过办起那事来,就管不了这些了,还希望女儿叫自己
一声男人,本来嘛,做的是她男人才能做的事,有一次,我就要求着女儿,秋花
羞惭惭地怎么也不叫,但搁不住我再三要求,况且我也会折腾她,弄着她那里让
她欲罢不能,秋花肉滚滚的身子扭来扭去,最后忍不住地叫着我,听着女儿叫起
来,无非是兴奋、刺激。」

  「私底下还想,我肏的是自己的女儿,亲生女儿,我是亲生女儿的男人。只
是想归想、姿归姿,就是别让女儿怀上孩子,万一怀上了,也别生下来,这不,
两闺女先后都怀过我的种,可我就是没让她们生,生下来,不就乱了套了,是叫
爹,还是叫姥爷?嘿嘿,那才乱了辈分,跟自己的女儿生孩子,这天底下还没有
过的。」

  「两闺女也知道这一点,先后都背着我去流了,不流能咋地?和自己爹的,
能张扬出去?也就图个一时舒服。人生在世,吃、操二事。女儿怀孕没有什么大
不了的,那事做多了,也很正常,就像我,开始的时候偷着摸着和她们姐妹俩,
后来就干脆每天弄一次,谁家的女人不怀孕?不怀孕到还是有毛病,公狗母狗都
还生个狗崽。」

  「我和女儿这么长时间,又没做过避孕,如果她们没怀过那肯定是有问题。
这不,她有了,例假也没了,她娘跟我闹,其实就是要钱,我给了她,她把闺女
带去医院一做,什么事也没有。以前我和大女儿困,也给她怀过,天天蹭过来磨
过去的,小心地哪霎?」

  「再说,那时和女儿困,只图个自在,也没想到她会生,只当她年龄小,又
怕她娘看见,好容易逮着个空,还顾得那些事?就没完没了地造制她,闺女也没
提过要避孕,我也就图个舒服。嘿嘿。」

  他呲着一口大黄牙笑了笑:「其实这几年我也盼着有那么一天……」他躲闪
着目光,一双老鼠眼转动起来:「这不,她最终还是离了婚的。」看他神情,对
女儿的离婚还沾沾自喜。

  记者再也听不下去了,他竟无耻到认为他强奸女儿是为了爱,为了让女儿得
到享受。

  他操着一口苏北话,两手撑在桌沿上,眼睛朝上面看着,在不得已说的后悔
话中,还夹有似是冤屈他的口吻,他语无伦次地反复强调的是:「这是自己屋里
的事,是他和女儿的私事。」每当提起他的女儿,他的面部抽搐着,似乎还在责
备女儿的无情无义。

  当记者想问清他还记不记得他共强奸女儿多少次时,他想着并掰着指头喃喃
自语,最后无奈地说:「这多年来,想了就去那屋,怎记得清?再说一舒服也就
忘了,也许春花记得。」他说起这些事来,一点也不心虚,倒像平常家事似的。

  当记者再次问到他对强奸女儿的看法时,他想了想,倒反问记者一句:「强
奸是不对,可秋花那样子,你不强奸她,她能够接受的了吗?女人那点事儿不好
说的,她就是想也拉不下脸来,更何况和我这做父亲的。你把她办了,她也不会
说什么,所以女人是只要你有能耐把她的裤子脱下来,那以后她就会对你百依百
顺。」

  「这不,秋花和春花都让我,让我用那法子弄了,没拖她们的裤子,她们和
你打和你闹,一旦脱下来,她们就只有哭的份,秋花是在办饭的时候,被我按在
储藏室里,春花是我趁她娘去了店里,她一人睡在阁楼上,闹归闹,脱了裤子,
再怎么闹,也得顺着你来。」

  「她和她娘都没说出去,还不是由着我折腾?怨只怨她哥哥那畜生,女人最
受不了这事,让两个男人弄来弄去,这不,事就发了。哎……」他抱着头坐在那
里,一脸痛苦的样子。他倒不觉得是自己犯了罪,反而抱怨起自己的儿子来。

  「我和自己的女儿怎么啦?你不弄,别人弄,反正是赔钱的买卖,当爹的还
图个啥?」

  「你拉扯她,给她吃,给她穿,等长得水灵灵的像花一样,自己眼馋着不敢
动,还得赔钱送给别人,好事都让别人赚去了,做爹的干忙乎。因此,我就想,
我图个啥?图她以后孝顺我,伺候我?我当装卸工,一个月有那么多钱不稀罕,
我就稀罕女人,这些年,虽说女人没少见,可真正那么嫩乔、那么水灵的,还真
没遇上过,况且闺女还是黄花闺女,未开过苞的。」

  「这些年,女人不值钱,三十五十的就可以搞一回,可黄花闺女值钱,头水
怎么也得三五千。以前和她娘结婚那会,也未体味出头水的滋味,在外面找的那
些,都是些被人日烂了的贱货,哪象自家的闺女,未破过身,心里老早惦记着,
看女儿的眼神也就不再是爹的眼神,尤其是看到女儿一天天长大,长得好看了,
心更痒痒的不行,就好像有股火没发泄出来,对那老太婆也没好脸色。」

  「闺女到了十几岁上,就出落得越发好看,走起路来和原先也不一样了,在
农村这个份上,那些媒婆就开始张罗了,心里就火急火燎地,特别是花钱玩弄了
别的女人后,更是对女儿蠢蠢欲动,只是苦于没有机会。」

  「说实话,也没那个胆量,后来我实在忍不住了,就想,女儿这个年龄该是
发情了,那些发廊里、歌厅里的女孩子大都这个岁数,还不是被人搂着、抱着,
放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那东西不用不白浪费了?」

  「再说,女人那家什又弄不坏,不如自己先用了,图个自在,权当她们出去
打工挣钱,过几年,再嫁出去,还不一样?这也是做爹赚的,就当她们孝顺我,
我不图吃、不图喝的,就图她们那一口,女人嘛,就那么回事,抱到床上,把那
事办了,就一样了。」

  「那些歌厅里的小姐还不是掂酸拿醋、推三拒四?等到客人花了钱,就故意
作出一副扭捏,可经不住男人再三挑逗,几下下来还不乖乖地被梳拢了?管他什
么闺女不闺女,她要是在那些地方打工,我花钱去乐和,她也得伺候我,我照样
和她办那事,搁在家里的东西,先用了再说。」

  「谁知这还犯了罪,我这些年挣的钱不都赔给她们了么?我做爹得要她们回
报一下,稀罕她们一下,乐呵乐呵,倒不行了。不就是玩玩吗,玩别人的女儿,
咱没钱,可玩自己的女儿,现成的东西。说我操自己的闺女,我认了,也由着别
人说,别人骂,那是吃不到鱼嫌鱼腥,有本事也回家操去。」

  看来这的确称得上是头畜生,可记者暗暗纳闷,像他这样一个瘦弱的老头哪
来那么强烈的性欲?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他又怎能制服的了年轻有力的女儿?恐
怕这个问题无论谁也难以启齿,读者只有自己去体会。


       第十九回 满副案卷满副泪、父女演绎儿女情

  不过从当时案审的长长的调查案卷里大概能了解一点来龙去脉。

  「寿江林,你说你没强奸你女儿,那你女儿寿秋花1978年秋怀孕一事是
怎么回事?」

  「我女儿寿秋花78年秋怀孕这件事,我知道。可你们也不能说是我做的,
闺女大了,有个仨俩相好的,难保不出问题,这只能怪我家教不严,可她娘愣说
是我下的种,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能有那事吗?年龄不饶人呀,人都说,人老
无屌干,我就是有那个胆子,也没那个精力。」

  「我和她娘做那会儿,她娘就是没生。你们也知道,男人年纪大了,喜欢那
口,可生育上就不一样。闺女怀上了,我就想,保不准她想男人想野了,和人乱
搞,我这老头子就是和她再搞几次,她也不会生。我被她哭闹得没法,嚷出去又
怕丢脸,就扔给她娘俩60块钱,让她们去卫生院做了。权当我去嫖了一回,其
实她们就是无脸去做,讹俩钱,让我顶缸。」

  「那你承认不承认和你女儿有过性关系?」听着寿江林的狡辩,预审员口气
有点严厉。

  「有过。」寿江林眨巴眨巴眼睛,小眼睛转了一转,赶紧说。

  「到底是谁找的谁,你讲仔细点。」

  「是我主动找的她。那时,我在装卸队工作,你们知道,装卸队那帮青年没
个好东西,仗着有点儿钱,哪个没有几个相好的,工休的时候,尽说些七荤八素
的,谈的人痒痒了,晚上回家就想那档子事。」

  「可老婆子年龄大了,不受看,也没甚趣味,我就看上了大女儿秋花,也存
了心,但我当时还不敢,毕竟是自己生养的闺女,和自己的女儿干那事,这不是
畜生吗?」

  「想了几天,也就撂下了。但经不住那些年轻人的撩拨,有时候实在忍不住
了,也就花两钱,在外面找个女人。秋花那时和我找的女人也小不了多少,我就
有时难免把心思放到她身上,还经常地往她身上瞄,看她的胸部和走路的姿势。
有时那些坏小子教我看女人开没开苞,我也回来看秋花走路的姿势,秋花走路两
腿闭着,没看见象那些坏小子说的两腿外撇着,就相信女儿还是个黄花闺女。」

  「也是越看越想,哎……家里有个漂亮女儿,简直就是受罪,哪个男人不想
搂个漂亮女人?我找的那些女人还叫女人?可我女儿那脸蛋、那身材,简直让人
丢了魂,不吃饭都想,因此上,我就时常弄点好布给她,让她知冷知热地。」

  「时间长了,大女儿也看出了点什么,每次见我都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
我就有时说些话儿撩她,她听了,捂着嘴笑着,低下头脸红红的走开,我倒觉得
她对我有了意思,就越发存了心思。」

  「77年端午节后那天,我见女儿一人在家做饭,就又说些荤话来逗她,也
想和她成就了那事,免得天天惦记着,让人难受,没想到女儿听了很生气,也说
了些不三不四的话,我见她没有那意思,很失落,也很冤枉,白化了那些钱在她
身上,可想想平时她对我的态度,又怕女儿抹不开面子,就决定趁家里没人做了
她。」

  「我在套间的杂物室里喊她,她不应,便窜出来,强行抱到那屋,闺女起先
不应,但经不住我摸,摸得她浑身软了,一个劲地喘气,我知道女人劲上来了,
手伸进裆里一掏,水汪汪的,就知道闺女想了,二话没说爬上去,把她给肏了,
肏的时候也没见她怎么反抗,只是一个劲儿地翻白眼,肏到高兴处,还咿咿呀呀
地,连白浆子都冒出来了。」

  「两人完事了,我想搂着她说会儿话,安慰安慰她,谁知她抹抹眼泪,提上
裤子,一声不吭地又做饭去了。到后来再找她,她只是哭。」

  「我知道女人就是撕不开脸皮儿,女孩子嘛,头一回干那事都扭扭捏捏的,
一旦捅破了那层纸,就无所谓了,也和我相好了。」

  「以前总觉得爹和闺女不能干,其实真干开了,也没什么,两人上了床,还
不是一样?倒是闺女一口一个爹叫得我浑身象着了火一样。爹和闺女也是男人和
女人,也都长那么个东西,长那个东西,不就是做那个来着?又没什么碍事的,
很顺流。」

  「那你知道这算不算犯罪?」

  「犯罪?哪个男人没有个仨俩相好的?我和自己的闺女好又不碍别人的事,
犯的哪门子罪。你们非要说我犯罪,爹和闺女不能办那事,可我以前也是这么想
的,连秋花都劝我,闺女和我好了,就不觉得是这么回事了。」

  「秋花和正常女人一样,我倒觉得很顺当,我们也象夫妻那样互相摸、互相
调情,倒不觉得这是闺女,这是爹,干起来,特有劲,先前和她娘,我觉得自己
老了,办不了那事,可和秋花,我就象青年似的,有时一夜来两次,那滋味,根
本不能和别人比。」

  「后来秋花再劝我,我就说,你和爹觉得不舒服?她不答。我就又说,那是
爹进不去?她的脸羞得更红了。我就摸着她说,秋花,你比你娘还好,爹以前都
半月二十天弄不了一下,可和你哪天不是一两次?」

  他梗着脖子反驳,磕磕巴巴地:「虽然每次她起初不愿,那是受了你们的影
响,一旦日上,她蛮舒服的,有时还和那死老婆子一样哼呀哼的,抱着我乱叫,
我就拼命地肏她、操她,直到她浑身瘫软了,流出好多水,不能动了,我才泄给
她。如果这也叫犯罪,那天底下哪个男人不和自己相好的干?」

  「你就没想到她是你女儿?」没想到案卷中也涉及到这个问题。

  「女儿怎么了?我和女儿那是有感情的,是两相情愿,我们相好并不是为了
钱,以前我在外面赌,在外面嫖,把钱都祸害了,可现在我有了女儿,从来不在
外面嫖,有那个闲钱还不如给闺女割块布做件衣服,穿在身上我也爱看,闺女也
喜欢。」

  「大女儿怀了孕,我还想和她保持这种关系,可那老婆子知道后,硬是逼着
大女儿去流产,随后又支走了,无非是不想我沾染她,我知道,老婆子也是掂酸
吃醋,看我和大女儿好,心里不舒服,嫉妒,寻着法子调拨我和大女儿的关系,
不让我占她的身子。天底下大婆子都这副徳性,心眼小。」他说到这里,还气愤
填膺,唾沫乱飞。

  「你们不知道,秋花打被我开了苞,也渐渐地喜欢做那事,这我从她每次和
我干的态度和表情上就看得出来,尽管我干她的时候,她总是躲躲闪闪,嘴里还
乞求着『爹,你不能,不能和女儿做这个的。』可那是害羞,怕她娘,她越是那
样,越逗起我的火来。我不能干,那要和谁干?我养的闺女,倒不能弄她的身子
了。」

  「她先是害怕,有时还嘤嘤地哭泣,可被我干的欢畅了,就喘息着叫了几声
『爹,亲爹』,身子扭动着。连连上拱,我听到她的叫声,就疯了似地往里捣,
每次都捣的她那地方红肿的好几天不敢走路。」

  他说到这里,突然嘿嘿地笑了几声,蒯着头不好意思地:「你们不会笑话我
吧,我这一把年纪了,还,还这么没出息。」

  看看别人不搭理他,他自嘲地咳嗽两声:「秋花那时发育得早,来了例假,
也到了行房的年龄,可她的屄小,又有点后倾,干她时,老觉得不得劲,但是特
别舒服,后来我就琢磨着,让闺女爬下,从后面干,秋花害羞,不愿那个姿势,
每次都是我劝说着,扶着她,她才崛起屁股,妈的,我闺女那样那才叫女人,屄
鼓鼓的,很是肥美,干进去,水孜孜地,就像箍在屌头子上,紧紧巴巴的。」

  「待我又干了小女儿春花,我才知道,她娘的屄大,夹在腚沟的前端,春花
的屄肥,特有肉,乍脱了衣服,只看见一条细缝儿,后来才听他们说那叫『一线
天』。而秋花的屄和她们两人都不一样,和屁眼几乎连在一起,每次干她都很费
事,从正面都得掀起来,秋花有很害怕,所以总是在她痛苦难忍中肏进去。」

  「可我知道,女人的屄肏的次数多了,自然就撑开了,宽松了,她娘不就被
我肏松了?秋花毕竟和我时间短,那小屄也没日弄上几回,就被她娘打发走了,
就是现在有时还想起来,不知道这回大女儿的屄是不是还那么紧。你们,你们要
是有机会,和她日弄上一回,就明白了,嘿嘿,保证舒服,那屄可是我见过的女
人中最紧地。」

  「你不是说你女儿和你是有感情的吗?那为什么每次和你都拒绝?」

  「拒绝?不见得。」他仰起脸,一副不服气的样子,被预审员逼视得只好低
下头,嘟囔着。

  「要说拒绝,有那么一次,那次她娘不在家,我拿眼睛示意她,她走开了,
我就从背后抱住她,想和她好,也不知怎么回事,她推开了我,后来我才知道,
她当时听到院门外响了一下,怕她娘回来,就拒绝了。」

  「后来,我每次找她,她都先躲开,我看看她躲到屋子里之后,就溜进去,
我知道她那是拿欠,就总是在她不经意间搂着她,向她求欢,她每次都吓得心扑
扑地跳,两只手推拒着我,不让我从她的衣襟里伸进去。」

  「我连哄带拽地把她按在地上,把她内裤扒下来,有时撕得急了,内裤就撕
成两半,光这样就撕碎了好几条,可撕碎了,还得我给她买,我就趁下次给她送
裤头的时候调戏她,她扭捏着起先不肯要,我就搂着她说,是不是没穿?她红着
脸不答。我想解她的裤带,她捂着不让我动。我知道秋花没钱买,又不好意思跟
她娘要,就硬塞给她,直到她红着脸捏在手里。」

  「『是不是好长时间没穿裤头了?』我捏着裤头的一端,并不撒手,她羞不
过,转过身子,捏着裤头的手就松了。」

  「『来,让爹给你穿上。』我一把抱住了她。」

  「她吓得瞪着小眼看我:『爹,要是被娘知道了……』」

  「我伸进去,从她的裤裆里插进去,果然什么也没穿,毛蓬蓬、软乎乎的屄
攥在手里,就觉得她全身一阵哆嗦。」

  「『你娘知道了怕什么?爹给你穿裤子,把你这个包起来,再说,你娘这回
不会来,秋花,来,让爹肏你。』」

  「『不……不……爹……』她吓得往后退,我抓着她的屁股往身前带,然后
推倒她,骑上去,掀起她的两腿。」

  「『爹,饶了我吧。你不能……』她吓得缩成一团。」

  「我看着她吓得腾红的小脸,扒拉开她夹紧的两腿:『还有我不能的?』」

  「说着,一用力操进她的屄里,她那时已经和我同房多次,屄沟子被我捅的
有点宽松了,不象开始那几次,还未经人道,我的屌头子又粗,操起来费事,常
常磨的皮都有点红肿,她疼我也疼,就拔出来,吐口唾沫,再插进去,她被我操
怕了,撑着我的腰不让我用力,可我那还管得了那些,生生地扒开她的手,就肏
进去,肏得她死去活来,一口一个『亲爹』。」

  「可就因为是亲爹,才会肏自己的闺女,要不我在哪里找不到个女人,人家
说三条腿的蛤蟆,两条腿的女人有的是。呵呵,我是不是说得有点过了。」

  他停下来,咽了口唾沫,看看人们不搭理他,觉得无趣,就又开始说起来。

  「想起来那时只顾着和她干那事,自己舒服,根本没考虑闺女的感受,人家
说两口子办事,双方自愿的才会享受,我和秋花一次下来,往往看见她的屄都被
捣肿了,有时甚至连着屁眼的那地方都撕开了,好几天长不上来,自己看着都心
疼。秋花那小脸就更不用说了,眉头皱起来,小嘴鳖拉着,眼泪扑簌扑簌地,我
想哄哄她,她却转身走了。」

  「可这一次就不一样,我一捣进去,她『呀』地叫了一声,两眼泛白,瘫了
过去。」

  「我知道秋花有这么个毛病,她行房的时候总是浑身瘫软着,开始的时候,
我还有点怕,怕被我干过去,就用手摸摸她的鼻息,看看她醒过来再干,时间长
了才知道,我闺女那是被操得舒服的背了过去。」

  「后来,每到这个时候,我就一边插进她里面猛顶,一边用手指捏住她的小
痘痘挫,她受不了,才又一翻白眼,喘了一口气:『老天!』跟着又大口地喘着
气:『爹……爹……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你弄死我算了。』」

  「我就说:『弄死你?弄死你,爹以后弄谁?』」

  「『爹……爹……』她叫了两声,口吐白沫,下身白浆子汩汩冒出。」

  「你们说,我女儿要是不愿意,要是不舒服?哪来这么多白浆子?他顿了一
顿,看了看众人,她肯定是泄身了,后来我听人说,女人那样就是潮吹。只有高
潮的时候,才那样。」

  「寿江林,你放明白点,你强奸不强奸你女儿不是你自己说的事,你只管交
代,少牵扯你和你女儿那肮脏的情景,继续说。」预审员实在听不下去,训斥他
道。

  寿江林怔怔地看着地面,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两眼不敢抬起来,唯唯诺诺
地说:「是,是,我交代,我交代。」

  「我为了长期奸占我女儿,每次奸淫完后,都要给她买点东西,以讨她的欢
心,女人嘛,都喜欢贪图点儿小便宜,你让她高兴了,她就会由着你弄,由这你
折腾,秋花在这方面比她妹妹强,不象春花那么死心眼、犟脾气,人家说,大闺
女要饭,死心眼,不就是说的这事?」

  「那东西能换饭吃,能换衣穿,还能让自己快活,何乐不为呢?秋花有病的
时候,我也很关心她,总是设法做点好吃的给她,哄她开心,所以下次我再想那
事时,她也不过分拒绝。家里虽然紧巴点,可我每次开支后,留点钱都给她。」

  「也算我做那事给的补偿。你们别小看这些钱,总算起来比去那些乱七八糟
的地方找女人没少花,我在外面找个女人,玩一次也就三十五十的,秋花虽然不
是每次干完都给她,但化在她身上的钱也有好几百。只是……只是……」他迟钝
着,像是在掐着指头算:「统算起来,是比那样少,可我还要挣钱供她吃、供她
穿,这些都不算在内,我给的那些钱,就是为了跟她好。」

  「那你是不是也把你闺女看作那样的人了?」有人听了,气不过,厉声问。

  「没……没……」寿江林赶紧否认,他认为如果按嫖娼论,他的罪就大了,
按这样算的话,他已经无数次的嫖了,他知道,他的一个哥们,仅一次就被公安
处罚2600元正。这些年,怎么说,也有几百次,按一次两千块钱,也得罚他
几十万。但他没有想到,他强奸女儿是道德和法律都不会饶恕的。

  「我女儿怎么能和那些烂女人比?那都是些千人骑、万人操的货,不是说洞
房夜夜换新郎嘛,那些女人哪天不得被三两个男人上?什么样的男人不趴在她们
身上?」

  「可秋花却只和我一个人弄,她那家什是干净的,她身子里也只装过我一个
人的,你们不知道,女人要男人多了,光那东西也就盛不下,干起来还咕嘟咕嘟
往外冒,那年我和几个小青年去洗头房,他们胆子大,先把那事办了,等到我进
去,那小姐已经被干得有气无力的,我给了钱,一插进去,他妈的,噗嗤一声就
冒出一股白浆,弄得我恶心了好半天。」

  「嘿嘿,现如今不是讲纯天然、绿色食品嘛,我闺女可是地地道道绿色的,
从没被别的男人沾染,我干起来就放心,不会传染上什么病,不像那些妓女,什
么样的男人没经历过,什么样的屌子没插过,我自己的闺女,我就是多付一点钱
也放心。」

  「大不了,也和那些做生意的一样,包了她,包了她的身子。现在兴这个,
叫什么包二奶,秋花现在也没有经济来源,我要她在家里就拾拾掇掇的,每月再
给她点零花钱,那还不象包了她一样?那样,我给她钱,就象我挣钱给我的婆娘
一样,那是一个男人对自己的女人的好。」他说到这里,声音低下去,似乎也觉
得从道理上说不过去。

  「我和她上床,是暗地里想和她相好,如果不是她娘从中作梗,秋花也会把
心思放在我身上,把我当男人的。」

  「那你就没细想想,你能成为她的男人吗?」

  「我知道……」他抬起头,象是很通情理似地:「那不可能!我是她爹,是
吧?哎……这社会就这样,非要拆散人家,我和那老婆子过不上一块,暗地里找
个可心可意地说说话,也不行。」

  「可我喜欢她,不是说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就要拿生命来爱护她,我喜
欢秋花就要把一切都给她,钱我由着她花,东西我尽着她吃,至于称呼,我不在
乎,什么爹不爹的,她不叫也可以,只要她的身子是属于我就行,不在乎那些名
分。」

  「你们不知道,我的屌子见了她娘,怎么弄都不抬头,可一见她的家什,就
霍地起来,还硬得跟铁棍似地,这真是一见钟情,要不我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见
了女人哪来的那么大劲头?三天两头地上,操起来还个把钟头,那真叫舒服,不
由你不想,秋花也是修来的福,碰到我这么个好男人。」

  「你们也都是过来人,都经历过女人,好男人最多十来分钟,可我……沾沾
自喜的,曾经多次让她两次高潮。所以我就想,我和闺女是前世修来的姻缘,这
辈子注定要成为夫妻,也就打心眼里想背地里和她好,让她舒服一辈子,死心塌
地地跟了我。」

  「她虽然慑于我做父亲的威严,但总的来说还是愿意跟我好的,她一个女孩
子家做那事不便出口,又是和自己的父亲,总是羞羞答答的,不容易。有一天,
她告诉我:『爹,你总是这样弄我,也不是回事,要是左右街坊知道了,我还怎
么活?』」

  「我听着她那句话,看着她可怜楚楚的模样,就哄着她说,『傻闺女,人家
怎么会知道我和你弄那事?』『可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她怯怯地说。」

  「我一听就来了精神,认为女儿会说出什么话来。或跟我要个名分什么的,
可我这个样子,在家里偷偷摸摸还可以,真要给她个别墅什么的,不瞒你们说,
这些年,我挣的钱,都吃了、喝了,玩了女人,也没攒下几个。可我心里还是希
望她提出什么来。」

  「『那你要怎弄?』我站在她面前,调戏性地问。」

  「『王家四丫说,女孩子结婚前是不敢弄那事的,爹,你以后就别弄了。』
她忧心忡忡地。」

  「『瞎说!』听着闺女在我面前老说弄不弄得,我一下子抱住了她,按在两
个奶子上:『女孩子大了,都想那事,爹和你弄你不舒服?』」

  「『可你是爹呀,我老是怕。』」

  「『怕什么?』我摸出她两个奶头,放在手里旋着:『爹和你做的事可严实
着呢,我们关上门,就是弄个底朝天,谁知道,这个村里,说不定还有好多,你
想想,那个刘师傅不就是和他闺女?再说,自己不说,谁会想到爹还会和闺女做
这灰事,那个刘师傅要是不说,别人谁会知道?这样的事别人想都不敢想,可爹
就敢。秋花,爹知道你怕,可爹就是想肏你,那四丫想,还没有爹来。』」

  「我说着就把她窝在我的面前,让她跪趴着,撩起她的后襟,从她掘起的屁
股后面操了进去。」

  「『舒服吧?』把着她的两瓣屁股抽送着。」

  「『爹……』她被我肏着,羞辱地趴在地上哭。」

  「『死妮,你娘又没死,你嚎什么。』我往下压她的腰,以使她的腚掘得更
高。」

  「『爹,你不该……』她被我操得喘着粗气。」

  「『爹不该,那谁该?』这种姿势很刺激,夹得紧,又插得深,屌子特别舒
服。」

  「『四丫说,只有自己的男人可以,爹……』她的头发散乱着,奶子被操的
在胸前悠荡着。」

  「『那爹就是你的男人。』秋花的屄和屁眼同时在我眼前晃,看着女儿像狗
一样地在自己的胯下被自己干,我这做爹的刺激地全身都颤抖起来,屌头子比平
时更大了一寸,秋花的屄本来就小,撑得她的屄肉饱饱的,次次干到她的花心。
直到她哀号着,发出轻微的呻吟。」


       第二十回 棚架底下瓜代屌、自留地里种淫情

  他说到这里,抬头看了预审员一眼,舌头在嘴唇上打了个圈,两个嘴角上都
干裂的吐着白沫,那眼神里象是想要口水喝,可一看到人们那冷峻的目光,就不
敢提出要求。

  「说吧,说吧。」有人无可奈何催促着他。

  寿江林嗑巴一下,用手抿了抿嘴:「说起来,不怕你们笑话,和她娘做时,
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我那死老婆子那地方黑,阴门特大,插进去宽宽松松的,没
甚大滋味。这也可能是被我撑得,人家都说,女人屄,老来稀。」

  「可秋花和她娘不一样,她那玩意儿,就像是特意造的,箍在屌头子上,紧
紧地,我从背后干她时,特意看过,我那鸡蛋大的屌头子被她的屄包着,那肉肉
就把皮翻上来,像一道环那样卡在屌颈子上特舒服,所以我就很愿意跟闺女做,
好东西谁不喜欢要?」

  「再说,她的那个玩意儿也好看,玩弄起来水多,很有趣,不象她娘。女人
玩多了,你们就知道,我这辈子没白活。屄和屄不同,平常夹在腚沟里,不被人
看见,就会认为女人屄都一个样,操起来都一个味,其实女人的屄有很多道道,
每玩一个都会有新的感受。」

  「以前我没和闺女弄,就觉得不管什么屄,玩几次就腻了,可自从我上了女
儿,就觉得那滋味、那享受,就跟升天一样。你们想想,闺女整天在我面前走,
那走路的姿势就和别的女人不一样,特别穿上那个牛仔裤,他妈的,那是谁人设
计的,简直就把个女人的东西全露出来,鼓鼓的、饱饱的,简直把两条腿撑得合
不拢,从远处看,两腿之间总是留有很大的空隙。」

  「我就想,那肯定是为男人留着的沟沟,那玩意儿肯定不一般,果不其然,
待我脱了她的裤子,就被迷住了,秋花的屄很胖,屄和屁眼几乎连在一起,是属
于那种有风味的女人,经得起玩味。」

  「跟秋花在一起,并不全是和她行房,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有时就是想抱
着她,玩玩她那玩意儿,像那些什么艺术家欣赏作品一样,秋花也是我的作品,
她可是我从她娘的模子里刻出来的,嘿嘿,没想到我能刻出这么好的东西,那脸
蛋、那家什……」说到这里,他舔了一下嘴唇。

  「怎么形容也不过,嘿嘿,其实女人的那个玩起来,都是有个性的。有时,
我玩着玩着,就想,我这辈子做人也知足了,在外面我玩的屄不计其数,一回到
家,还有三个女人在等着我,而且还是我闺女,那个心里整天就像飘在云端里,
要不他们怎么说,我越活越年轻。我想我这年轻,都是让闺女滋润的。」

  他谈起女人来,眉飞色舞,一副淫邪的样子。

  「好了,据实说,不要掺杂自己的感受。」有人催促着他。

  寿江林知道自己收不住,又说多了,就赶紧打住话头。

  「就在我要泄了的时侯,忽然听到秋花刚才提到的四丫在门外叫:『秋花,
秋花。』」

  「秋花吓得不由自主地答应一声:『哎……』身子自然想站起来。」

  「我一惊,就在女儿想站起来脱开我身时,屌子猛地喷射出来,全射到秋花
那雪白的屁股上。我一阵虚脱,看看秋花站在门后正提着裤子,一边答应着,还
不时地用手伸进裤子里擦拭着,我知道那肯定是刚才我射进去的。」

  「『叔……』秋花敞开门时,看见我的四丫叫了一声。」

  「『奥。』我勉强地答应着,就转过身来,扣上裤扣。」

  「『秋花,你老呆在家里,干什么?』四丫亲热地拉着她。」

  「『没,没做什么。』秋花显出一丝慌乱,但却努力地装出没事似地,低下
头看着脚跟。」

  「『哎……我跟你说……』四丫贴着秋花的耳边,看了我一眼,嘁嘁喳喳地
说着什么。」

  「我看着秋花的身影,心里头一股邪火升上来,这就是刚才还被我操着的女
儿,现在却人模人样地同别人说着话,她身体和屁股里一定还淌着我射给她的精
液,果不其然,就看见秋花两腿撇了撇,用手往外揿了揿夹在腚沟里的裤子。」

  「『叔,我和秋花出去啦。』四丫甜甜地说。秋花被她拽着跑出院子。」

  「那你这次和你女儿不是在屋里吧?」有人迫不及待地插嘴道。

  「不是。」他的眼光躲闪着:「在……在院子里。」

  「你和你女儿光天化日地在那地方,就没想到有人会来?」

  「没!那次我并没想要弄她。不怕你们笑话,在这之前,我一连三天都没脱
档,她娘那时还不晓得这事,我和她又是刚上手,图个新鲜,几乎一挨她身子,
就插进去,就像小青年结婚那会,没见过女人似地。」

  「嘿嘿,不知怎么的,越老越不叫调,那些年,手里有俩钱,屄见过不少,
可一见了闺女,就象中了邪一样,一门心思在她身上。就像是哪辈子没见过那玩
艺儿似地,有时恨不能整天都在她身上,巴着她娘不回家。」

  「哎……中了魔了!现在想来,无非也是那样,秋花的屄又不是金的银的,
又没有特殊构造,我怎么就那么沉迷?说实在的,无非她就是我闺女,就这么点
特殊。什么女人都能成为自己的女人,唯独闺女不能。」

  「可我寿江林就生生地把两个闺女都弄成我的女人,所以我就可着劲儿地造
制她们,那欲望也不知怎么的,比吃了春药还厉害,屌子一天到晚都撅着,一有
空,就和秋花日弄,实在操累了,就歇会儿,看看她娘还没回来,就又上去,后
来秋花被我折腾怕了,一见我就两腿打哆嗦、就躲。」

  「可在家里,她能躲到哪里去,反正巴掌大的地方,就象把种猪放在圈里配
种似地,不配上,那公猪不老在圈里窜窜?看见她那可怜相,我的火腾一下就上
来了,看看她娘去了点心铺,我也不管她正在做什么,就过去抱她,她起先还知
道往屋里躲,可那还由得了她?」

  「我就在后面追,追上了,就按在地上肏她,肏得她嗷嗷地叫着:『爹,饶
了我吧,饶了我吧。』我抱起她,看看门外,就又操进去,那几天,我几乎是在
她身上过的,身子都被她掏空了,走路时都打着趔趄。」

  「那天虽然她娘去了邻家,我也没想,一来不知她娘哪霎回来,二来也想和
闺女啦啦呱、说说话。如果有那个心思,我早就抱着她上了炕,男人肏女人,只
有在隐秘的地方,才能肏着舒畅,况且是和自己的闺女,可经过那一次,我才知
道,在院子里和女儿弄,才会更有交欢的快感。」

  「那一次,秋花老在我面前说弄不弄的,我就忍不住了,那天她娘去了邻家
串门,春花还在上学,就临时起了坏意,在院子里搞了她。」

  「那你就不怕别人看见?听见?」

  「当时也没往那方面想,只是听着秋花和我谈那事,又躲躲闪闪的,虽然不
明说,却比直接说出来更能撩拨人,我心里就猫爪似地,就拿些荤话来撩拨她。
女人嘛,你不撩激她,她是不会让你弄的,秋花说那事吞吞吐吐、藏藏掖掖的,
不由人不忘那方面想。」

  「我一边和她谈着,一边就想着怎样勾搭她,因为那时我看见她没有那个意
思,每次都是我强行要求她,看着她羞羞惭惭的模样,想趁着家里没人玩玩她,
秋花怕我和她做那事,每当我靠近她时,她就走开,越是这样,我就越想,弄得
火上来了,恨得牙根都疼。」

  「可大白天的,左邻右舍都在家,总不能追着、赶着闺女,上去奸了她吧,
毕竟是和自己的闺女干那灰事,我就趁她不注意时,拽住了她,秋花想挣,可墙
里墙外的,不敢弄出大声音,我就是看中了这一点,秋花才泪眼扑簌地服了软,
就那样,站在院子里伸进衣服里玩她,等到秋花掘起屁股时,我还看了半人高的
短墙,就觉得特刺激,又由于初次和秋花那个姿势。」

  「什么姿势?」有人追问。

  「就是……」寿江林抬眼看了看,嗫嚅着说:「就是和狗那样,那天也不知
怎么想的,就把闺女弄成那个姿势,学着公狗的样子操,由于一边干着,一边看
着自己的屌子在女儿的屄里进进出出的,屌子特硬,插的特深,也许由于害怕的
缘故,秋花的屄从始至终都是很干燥,我就抱着她往里狠捣,直捣得秋花一直求
饶。」

  「你真是个畜生。」有人听不下去了,狠狠地骂了一句。

  寿江林吓得憋住声,不敢说话,预审厅里气氛沉闷起来,寿江林不知该怎么
办,他搓着手,蔫头耷脑的。

  「说吧,继续说。」预审员摆了摆手,口气无奈地。

  面对这样一个人面兽心的父亲,你还能说什么呢?

  寿江林吐了一口气,大概觉得放松了一下。

  「秋花她娘那时还不知道我和秋花好,每次和女儿同房时,都是瞅准了她不
在家,我知道如果被她知道了,肯定没我的好,她娘保准和我闹。为了长期保持
和女儿的奸情,我做起来就特别小心。」

  「秋花起初怕她娘发现,后来看看没事,也就由着我糟蹋,她娘那时点心铺
里的事不多,我又在码头上工作,所以和秋花在一起的时间也就很少。有时趁她
娘晚上出去的那会儿,把闺女约出来,但都是在秋花的抗争中,搂搂抱抱,亲个
嘴什么的,最多摸下秋花的屄,干馋着捞不上身,有好几次都没得手。」

  「那天我在菜园子弄地,她娘让秋花到院里帮忙,中午的时候,园子里的人
都回家了,我看看四下没有人,就蹲下来和女儿说:『秋花,你娘她在家里干什
么?』」

  「『她在缝被。』她看了我一眼,警惕地往边上挪了挪,我知道那死老婆子
每年缝被都要封好几床,就放了心,痒痒了一上午的那心思就上来了,我撂下手
中的镢头,看着秋花弯下腰从上衣襟里露出的雪白的奶房,咽了一口唾液。」

  「园子里虽说没了人,但四周都是开阔地,干那事又不是一下二下就能解决
的,我猛然想起屋后那架黄瓜,就说:『秋花,爹去那边解个手。』」

  「『奥……』秋花仍蹲在那里,平着土墩。」

  「『你不去吗?』我站在那里猥亵地想。」

  「『我一会,摸平了这几个。』她弓着腰两手按在菜畦上,快速地平着。」

  「『那我先去了,你快点。』我以为秋花知道我的心思,就颠颠地跑去了等
她。」

  「可等我解完了手,弓在黄瓜架底下伸头看她时,她却坐在园畦上歇晌。」

  「『秋花,过来。』」

  「『干啥?』她或许明白,知道我在那等她。」

  「『你来看个东西。』我哄她,企图要她过来。」

  「『啥子东西?爹,快弄完了回家。』」

  「『死妮子,快来,看这个啥东西。』我钻出架棚就想走过去。她大概看出
我要动强,下意识地望了望四周,就不情愿地嘟起个嘴慢腾腾地走过来,一边嘟
囔着:『又做什么嘛。』等她走近瓜架,我一把拽了进来。」

  「『爹……』她慌乱地看了我一眼。」

  「『看,看你爹的东西。』我两手把着那东西让她看,她的脸一下子胀红起
来,害羞地扭过脸不吱声。」

  「『秋花,爹,爹想你。』我肉麻地地对着她说,伸手摸着我惦记了一上午
的奶子,她白了我一眼,十分不情愿地:『爹,那天差点被四丫看见,你就不觉
着个啥?』」

  「『觉着个啥?』我捏着她的奶头说:『爹惦记着你一上午了,就等这一霎
儿。』」

  「『可四丫要是发现了,她还不说出去?』」

  「『她不会发现的,她怎么知道我们会做这事?』我急不可耐地说:『父亲
和女儿在一起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可她说……』她支支吾吾地。」

  「『她还说什么?』我在眼前摆弄着那东西给她看。」

  「『她说,干那事千万别把那东西弄进去。』」

  「『哪东西?』我没弄明白,小孩子家家的,说话吞吞吐吐。她红着脸,小
声地说:『熊!』我瞥过脸惊讶地看她,没想到四丫知道得还很多。」

  「『那会怀上仔的。』秋花瓮声瓮气地。」

  「『傻闺女,你知道个啥?』强行按住她的头,她被我按得趔趄了一下。」

  「『那就那么巧?公的配母的,还得多少次那,你爹就那么几次,你就能怀
上?』」

  「『四丫说的。』」

  「『四丫知道个啥?你又不是金子的,哪能那么准?』我狡辩地哄着她。」

  「『可四丫说,喜儿就一次就怀上了。』她说的显然是《白毛女》里黄世仁
强奸喜儿一事:『小丫头,嚼舌头根子,黄世仁和喜儿那是主仆关系,喜儿天天
伺候他,还不大肚子?』我淫荡地把她的头按在我的屌子上,在她的嘴角磨。」

  「『秋花,看爹那东西象不象根黄瓜?』我看着女儿,又望望耷拉在瓜架上
的粗短的根根黄瓜,心里起了一丝邪念。」

  「『爹,外面有人。』她小声地说,小脸蜡黄蜡黄的。」

  「我静下来侧耳听听,一阵细风从瓜架底下溜进来,刮的叶子刷刷响。」

  「『死丫头,哪里有人,是风。』我看着屌子上流出一根细丝似地粘涎,就
挺起来在秋花的脸上蹭。『快把裤子脱下来。』」

  「『爹,这里那么脏,怎弄?』她还是想摆脱。」

  「『怎弄?你还是象那天趴下,爹从后面弄。』我着急地去脱她的裤子。」

  「『爹,我不想那样,象个狗似地。』她扭摆着身子。」

  「『那你想咋样?』我一边扒她的裤子,一手就等不及地去抓她的屄,手指
扣进去,玩她。她不答,皱着眉,满脸的不高兴。」

  「『肏屌还知道挑挑拣拣的。』我粗鲁地说,说了又觉得和女儿说这话不应
该,就麻利地将她的裤子扒到膝盖以下,我蹲着的姿势,头几乎碰到她那里。」

  「『爹,你想怎样都行,就别那样好吗?』她还是不愿意。」

  「『傻妮子,都这一霎了,还管哪样?哪样还不是爹肏你?』我扣着她那有
点胖乎乎的屄。」

  「『秋花,不管哪样,操起来舒服就行。肏屄就图个自在,以前爹和你娘,
都是尽着法子肏,你娘从没挑三拣四,爹要她怎样就怎样,怎么到了你,却这不
行那不中的。你别瞎听四丫的,爹是过来人,女人又不是搞一个,什么花样没见
过?只要痛快,日着舒服就行。来,把腚翘起来。』」

  「我从她脚踝上把住她脚,一边一边地脱,然后将她的裤子扔到瓜架底下。
秋花瑟瑟地缩着身子,想掩盖她的腿间。咳!这哪能成?爹不就想看你的腚沟?
要没有那地方,爹还找你干吗?」

  「我拽着她一条腿,她站不住,倒在我身上,我喘着粗气抱着她,秋花的毛
那时还没长齐,屄白白嫩嫩的,看起来格外惹火,我一手扣进去时,她『啊』地
叫了一声。」

  「然后我找着她的小痘痘摸她。」

  「她浑身哆嗦着,不敢吭声。我在她屄沟子上来回搓,又捏她的豆豆:『舒
服不?』她皱着眉不说话。」

  「『四丫没爹,想让她爹弄都没有。秋花,爹弄你,就是想让你自在。』」

  「『可爹不能弄闺女。』秋花倔强地。」

  「『谁说不能?关上门在屋里,爹还不是照样操?这村里说不定爹都在操自
己的闺女,你没听那刘师傅和他闺女?』」

  「『那不是亲闺女!』秋花强辨着。」

  「『亲闺女怎么了?亲闺女照样操。女人长个屄就让男人操的,不操还痒痒
来。』」

  「我翻过她的身体,仰面躺在我怀里,她的小屄被扣的流出了水,屄缝咧开
着,呲着鲜红鲜红的屄肉,我就想起她娘那皱巴巴的老屄,扒开了看,猛然间,
我想起刚才看到的粗短的黄瓜,那丝邪念又升上来。就顺手从瓜架上摘了一根,
撸去满身的刺,一手摸着女儿的小痘痘,把黄瓜对准那裂开口子的小屄。」

  「『爹……你干什么?』秋花大概看出什么,惊乍地伸手往自己那里摸。」

  「『嘿嘿,爹想用黄瓜……』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起了那个坏意。」

  「『不要……不要……』她惊吓地想翻爬起来,被我死死地夹在腰间,用腿
箍住,我想看看那根黄瓜插入我闺女身子里是个什么样。拿着黄瓜的手在那里掘
了掘,看着被掘翻了的阴唇,顺势用力一捣,大半根黄瓜顶了进去。」

  「『疼!』她哭出声,感觉到冰凉的黄瓜有点硬,直插到身体深处。我饶有
兴趣地看着那根黄瓜在女儿白嫩的屄中插进抽出,手指快速地搓着她的豆豆。」

  「『爹……爹……』她极力地想摆脱我的恶作剧,扭动着屁股,一股淫欲涌
上来,我更快速地抽动着黄瓜,深深地插进去,感觉到比平时的我更进去一块。
『啊……疼死我了。』她一下子涌出满脸的泪水,我知道下手狠了点,就抽了出
来,用黄瓜在她的屄内掘,欣赏着女儿性器被撑开又瘪下去的模样。」

  「『秋花……』园里突然传来老太婆的声音,秋花和我同时吓得停下来,一
动不动。」

  「『秋花……』老太婆在园子里看了看,嘴里嘀咕着道:『这爷儿俩到哪去
了?』」

  「我看着秋花的小眼瞪得溜圆,恐惧之情溢于言表,我的心也怦怦直跳,耳
朵始终听着外面的动静。捏着黄瓜的手一动也不敢动。秋花一时间小脸蜡黄,可
怜巴巴地弓着身子,忘却了自己还赤身裸体地躺在父亲的怀里。尤其是性器里夹
着那根黄瓜,让人看起来甚觉淫猥。」

  「老太婆望了一会儿,走到黄瓜架前停住脚,又叫了一声:『秋花……家什
都在,人去了哪里?』心下疑惑着,走了过去。那一刻,我真怕她掀起瓜秧子往
里看,那我和女儿的奸情就会暴露无疑。」

  「『爹,我们回去吧。』听着老太婆脚步声消失的时候,秋花舒了一口气,
才敢动了动身子。」

  「『回去做甚?你娘肯定还没回家。』看着女儿还夹着黄瓜的情景,淫笑着
拨了一下。」

  「秋花低头望了一眼,害羞地用手拨拉掉,掉下的黄瓜粘满了白白的液体,
刚刚残留的惊吓一扫而光。我一下子抱住她:『秋花,让爹把你肏了吧。』」

  「『娘……娘……』秋花挣扎着,死活不肯,她可能害怕娘再回来。」

  「我们父女俩在那狭长的瓜架下弄得叶子唰唰作响,我又害怕弄塌了瓜架,
不敢太用力,秋花滑溜的身子几次从我手里挣脱。」

  「『爹……』她瞪着小眼乞求,大概被我刚才的淫辱激怒了,她没想到我会
在瓜架底下用黄瓜弄她。『我们回吧。』我的身上、腿上都是被她抓去鲜红的印
痕,看着她气喘的样子和涨红的脸,又不敢过分用强,不敢大声说话,我一时无
可奈何。」

  「『秋花,听话。』我想把她哄过来,拽住她的手腕死死不放。」

  「『不……』她别过头。」

  「『你想作死!』我压低声音恐吓她,想使她就范。谁知她这次铁了心,作
力往外挣,看着她几乎全裸的身子,我忽然松了一大口气:『不怕丢人的话,你
走吧。』」

  「伸手抓起两人的衣服。」

  「她一惊,看着自己精条条的光着身子,一瞬间意识到眼前的处境,爹不会
给她衣服。」

  「『爹……』她蹲下来,哭了。」

  「我恶狠狠地看着她:『怎么不跑了?看你光着身子跑出去,让别的男人看
个够,死丫头。』我知道女儿这个时候打死也不会出去。」

  「她害怕地嘤嘤地哭,身子一抖一抖地,裤子在我手里,她光着身子不会跑
出去。」

  「这时,天正晌午,日头照下来,瓜架底下密不透风,弄得我全身是汗,刚
才和秋花的撕缠让我感到了一丝匮乏,人年龄大了,难免体力有点不支,再加上
这些日子连着发生性事,一干活身子就虚的不行,我半蹲在那里喘着粗气。」

  「『爹……』她终于哭红着眼求我:『咱不弄吧。』我不搭理她,手里攥着
她的内裤。」

  「『我是你女儿,你就忍心那样一次一次地糟践我?』她伤心地哭着,眼泪
扑簌地:『你怎么那么糟践我?』」

  「我知道她是指用黄瓜,就说:『那你过来。』我看着她下蹲的姿势,两腿
分开着,两瓣阴唇裂开,露出鲜红的屄沟子和扎煞在外面的两片肉叶。」

  「『我不……』到底还是自己的女儿,这时候她还知道撒娇。」

  「『不怎么着?看把你能的。』口气虽硬,却显示着亲情:『那你走吧,你
走出去,让别人看见了你这样,还不把你强奸了,保不准把你的身子都弄污了,
看谁还会要?』我知道她不会逃,就蹲着挪过去。」

  「『傻丫头。』我疼爱地搂住她瑟瑟的身子,从她腋下探手抓住了她的小奶
子,『你和爹又不是第一次,还害什么臊?』」

  「『爹……』她仰起小脸:『可我是你女儿呀。』」

  「『我知道!我还会不知你是我女儿?』我抓着她的奶头用力捏给她看。」

  「『秋花,爹知道你是我女儿,爹也知道我……可爹不是弄了你吗?一回是
弄,两回也是弄,还大差那几回?只要自在就行,人活着,就是为了享受,爹和
你日,你不是也舒服?你和别的男人,无非也是这样,为什么不趁在家里先和爹
自在一回?你闲着也是闲着,何不趁早先享受享受,过几年,你大了,再找个男
人。』」

  「那奶子在手里捏扁了,奶头鲜红鲜红的,看得我两眼直勾勾的,真想舔一
口。」

  「『爹……』她鼓嘟着嘴,想哭:『我不想弄。』」

  「『傻闺女,都到这份上了,爹还能刹住火?爹就是想要了你,秋花,你知
道的,我和你娘好久都没有办过。』」

  「『我不管!』一脸的气不过:『娘会知道的,你还是放了闺女吧。』她想
用力挣出去。」

  「『可爹想怎么办?』我从她下蹲的姿势摸向她的屄,熟练地插进她的缝隙
中,看着秋花的眼。」

  「『你想,你想有我娘。』她拽着屁股想挣脱。」

  「『爹不喜欢你娘。』」

  「『那……那你……』她结结巴巴地:『那也不该和自己的闺女。』」

  「『我知道不该。』轮到我可怜巴巴地求她,玩女人还是要两厢情愿,这样
才能玩得痛快:『爹不是已经和你睡了嘛。』她不回答,因为她知道我说的是事
实,爹已经和她上过床、困过觉,按农村的风俗,她应该是爹的女人。」

  「『你没看那些闹洞房的,两人困了觉,就是两口子了。爹和你……嘿嘿,
也困过觉。』看看她不说什么,知道闺女无言以对。『秋花,爹等不及了,你试
试,试试爹这里。』我想让女儿摸我硬挺的东西。」

  「『你不要脸,连自己的女儿都做着。』秋花拽开了我,生气地哭出声。」

  「『爹也知道,可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老是惦记着你这里,爹为了你,几
年前,就不挨你娘的边了,爹就想操你的屄,你不让爹弄,爹哪受得了?来,别
听四丫瞎胡说,她再怎么逞强,最后还得让男人操。』」

  「我淫猥地把她抱在怀里,偏过头搂住她的脖子,亲她的嘴,她躲不过,我
就把一口唾液喂进去,小年轻的谈恋爱都是一口一口地度着互相喂着。『你要是
再逞强,爹就用黄瓜……』我恐吓着她。」

  「『爹,你不能……』秋花赶紧吞咽了,乞求我。」

  「『爹不能!好闺女,爹就是想试试的你的屄多大,爹气不过……』」

  「『那你以后不能……』秋花委屈地,大概觉得我伤了她的自尊。」

  「『哈哈,你以为爹喜欢那样呀?你的屄还不是爹的?』我低下头亲了她一
口,『要是弄坏了,爹还不心疼死,爹以后就跟你睡。』」

  「『可……』她又想提起四丫,看到我的脸色,忍住了不说。」

  「趁热打铁地:『要知道,这世界上还有我不能睡的女人,没有我不能操的
屄。』」

  「『爹……』她显然嫌我说话难听,脸皱起来。」

  「『呵呵,是不是不喜欢我那样说?』我把着她的腚:『你这里不是呀……
爹的小骚屄。』」

  「『是也不能说,多难听!』秋花颊上飞起一朵红晕。」

  「『好了,不说了,不是骚屄,是香喷喷的。来,闺女,把腚翘起来。』我
从她的背部沿着臀缝往下滑。」

  「『爹,不那样吧?』她可怜巴巴地求我,显然已经退了一步。」

  「『不哪样?」我看着她的脸,削弱她的防线,手已漫过屁眼够到她的屄缝
下端。」

  「她羞红着脸,扭捏着,吞吞吐吐地:『别从后面。』」

  「『那你喜欢哪样?让爹从前面干?』我已扣到她软软的屄门,她气息紧了
起来。」

  「『是不是喜欢看着爹弄?小骚货。来,掘起来。』我用力推她的脸。」

  「『不!』她一扭身,挣脱了,正面蹲着看着我。我们父女就那样对峙着,
好一会儿。『好,那你走吧!爹不强迫你。』我生气地虎起脸。她看我不歇气,
原本不愿的口气软下来。」

  「『象个狗似地,怪羞人。』跟着身子扭了扭,想摆出那个姿势,又舍不下
脸。」

  「我伸出手,摸着她雪白的屁股:『象个狗似地又怎么了?狗还知道愿意跟
谁就跟谁,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哪像你,喜欢谁都不敢说,爹喜欢闺女,还不
中?』」

  「『没看咱家那条黄狗,还不是和她的崽又生了一窝?你却连父亲都不愿意
给,还说孝顺爹。来,听话,把屁股翘起来。』她听了这话,脸红红地。」

  「『狗是畜生。』」

  「『畜生不也知道肏屌操屄,也知道生儿育女,人和畜生有什么两样?有本
事你这辈子不找男人,爹也就死了心。要是畜生就能,爹原意是畜生。』我刺激
着她,秋花张了张嘴,没说出什么。」

  「『来吧,只要舒服就行。』我拨拉着她的屁股对上我,她大概听了我说那
样的话,心就软下来,任凭我把她的屁股摆弄着,没怎么反抗,借着我的力顺从
地翘起来,看着她暴露出的硕大的屄孔,我弓身挪过去。」

  「『这样好,爹就喜欢你这样子,象只母狗似地等我上。』看着亲女儿那个
姿势朝上自己,我忍不住地从她后面往上看,秋花的屄虽说小,可肉鼓鼓的,屄
帮子象水牛那样丰盈,和屁眼连接在一起,两只奶子尖翘翘的下坠着,吊在胸脯
下,比她娘确实有韵味,也更能撩起人的火来。」

  「我学着公狗的样子一下子骑在她的腚上,一手拿着屌子戳在她的屁眼上,
从上往她的肚子地下滑,屌子被她的屄肉包裹着,顺着屄沟子往前耸,屌头子划
过她前面的豆豆窜出来,又赶紧抽回来。」

  「『爹……』由于我骑在她掘起的腚上,承受不住,腿不住地打哆嗦,我弯
腰抱起她,从她腋下抓住她的两个奶子狠搓。」

  「『啊……』她低呼一声,一下子爬在地上。」

  「我知道她是受不了我的折腾,刚想起身,可她又勉强地撑起腿,翘起的屁
股更明显地暴露出看在我眼里显得更硕大的屄。」

  「『使点劲撑着。』看着她晃悠悠的屁股,我摸了她的腚沟一把,扶着她的
丰臀,攥住紫胀的屌子,用屌头子拨拉开她饱满的屄肉,在那里钻着,钻得秋花
身子紧张着等待着我的侵入。『撑住了。』说完,我一下子跨上去,跟着一记,
屌子撑裂了紧闭着的阴唇,狠狠地贯入她的屄心子。」

  「『秋花……』快感让我不由自主地闷哼了一声,那紧楸楸的象套子一样箍
在屌子上,麻酥了我半个身子:『爹肏你,就想痛痛快快地肏你。』秋花一声不
吭地趴在潮湿的地面上,支撑着我一下一下地狠捣猛操,我疯了似地肏着亲生女
儿,黄瓜架下闷热的气息再加上两人的亢奋,让我有点喘不过气来,但从秋花湿
润的屁眼上和屄肉上泛着淫靡的气息让我感受到作腾亲生女儿的刺激。」

  「『爹……爹……』秋花跪撑在那里,被我肏得一声一声地叫着,她那象母
狗一样的姿势令我发狂。四周很静,只有我作腾她时碰到叶子发出的刷刷声和两
人性器的碰撞声,就在我忍不住地想射进去时。」

  「秋花突然回过头来叫了一声:『爹……别弄进去,四丫说会怀上的。』又
是四丫,听到女儿说会怀上,猛一激,那股要命的感觉喷上来,屁股一挺,直插
到秋花深处,跟着一击:『啊……啊……』大股大股的精液在秋花的惊叫中直射
进她的屄心子里。」

  「『秋花,爹让你怀崽,怀上爹的崽。』秋花的里面灌满了我的精液,也许
就是那一次,秋花有了。」寿江林从父女乱伦的激情中一下子坠落下来。

  「你女儿那么哀求你,你为什么不让她避孕?」有人想探究寿江林此时的心
理,冷不丁地问。已经对女儿有了双重身份的他,为什么还一而再再而三地让她
怀孕。

  寿江林想了想,大概想理清一下思路:「避孕倒有时也想过,可没有好的办
法,戴上套子,我就感觉象牲口戴上了笼口,干馋吃不到草。你想想,戴上个那
个,就觉得和女儿隔着一层,一来那个太紧,箍在屌头子上,没感觉,二来操女
人,不就是屄和屌摩擦,图个舒服?戴着那个操,那还是操屄吗?」

  「以前我找鸡,怕得性病,那是没办法,可和女儿,不就是想亲热亲热,享
受连在一起的感觉?一想到和自己的女儿在操屄,那个刺激是任何女人都达不到
的,嘿嘿,不怕你们笑话,一操起来,就什么都忘了,哪还顾得上那东西?」

  「你女儿那么小,你就不怕她怀上你的孩子,毁了她的身子?」

  「怕是怕,开始的时候,以为闺女年龄还小,还不到生孩子的年龄,就没在
意,可后来被我弄上一回,她娘带去流了,我就想,反正是个破货了,一次两次
都无所谓,再说,生孩子还不是女人的家常便饭,长那个东西不就是怀孩子用的
吗?所以就不怕了,心里总觉得怀上了再做掉不就得了。」

  「可你知道,万一你女儿由于什么原因,不能流了,生下来怎么办?」

  「生下来?」他挠了挠头皮,看着众人,一副不解的神情,大概他想问,你
们问这些干什么,可又没出口,想了想一副敢做敢当的样子说:「生下来,我认
了,我的种,我哪能不认?男子汉,敢作敢当,就是游街示众,我也认。」

  「做下了,就做下了,不能让闺女一人承担,我毕竟也是孩子的父亲,大不
了,我和闺女一起拉巴他,再多一张嘴无所谓,春花她娘也还能干,等春花把孩
子奶大了,就赶紧给她找个婆家,嫁出去,瞒过去就行了。」他说得很轻松,完
全不考虑那样的后果。

  「后来那死老婆子知道我总是偷偷摸摸地和闺女来,她管不了,也曾劝我,
还暗地里塞给闺女一把避孕套,要她在我干那事时给我戴上,闺女坑坑迟迟地拿
出来时,我正干在兴头上,你想,男人要射出来时,恨不能连身子都进去,可闺
女却要我拔出来,那不是要我的命?心里那个恨呀,恨那死老婆子搅了我的兴,
就一把夺过来撇了。」

  「后来还打了老婆子一顿,嫌她多管闲事。都是她在家惹是生非,要不,我
和秋花好好的,她怎么会离开?我操女儿,她是吃干醋,我就偏操给你看,我的
女儿,我怎么着,她管不着。」他说到这里,还暗自得意,一副气嘟嘟的样子,
有人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只好寻找新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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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回 秋去春来满园春 蝶浪蜂狂恣意采

  「那你和小女儿春花又是怎么一回事?」

  预审员决定不再浪费口舌,直接挑起话题。由于寿秋花此前没有揭露其父的
行为,按寿江林的说法,他们父女俩的关系属于通奸,通奸即使发生在父女间,
也只是道德问题,不属于法律范畴,因此他的强奸罪就无法定刑,因而预审组决
定突审他和二女儿的暧昧关系。

  「春花……」

  他顿了一顿,贼眼四处看了看,二女儿毕竟是他心头的伤痕,他思考着,在
琢磨着怎样说下去,「春花这孩子无情无义,不知道疼人,我自小就疼她,喜欢
她。我和大女儿有了那种关系,本来就背着她娘的,原本想让秋花和我相好,栓
拴大女儿的心,女人嘛一旦喜欢上男人,她就一心一意地把心放在我身上,帮衬
帮衬家里,我也收收心,省得隔三差五地去那些歌厅、洗头房什么的。」

  「那些婊子,无情无义的,钱一到手,就翻脸不认人,哪还管两人恩爱缠绵
的时候,不象自己的闺女,怎么弄,也是父女情分,再说,这样也是亲上加亲,
爹和闺女,恩恩爱爱的,本来就有亲情,再加上男女感情,床上的事,会更和谐
呢,她和我好了,也会把我看成自己的男人,我还有心思去吗?喜欢她还来不及
呢。」

  「我挣了钱花在她身上,她肥水也不外流,又干净,也不会染上病。这样两
下里省,好让家里有个好收入,家庭关系也就稳定了,我和她娘连同她姐三个人
周济她,她还不吃香的喝辣的?」

  「说真的,我和大女儿通奸,其实都是为了这个家,人都说女大外向,她娘
不大趁我的意,我就想找个称心的女人,我和大女儿好了,两个女人一齐扶持我
拉巴小女儿,总比我自己强,这样春花自然会享福,可谁知她不领情。」

  「秋花虽说也是我女儿,但是凡事总有个亲近厚薄,我选择她做我的女人,
一来她大,人都说长姐如母,她是老大,自然承担着做母亲的责任,就是我不找
她,她也应该伺候我这做父亲的,要不还怎么叫长姐?身为姐姐,命里就注定是
父亲的半个妻子,所以我和她有那事是难免的。」

  「我这样做也完全是为了春花,就是不让她受罪。可谁知她却告了我,弄得
我人不人鬼不鬼的,连饭碗都丢了。这不是在背后给我捅刀子?她合起伙来和那
个死老婆子整我,让我感觉到她在我心口上撒了把盐。」

  「唉……说起来,都怪那死老婆子。79年那年末,她好说歹说地把秋花送
往崇明农场,我心里虽然舍不得,但又不敢说出来,怕老婆子跟我急,嘿嘿,和
自己的女儿干那事,怎么着也觉得理亏。可好不容易好上了,还不足意,就被她
娘支派走了。」

  「秋花那时也就和我好了一年多,身子刚滋润过来,人家都说,女人一沾男
人身子,就会好看起来,浑身水灵灵的,越发有女人味。秋花就是,原来有点单
薄的身子,被我的精气一灌,身子该凸的凸,该凹的凹。」

  「我刚弄她的时候,身子骨还有点瘦,可经了几次,就渐渐丰满起来,小奶
子原先瘪着,尖挺挺的,后来也大了,奶帮子也肥厚了,抓起来很暄软,发育的
就像一个大白馒头,就连女人那东西也比以前水灵了,原本几根毛茸茸的,可现
在看起来,就象一地春草,小孩子家家的,虽然白嫩,没经过阵仗,开不了苞,
被我冲了几次,就滋润起来。」

  「尤其后来,那地方肉嘟嘟的,摸起来都有快感,秋花那小屄,真没的说,
我这做父亲的没白做。他舔了一下嘴唇,仿佛女儿就在他眼前,人家都说,女人
的那个就是一朵花,我细细地品尝一下,还真象一朵花。」

  「那些做诗的说是海棠花,我细看了看秋花的,可比海棠受看多了,海棠花
显得单薄,可秋花的肉乎乎的,还是重瓣,花也就是让人看起来感觉到一时的美
丽,可女人那东西却是对男人的冲击和震撼,全身的细胞都调动起来了,恨不能
有化进去的感觉。」

  「不知道你们感觉没感觉到,反正我一见了秋花,就想连身子都进去,说真
的,明知道进不去,可心里就有一股要化进去的欲望。那说戏的以前还说贾琏那
花花公子见了女人,恨不能化在她身上,我对秋花就真有这种感觉,也许这都是
我的精水浇灌的。」

  「就可惜那死老婆子拆散了。看到她,我就癫狂起来,而秋花也是刚刚和我
顺过劲来,也许正是因为这,她娘才想了那个法子。」

  「唉!我望着大女儿的身影,坐在那里喝着闷酒,心里巴不得女儿回心转意
呢,哪怕她跟我私奔,我也会给她找个窝,两个人和和睦睦地在一起。要不是那
老婆子在场,我真想过去哄哄她,把她抱在怀里劝她不要去。」

  「你知道女人最搁不住哄的。以往和大女儿上床,我都是一边梳拢她,一边
哄她,尽管她哭哭啼啼,但最后还不是乖乖地躺在那里,可着劲儿地任由着我弄
她,想起来真心跳得慌。」

  「就那样我眼瞅着大女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走出家门,自己的女儿,又有了
感情,我打心里就把她当自己的女人一样看,你想想,能不心疼?实在坐不住,
我背着她娘,追出门外,看着大女儿哭得像泪人儿似地,我那个辛酸呀。」

  「秋花,别听你娘的,回来吧。大不了,我养着你。」

  大女儿只是哭,看着怪可怜的,也不知她娘怎么想的?

  我心疼地把她抱在怀里,替她抹泪,她只是挣着不让我楼,可也真怪,只要
一挨大女儿身子,我那东西噌地就起来了,硬梆梆的,就好像为她生,为她长似
的,谁让我养了这么个俊女儿?秋花那时虽说是少女,但已有少妇的风韵,毕竟
是怀过孕,浑身上下散发着女人的气味,看起来确实让人心疼。搂在怀里,心里
就没抓没捞的痒痒的不行,但在那时候,她娘还在那边,只能干忍着。

  「回来爹还和你好。」我掰开她一直蒙在眼上的小手,心疼地望着她粉嘟嘟
的小脸,那个心呀,真全放在她身上了。

  「不,不要,爹,你把人家的脸都丢尽了。」我知道她说的是我让她怀孕的
事,可我那也是没法子,她怀孕不怀孕,我哪里知道?男人只知道怎么让女人自
在,让女人舒服,那怀孕还不是女人的事吗?

  再说我也没想到秋花那么不经弄,就那么几下,就有了,天生一块生孩子的
料,这要搁在旧社会,还不是公公婆婆的宝贝疙瘩?正当我想向她发誓保证以后
不出这样的事时,那老婆子一下子出现在面前,脸铁青着,不过她没敢骂,怕街
邻四房知道。

  我吓得缩回手,看着女儿扭身哭着走了。

  大女儿走了,我揪心呢!一连好几天没心思吃饭,只是喝闷酒,心里气着那
死老婆子,瞅准机会摔碟子打碗。那老婆子也识趣,每天整好酒,炒好菜,小心
地伺候着,只是没有女儿在身边,晚上缺个知心的女人,心里憋火。

  就这样憋了几天,那火上来了。春花那时还小,不太懂事,她姐姐刚走,她
一个人也怪孤单的,就缠磨着我,起先,我只是想秋花,夜里翻来覆去地,平常
一个活生生的人说走就走了,老是像丢了魂似的。

  再说,春花那小妮子比她姐长得还俊,人不大,该凸的都凸出来了,小奶子
鼓鼓的,馋人,一走路,屁股翘起来,简直就是勾引男人上她。我又是个耐不住
的人,一天没有女人就憋得慌,眼睛便始终盯着春花的屁股蛋,随时随刻地想探
知她内裤里的秘密。你想,整天眼瞅着身边的女儿在眼前来回地晃,不躁心才怪
呢,想秋花想得慌了,又没个女人搂搂抱抱的,就眼馋起二女儿春花。

  但一想想那死老婆子的脸,刚体会出的味儿就吓跑了,晚上实在憋不住,就
抱着那老脸老皮的女人搞。

  正巧那些天春花毕业在家闲着没事,老婆子又忙着点心铺的事,我的心就痒
痒起来了,自然也就往春花的身上放,本来我就疼二女儿的,这回就更加疼起她
来,实指望二女儿能是个孝顺女,象秋花那样疼我,可她一点都没那意思,我试
了几次,她都不开窍,心里就象浇了盆凉水。

  老婆子每早4点就上点心铺,自己躺在那就空落落的,要按往常,我早上去
偷偷地叫醒大女儿秋花过来,每次叫她,她就顺顺溜溜的,因为她怕妹妹知晓和
我做那灰事,面上过不去,就憋住声不说话。

  我总是趁这时用被子蒙住她,两个在被底下弄那事,秋花被玩不过了,也是
憋屈着不吭声,只是大口喘气,我就知道女儿上浪了,我才把嘴从她那地方挪开
然后骑上去肏她,肏得她急了,就口吐白沫,抓住被角撕扯,身子一拱一拱的泄
出一股水来,泄了水的那地方异常滑溜。

  我再让她跪趴着,悄悄地下了床,学着公狗的模样从背后肏她,她被我操得
披头散发,实在挨不过,就闷哼两声,直到我把熊一股一股低射进去,她才「天
哪!天哪!」地叫出来,然后两个搂抱了一起睡。现在想起来,大女儿大多是那
时怀上的。

  「好了,没关系的事不要扯太远了,你是怎样强奸你小女儿的?」

  他眨巴下眼,尖尖的下巴张了张,接着说起来。

  「要说强奸也不见得,春花那孩子精灵、犟,她不论做什么事,就是同意,
也假模假样、一惊一乍的,我想,我和她做那事,说不定就是这个原因,这孩子
打小我就从心里喜欢她,她也知道,从不怕我,她应该懂得孝顺我,再说,我逼
她,强迫她,也是为了她好,我那么巴结她,讨她欢心,她不会不知道。」

  「我和她姐的事,她风言风语地也听说过,肯定知道,有时候还用另一种眼
神看我,我就知道闺女大了。男人那方面强了,不一定不是好事,至少女人会欢
兴,干起来也特别来劲。」

  「那天她娘四点多走的,我躺了一会儿,就想起秋花,可远水解不了近渴,
手摸了那里一会儿,越渴越想,后来听到春花在阁楼上翻身,才起了那心。她姐
那时候也是不同意,可我用了点手段,就乖乖地从了我,我就想象奸污她姐那样
把她奸了,她还能怎么着?」

  「她哭她闹,我由着她,奸了她还能再揭回去?只要我让她体会出味来,知
道好就行。女孩子对于性事未尝之前是饭,尝了之后是盼,她体味出好来,我就
可以每天早上瞒着她娘和她睡觉,这比秋花在的时候还要长,也省得想大女儿秋
花。」

  那时也是有点操急了,光想着和她生米做成熟饭,破了她身子,她也就破罐
子破摔,可谁知还没等她体味出兴来,就把她按到了铺上,和我想象的根本不是
一回事,春花连抓带挖,让我没有别的招子,想想,当时要是先制服她,施点手
段,摸摸奶子,扣扣屄什么的,让她流点水,兴许以后就成了我的人。都是那时
想秋花想的,把事情看简单了。唉……

  也是该着,自从和秋花好上了,我哪脱得空?想搂就搂,想上就上,小妮子
有味,也愿意弄,不象她娘,人老了,虽然一件家什不缺,但就提不起兴趣,那
个也蔫头耷脑的。这不,几天没有女人搂着,就晕头了。

  等我稀里糊涂地奸着她了,才觉出不对劲,春花那里太干,磨得屌子都有点
疼,更不用说闺女了,她又是处女,还能受得了这?我就想停下来,吐口唾沫什
么的,抹在她的屄口上,润滑润滑,好让闺女体味出快感,谁知这小妮子像疯了
一样,看我一松手,就抓我的脸,我想制服她,就拼了命操进去,直操得她干嚎
起来,好在是在阁楼上,堵得严实,别人听不到。

  我压住了她的两个胳膊,把她身子折叠起来,整个屄朝上,半跪着肏她。后
来想想,一来她是怕,二来也被我弄疼了。你想想,闺女还未开苞,我那屌子又
大,哪经得住我折腾?事后她娘告诉我,她那地方被我生生地撕裂了,就是贴近
屁眼那里撕开了,好几天不能走路。小屄肿得老高。唉!都怪我见了女人没命,
猴急似的。

  二女儿火气大,没想到我完事后,她一把拨拉下我,一个劲地哭,我想安慰
几句,她却爬起来就走,她……她把我俩的事都告诉给她娘。

  那一霎,我确实有点害怕了,但静下来又一想,我和大女儿的事,她娘不是
也知道,也没把我怎么样,后来还不是由这我折腾?她娘最多把她支派走了,其
实她们母女都是要脸的,都怕邻里街坊知道,只要我做的隐秘,不让她们娘俩丢
脸,在家里,我再怎么折腾她们,也由的我,只是这一开始我知道惹祸了,就躲
了出去。

  后来,她娘果然没敢声张,只是背地里把我骂了一顿,想起来,那天躲出去
是对的,要不,嘿嘿,她娘俩在火头上,还不把我撕了?骂完了,也就没事了,
她娘暗地里守得紧,不让我有一丝机会。

  「那你二女儿怀孕是什么时候?」

  「你们说春花怀孕?哦,那应该是在她结婚后吧?」

  「寿江林,你不要装糊涂,老实交代。」

  「报告政府,我没有装糊涂,我承认强奸了二女儿,但她怀孕却与我没关系
的,我和她那有一天没一早上的性关系,根本起不了作用,再加上我年龄偏大,
体力大不如以前,就是精子上也没有多少成活率。」

  「这我看过一些医书,像我这样年龄的,虽说有性事,但射出去的只是精水
并没有多少精子,我小女儿又是那个火燥脾气,不干想的慌,干上了又打怵,所
以每到那个时候,尽管一个劲地往里弄,可也弄不了多少。」

  「这一点,我小女儿可以作证,她不象我大女儿,我说怎么着就怎么着,临
到我要射精时,她都是把我掀下去,来不及了,就一下子把我的那个拔出来,看
着我射得她满手都是。」

  「嗳,年龄大了,心有余而力不足,我也不愿意和她闹得太僵,眼看着女儿
那宝贝似地东西眼馋,也倒不了多少给她,我倒是想给她怀上,特别是她结婚那
劲,我就想先把女儿搞大了肚子,让她怀上我的崽,她那窝囊丈夫能知道什么?
反正这时候是澡塘子尿尿无处查照,怀上了也可以生下来。」

  「唉,谁知我小女儿每次完后都赶快蹲下来,劈开腿,让那本就没有多少的
东西流出来,再由她娘用热水给她洗,这样她里面还能存多少?她那么折腾,哪
能就怀上了?这都是她娘出的骚注意,这死老婆子光跟着瞎搀和。她和那个窝囊
男人倒是怀过,但那都是她自己走了之后的事。」

  「寿江林,据你老婆和女儿说,在这之前,你曾经把你二女儿搞大了肚子,
到底有没有这事?」

  「没,没有,你们不要听她们栽赃,屎盆子都扣到我头上。我和大女儿做的
时候,倒是有过,这我承认。可那是我们俩自愿的,我那时还满有力气的,女儿
又不大抗争,两人在一起就像两口子似的,亲嘴咂舌,女儿那里又光鲜,人干那
个不就图个新鲜吗?」

  「每次在女儿身上,一捣鼓就个把小时,喷起来就没个完,秋花那时往往就
像死过去一样,任由我摆弄着往里射,直到把我大女儿那里灌满,还咕嘟咕嘟地
溢出来,那时也不知怎么的,我那东西那么多。妈的,光看着大女儿的屄里往外
冒我的精液,我就兴奋,还用手抹一点,涂到秋花的嘴里,可她只是摇摇头,看
着她小嘴一张咽下去,我心里那个姿呀。」

  「唉!连屄毛都湿透了,我就用卫生纸给女儿擦,擦到那地方,女儿就羞得
接过去,不让我弄,我也是好奇,就站在旁边看着秋花扒开屄缝由里往外粘,连
屄孔的肉都看得到。这是亲女儿呀,以前我找小姐,玩完了,小姐都是自己跑到
洗手间里去弄,可秋花就那样在我面前翻弄她的屄,看起来都热血沸腾,我还能
不起兴?」

  慌慌地搂过了,亲嘴,她推着我:「爹……」

  我老着脸皮说:「爹看看,看看你的屄。」

  秋花就红着脸,低下头顺着我的目光,秋花的屄叶薄而柔软,屄肉鲜红,看
起来那么干净,我的下面就一跃一跃地抬起头来,看得秋花脸更红了。

  「秋花,爹……」

  「坏爹,不理你。」

  「我自己都惊讶我的性能力,和她贴着身子,送进去。秋花的脸就仰起来,
我含住了咂裹。那时候,我和她没日没夜地搂着折腾,她再不行,我也会给她种
上,按现在小青年的说法,那叫爱的结晶,再说,我和她相好,也愿意让她有我
的种。」

  「你好好想想,春花在结婚前曾流过产,就是这样你都没放过她,你还否认
什么?」

  在预审员凌厉的攻势和不断追问下,寿江林垂下了头。

  「我有罪,我有罪,可我确实不知道那是我的,因为每次我用暴力蹂躏过她
后,都是她娘用水给她洗身子,说是这样可以洗去我的罪孽,怀不上我的孩子,
我为此还生过气,每次干她时,就尽量折腾得时间长点,临到出那个时,还故意
用枕头垫在春花的腰部,心里想反正由她娘收拾,怀上了更好。」

  「这些都是春花她娘那时用的法子,我们那时折腾得多,她娘隔三差五地怀
孕,后来看看不行,又没有避孕套,就用了这个法子,你不说,还真管用,打那
以后,她娘我怎么弄,都没怀过。」

  「和春花就不是这么回事,她娘可能被我和大女儿秋花惊了,知道我一旦上
了身,不会罢休,你想我能罢休吗?秋花,她让她走了,难道她还让春花走?那
邻居会怎么说?我算准了那死老婆子的招数,就故意先躲开去,等她放松了,再
瞅机会。闺女总不能绑在你身上。」

  「果不其然,她看着看着就漏出空当,春花有了那次,开始恨我、躲我,我
都不恼,我得让她消消气,出出火,等她气消了,火没了,我的火就上来了,我
千方百计地想瞅着空子在她身上把那股邪火消了,这不,嘿嘿,还是又上了。老
虎还有打盹的时候,你那些法子尽管用,只要不堵上闺女的屄,我就有地方捅。
女儿怀孕当然好,可不怀孕,我也少了麻烦,只要我能舒服就行。」

  「春花开始还和我打,打着打着就不行了,这事上,还是男人的力气大,没
有别人管着,你还能怎么反抗?喊人又不敢,打又打不过,还不是被我压在身子
底下?」

  「被我干得多了,几次下来,她都懒得跟她娘说了,说了中什么用?无非骂
几句,过几天,我又那样。而且还狠,你不是不愿意吗?那好,我弄一次就折腾
你一次,直到你求饶。」

  「她沸哧沸哧地躺在床上,捂着眼,扭过脸,我看着春花那高高鼓鼓的湿淋
淋的屄,歇了口气,然后钢钎一样地插进她的裂缝,一捅到底。」

  「给闺女下种不象田地里种谷子,讲究个深浅,做这事越深越好,直到我感
觉到闺女那紧紧地能抵住我马口的硬物时,才知道插到底了,就一滴不落地泄进
去,当时我还气哼哼地想,我叫你洗,我叫你洗,看看你洗得干净,还是我泄得
多。呵呵,报应,这不,她到底还是怀上了。」

  「可政府,我小女儿春花有个特点,就是她那地方特别鼓,特别肥,屄门特
别大,我老婆子和她姐的屄都有点黑,大女儿秋花的屄口还有点后倾,在前面不
太好干,每次我都掀起她的腚,在她腰下垫个枕头。可她那里鲜红鲜红的,就像
一对花瓣,水艳艳的好看,屄门也特别大,看起来很顺眼,也特别软,男人一爬
上去,身子就酥了。」

  「春花还有个好处,就是里面会动,屌子一插进去就象个小嘴似的一吸一吸
的,骨头都酥了,让人干了一次就想下一次,上了鸦片瘾似的。要说我和她保持
了这么久的关系,这只能怨她,你们没见过,她是属于那种莲花形的重叠门户,
屌子一操进去,分好几层,箍着特别过瘾。」

  「我没想到我寿江林一辈子没出息,却生了两个俊俏的女儿,还给她们都下
了种,就是蹲了监狱,也值,值了。」

  他说这话连涎水都流出来,一副淫贱的下流相,让在座的预审员都感觉到恶
心,同时也感到深深的震撼,一个家庭有如此的兽父,即使闺女再纯洁也会造其
毒手。究竟寿春花有什么特意功能令他这个做父亲的如此着迷、如此迷恋?竟置
自身于牢狱也不顾?


      第二十二回 进牢狱难锁女儿情、诉冤屈再起告父心

  记者为了一探究竟,终于见到了这个被父亲称作「爱女」的寿春花。

  从她的长相不难看出,她的面貌姣好,一双会说话的眼睛顾盼有情,却也如
她父亲所说天生会勾人,高挑的鼻梁下,是一张微微上翘的丰满的嘴唇不算大,
但看起来有点女性性器的感觉,一笑起来还略带点酒窝,给人甜甜的感觉,这正
是那种让男人骨酥筋软的典型类型。只是身材显得有点瘦,脸色萎黄,这或许是
因为父兄的多年蹂躏,心理受到压抑所致。

  由于父兄的所为,记者不免又多看了几眼,寿春花虽然身材单薄,但乳峰高
耸,具有男人迷恋的特质,不知是这位身居异质的女子是因为被其父曾经无数次
地触摸和玩弄过,以致才形成的这种天然的硕大无比,还是得力于遗传形成的天
赋,而这种蜂胸蛇腰的女子对男人有着天然的杀伤力,是那种不露而自骚的典型
代表。

  用她父亲的话说就是春花在那里一站,你就不由得往那方面想,她一说话,
一投足,你身子都酥了,要是一笑,你就自然地想到要和她上床,你说男人要是
和这么个女人在一起,不说是别的男人,就连我这做父亲的都被俘虏了去。

  她是女人呀,是勾引男人的狐狸精,为了她,我连父亲的声誉都不要了,宁
愿为她伺前伺候,为她做牛做马,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们想想,谁家父亲能抛下
架子去伺候自家的女儿,能屈辱地去讨她欢心,甚至跪在她面前为她宽衣解带,
为她洗脚捶背?

  可我寿江林就能做到,虽说那事上,我强奸了她,可这些事上,我是真的甘
愿付出,春花要是有良心的话,她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和她同床共枕不假,那
不都是因为我喜欢她,甘愿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暗地里,哪时候我不是哄着
她,怕她冷着热着?

  有时候,我都宁愿让她多躺会,而自己下床给她打个荷包蛋什么的。闺女,
爹的心头肉,贴身的小棉袄,暖床的热水袋。

  人家说,宁为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真不假,我就是死了,也要死在我闺女
的的石榴裙下,也死在她的海棠花里。唉……风流销魂,一辈子快活。

  这就是这个畜生般的父亲对面前这个女儿的评价,不过记者从第一印象上,
感觉出寿江林不但会欣赏女人,对春花的评价也比较中肯。

  令春花意外的是在案件审理的初期,她也被拘留过。

  母亲和她的告发,只是逞一时之气,在法庭最初的调查取证和庭审中,由于
寿春花不愿拿出证据,其母又支吾其词,不能述说当时的现场,以致使案审工作
无法进行,法庭考虑到各方面的负面影响,想劝说寿春花撤诉。

  谁知寿江林恨其母女所为,反咬一口,反告两人串通一气,有遗弃行为,随
使案件案件有了反复,再加上事情弄得沸沸扬扬,寿春花觉得无脸见人,就有了
悔意,其母也迫于舆论,不再到庭上申诉。

  因案件牵扯到其姐寿秋花,法庭曾私下取证,但秋花也因怕家丑外扬而没有
承认作证,因此根据寿江林的反诉,作为案件的主要人员寿春花在案件的初审过
程中,无可避免地成了诬告人被拘留了。

  1988年1月,寿春花到了监所女队开始服刑。

  无视法律也罢,玩弄法律也罢,不懂法律也罢,这场最终谁也弄不清楚的家
庭离奇案子最终还得由家庭本身来解决。

  冷冰冰的手铐,阴森森的铁门,凄凉地监房,寿春花在这严密监视的狭小空
间里反思着自己的过去……她好恨好悔好怨好屈呀!

  两个折磨她的禽兽至今逍遥法外,而备受他们蹂躏的她却苦度铁窗。唯一让
她值得欣慰的是,在这里,她可以安静地度过每个夜晚,她可以不再屈辱地忍受
那畜生般的糟蹋,她可以从良心上脱离那面对祖宗和人伦的背叛的煎熬,她的身
子从成熟以来度过了最为平静的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没有父亲的滚爬,没有哥哥的骚扰,更没有那畜生般的作腾,
她安安静静地养了一个月。或许她太需要休养了,几年了,她的那里就从没有停
止过侵入,无论是暴力还是温柔,一刻不停。或许她那里已习惯了那东西的存在
了,这些天,每到夜晚,她内心深处都感觉到一丝不适。唉……人只是适应环境
的动物罢了。

  失去自由的痛苦,她第一次深刻地体会到,可这一切本不应该她品尝,只因
她还局限于人伦道德,只因她还有着人类未泯的羞耻心,也因她还对父亲有着那
仅存的一丝眷恋,她才得以体验了这牢狱之苦。

  如果她是一个放荡、毫无羞耻之心的女人,她完全可以承受父亲的虎狼,接
纳哥哥的淫辱,把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中,让他们沉迷、臣服于自己的胯下,她可
以为所欲为地让自己的父兄听命自己,看着他们为了讨得一丝欢爱而厚颜无耻。

  她完全可以凭着自己的姿色,享受男女肉欲的欢爱,追逐两性的愉悦,这样
她的生活将是丰富多彩的,以她现在的经历和身体,周旋于三个男人之间将是绰
绰有余,在家里,伺候丈夫,回娘家,献媚于父亲,背地里,勾引哥哥,她象品
尝着美酒一样沉浮于欲海里,追逐性的享受。

  可她不能,她摆脱不了中国古老的传统,摆脱不了固有的人伦道德,脱衣侍
夫,穿衣见父的道德在她脑海里根深蒂固,她怎么能在父亲面前脱光了躺下去,
然后和父亲一起追情逗欲,寻欢觅爱呢?她也无法面对父亲那曾经生养了自己的
生命之根,那可是和母亲一起创造了自己,她怎么能再和父亲一起创造下一代?

  每一次,父亲劝说着她,让她扮演母亲的角色,她都羞愤得无地自容,可父
亲不管这一切。他凌厉、粗暴、疯狂地攫取他不应该攫取的东西。玩弄、蹂躏,
极尽淫荡之能事,他甚至象嫖娼一样将她置于妓女的地位,用手、用嘴,甚至用
绳子将她一次一次地推向不该有的高潮。

  她现在一无所有,可这一切,追根溯源,都是父亲亲手毁了她,她想起唯一
令自己挂念的尚在娘身边的小女儿,也是在那……她的心猛地颤抖了,一丝不祥
的预兆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有点坐立不安,寝食难言。

  八九岁的小女儿如花似玉,这畜生毁了我,是否也会……她想起小女儿那光
洁白晰的鲜嫩的腿间和父亲那黑黑的坚硬如铁的丑陋,以及曾经对自己有过的霸
道,那一刻,她的心颤栗了,那野蛮的禽兽父亲是否也会像对待自己那样借疼爱
孙女之名,将粗糙的手摸进女儿的腿间?然后将扦插了闺女一辈子的丑陋东西,
再撕裂外孙女那稚嫩的花朵?她不敢想下去,不敢想那个惨遭蹂躏的镜头。

  在女监的新收犯组里,她总是一个人静静地流泪,当初在外面遭受此灾时,
尚无人可说,而今在监狱服刑,成了犯人,还期望什么?听天由命吧,也许就像
那算命先生说的那样,自己命犯桃花,没想到这个桃花竟然是自己亲生的父亲,
难道冥冥之中真的让自己遭受此劫?

  上天造就了自己,难道就是要她来饱受亲生父亲的凌辱?她上辈子真的在感
情上欠了父亲的,要这辈子用自己的身体来偿还?如果真这样,为什么非要成为
父女?

  若是其他的什么关系,再怎么样,自己也就认了,即使成为他的情妇,他的
婊子,她也认了。一想到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压在身下肆意地玩弄着,她的心就颤
抖。

  唉……真的是命!她想起那算命先生此前的话,你命带桃花,注定这辈子要
还债,不过命主如果远离尘世也许能躲过此劫。

  当初她不明白,也没往那方面想,不过现在看来,她真的是来还父亲债的。
要不他为什么这么折腾自己?凌辱不说,还……她羞得捂住了脸,那情景真的难
以说出口,他有时竟然把她绑起来,象玩玩具那样玩她的屄,男人奸淫女人,哪
有那样子的?

  他就是在报复!

  一次队长要她们深挖自己的犯罪根源,她抑制不住地哀痛,抱着一根大柱子
痛哭失声,她有什么根源?唯一的根源就是她不该生在那个家,不该有那个畜生
爹。可这一切她能选择吗?他兽欲发泄完了,种下了,母亲自然会怀胎,她连选
择在哪里的机会都没有,那个畜生爹把母亲造制枯萎了、蔫了,他没兴趣了,就
看着闺女渐渐发育,看着闺女的花苞渐渐开放,他又……

  那个恐怖的早上,她一辈子都不忘记,又黑又粗的,在她的哭闹中直接扦插
进去,她是他的女儿,是应该受到父亲的呵护和疼爱的,可他怎么能当成妻子来
用?想了,就找她来排泄,不管你身体舒服不舒服,不管你来没来例假,他想要
就顺理成章地制服她,然后插进去,拼命地捣,就是捣破了,穿帮了,他也得排
进去。

  这些年,她里面全是他的,她就象是他的储精罐,每天都灌得满满的,一走
路,里面都会发出唧唧的声音。就连她结婚了,他都没放过,总是寻着一切机会
要她,这让她从心里不能接受,往往晚上丈夫刚刚和她做完爱,第二天父亲又来
了,淫笑着摸她的,还酸气冲天地问她有没有被男人弄过,有这样的父亲吗?

  闺女有没有过性生活他都问?她忍住不说,想躲开,可已经被弄过无数次,
又是在婆家,隔墙都是邻居,一有动静还不都听到,他显然也仗着这一点,就变
着法子调戏她,她刷碗,他从背后搂着她,摸她的奶子,她拾掇屋子,他从后面
把手插进她的腚沟里,直到她不耐烦地停下来。

  「想我了吗?」这时他问。

  「你要干就快点。」闺女皱着眉说,不让他得逞,他不会罢休。他乐颠颠地
抱着她,按在餐桌上,从上到下地舔她,舔得她忍不住地呻吟起来,他才爬上去
奸淫她,一干就半个多小时,直到泄出来,还摸摸她那里,擦恋恋不舍地提上裤
子。这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她的非同寻常的泪,引起了女警官的注意。这一天,管教把她单独请进了办
公室,亲手为她倒了一杯茶。

  她热泪盈眶,真想扑在队长身上放声痛哭一场,她太需要爱太需要倾诉了。
可她的遭遇能向谁诉说?这样的事情说出去丢人,一想到「破鞋」二字,她就浑
身发抖,她是只破鞋,可这鞋又是谁穿破的呢?是她自己的亲生父亲,这只鞋父
亲已经整整穿了5年,如果不是自己揭发了,他还会穿,直到穿得鞋底掉了,鞋
帮破了。

  「寿春花,你有什么委屈,就放声哭吧。」

  管教扶着她颤抖的肩膀,声音里充满着慈爱温情,寿春花一下子感受到从没
有过的温馨幸福。

  她「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在她信任的人面前任热泪横流,任委屈宣泄,连
同内心的苦楚,连同愤恨怨怒,还有痛悔与忧虑,这一切汇集在她灵魂与情感的
大海里扑腾翻飞,奔流而下……管教震惊了,愤怒了,她没有想到世上竟有这样
禽兽不如的父亲,竟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放过。

  「你应该依靠法律揭发你父亲的罪恶,你父亲这样对你你还顾念他什么?」
事情可没有这样简单。

  父亲有退休工资,还在工地上继续发挥着「余热」,家中的经济主要靠他支
撑,万一揭发了他,他进班房,母亲的生活依靠谁?她记得当初非但父兄两人警
告她,而且母亲、姐姐也担心一家人吃官司,这如何受得了?因此上才产生了悔
意,有了现在的结果。

  现在再想翻案,母亲姐姐也不会轻易作证,已经压下的家丑再此翻腾出来,
那岂不闹翻了天?况且还会牵扯到姐姐进去,她思虑再三,还是选择了沉默,那
「破鞋」的名声压得她翻不了身,她记得父亲曾恶狠狠地说,如果你告我强奸了
你,你一辈子就是只破鞋,被你父亲穿破了的鞋。

  毋庸讳言,这是一场人情与法律的抗争,一次光明与黑暗的对垒,一次罪恶
与道德的较量,一场情爱与人伦的厮拼。


       第二十三回 陷囹圄孽根初成,思幼女母心堪忧

  当记者在女监找到寿春花时,正是她因检举揭发父亲的罪孽而保释在外。

  原本高挑的的身材更加瘦削,苍白而憔悴的脸上仍然掩盖不住那一双会说话
的眼睛,虽然精神压力和生活的艰难在她身上雕刻出了印痕,但只有她那样的漂
亮女人才能有的特殊的双峰仍颤动在穿着不多的囚服里,掩盖不住女人的风骚,
让人浮想联翩。

  这个有着坎坷经历的女人,即使在生活最艰难的时候,也能散发出女性的光
鲜和魅力,怪不得她的父兄都那么沉迷于她的肉体而不能自拔。

  她一开始接触笔者提出的话题,整个表情完全陷入了厌恶的大海里。

  「我不想提起他们!」

  「他们」显然是指父亲,是指哥哥。

  「我这辈子再也不想看见他们。」说到这里,她忧心又起。

  「我在这里一天也活不下去,回到家,闲言碎语肯定会有,街坊邻居指指点
点,戳着脊梁骨,我怎么有脸活下去。」

  她到现在还在乎这些,其实碰上谁又能不在乎呢?你不在乎,可那些好事的
人却不会忘记,他们会永远在你的背后说三道四,津津乐道地谈着别人的隐私,
把你心底的伤痛作为他们取乐的谈资笑料。

  寿春花捂住了脸,她也只能捂住了脸自己哭,谁能理解她,理解一个像她这
样多灾多难的无辜女性?抚慰一颗本不应该承受那么多的孤寂的心灵。

  「我不敢想下去,不管怎么样,我是不能再跨进那扇门了。」

  那扇门对她来说就是耻辱门,就是一道遭受奴役和压迫的门槛。

  就是在这扇门里,她原本美好的记忆全打碎了,她人生最值得回忆的烂漫的
少女时代被父亲亲手给泯抹掉了,并打上了耻辱的印记,连同她美丽纯洁的身体
都被父亲深深地烙上了烙印,那是她内心不愿公开的隐秘。

  可现在这隐秘已经公白于天下了,已经变成家喻户晓的事情了,在人们的眼
里,她是个坏女人,是个淫荡的女人,是只被父亲玩弄过的破鞋,是个专会勾引
男人上床、人尽可夫的婊子,是个任父亲哥哥专门发泄的垃圾桶、储精罐。

  她不但和父亲上床,还怀了他的骨血,更有眉有眼地说,她是每夜没有哥哥
就不能活的浪女人,她哥哥之所以进了监狱,就是因为她勾引了他,她竟然大白
天穿着底裤躺在床上,让哥哥进来看见,还有人说,她洗澡从来都不挡,还故意
把腿搭在高槛上,为的就是让父亲看见她的身子,你想想她那么漂亮,又赤身裸
体,什么男人能忍得住,忍的一次,还能忍两次?

  所以先是哥哥上了她的床,然后她又勾引自己的父亲上了床,让父亲日夜搂
着她睡。他们暗地里指责她,说她是一个道德沦丧、寡廉鲜耻的东西,是妲己再
生。似乎不是父兄强奸了她,而是她玩弄了自己的父亲,诱奸了亲生哥哥,是个
专门勾引家里男性的狐狸精。

  「现在四邻八舍谁还会不知道我们家的丑事?我是在那里头长大的呀。」

  是的,好事不出门,歹事传千里。况且乱伦本身就对人们有着太多太多的吸
引力和注意力,还有比乱伦更能刺激某些人那病态的阴暗心理吗?

  寿春花说到这里,平摊着双手,露出心中万般无奈和无助的神态,来监房之
前,记者已了解到他父亲寿江林已被重新立案,法庭正在进一步调查取证,通过
管教的劝说,寿春花已经将作为父亲强奸自己的铁证的两条被撕碎的粘有父亲精
斑的内裤呈交给法庭。

  寿江林还是矢口否认自己强奸女儿,说那些精斑是女儿在他手淫自慰时,从
撒落在地上的弄上去的,根本不是自己强奸女儿喷射的,他甚至说,女儿就是想
诬告他。

  法庭已作过鉴定,那条被一撕两半的内裤上只有父亲寿江林和女儿寿春花的
指纹,内裤上的精斑也确系父亲寿江林的,为了更进一步取证,法医还对内裤的
底部做了渗液化验,证明所渗液体是从女儿春花的阴部排泄的,这无可辩驳地证
明,这条内裤确系父亲寿江林从女儿身上脱下来的,寿江林在强奸女儿时曾将精
液排泄到女儿的内裤上。

  随后法医又对寿春花提起的80年流产去医院作了进一步的核对和取证,她
的母亲也将出庭作证,只是她的姐姐寿秋花始终保持沉默,而不愿出庭,也许她
害怕抛头露面,当着那么多人诉说父亲和自己的性行为,恐怕无论如何她也不愿
接受这样的现实,那和当众剥光了她淫辱还有什么区别?

  估计四邻八舍对案情多少有点眉目,也相信当法庭宣判之日,会有更多的人
来看热闹。看来,没有比乱伦更令人生厌的字眼了,也再也没有比乱伦更能吸引
人的眼球了,那些跨越村村沟沟而来参加庭审的人们,更多的是想弄清楚寿春花
的父兄是怎样长期奸占她们姊妹二人,如何奸淫玩弄两个年幼的女儿并致其怀孕
的。

  相信也有更多的人们关心的不是事件本身,而是想进一步弄清楚父女以及兄
妹乱伦的细节,以供茶余饭后大肆宣染和添油加醋,甚至作为性生活的助推剂,
甚或成为人们意淫自己年轻美丽的女儿的一种饵料或借口。

  难道乱伦本身真的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这应该值得当世和后人的思考,如
果人们都那么关注乱伦事件本身的话,那么不久的将来,也许乱伦就会成为极为
平常的性事,甚至不会有乱伦这个概念了。

  「我想我的女儿,我这里有一张她刚寄来的照片,喏,她身上这件毛衣刚织
好,我就出事了……可我从心里不想回去。」

  她抹着眼角的泪。「可女儿怎么办?」

  她想起了小女儿。小女儿和她母亲一样,长得可爱动人,可越是长得好看,
她越担心,姐姐铁了心地远嫁他乡,自己又深陷囹圄,那「畜生」疯似的情欲,
难道不会膨胀到小女儿身上?做父亲的已经毁了女儿,难道还能在乎自己的外孙
女?保不准他会对自己八九岁的小女儿下手……

  这么长时间,他憋胀了的性欲得不到发泄,一旦看到外孙女的身体,他还能
控制的了?那么鲜嫩的肉体,那么美艳的尤物,就是神仙也难以自持,何况这畜
生一样的爹。一想到这,她的泪刷地流下来,那最初的疼痛和羞愧以及受到亲生
父亲蹂躏的无奈让她脸色煞白。

  她知道娘在这些事面前是束手无策、无能为力的,她不会为她们做过多的抗
争。这是一场亲情与兽性的抗衡,人伦与道德的较量,终于寿春花鼓足了勇气揭
发了父亲的兽行。

  在记者采访结束时,已了解到她父亲寿江林已于傍晚立案服刑,她的母亲作
为旁证在众目睽睽之下作了陈述,人们在不胜唏嘘中倾听着亲生父亲凌辱女儿的
过程,当母亲声泪俱下地讲述着父亲如何奸淫亲生女儿,她又是如何带着女儿为
他流产的时候,更多的母亲脸现愤慨,牙根紧咬。

  但如果你稍加留意的话,那些已为人父的听众们的脸上却闪现着游移不定的
神色和沾沾自喜,更多的却是用视觉的余光浏览着和父亲一起来的坐在旁边的亲
生女儿的表情以及她们日渐凸现的胸脯上,更有甚者,一边听着父女交合的细节
一边紧紧地握着亲生女儿的小手,而作为女儿则羞涩地将头深深地低下,仿佛此
时在遭受着亲生父亲的戏弄。

  这种反应太强烈了,人们多多少少地感受到了乱伦的威力,寿江林因强奸猥
亵幼女罪被判20年,这足以让寿春花放心了,那个长期折磨她的身体和精神的
恶魔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从此她的身体不会再造受亲生父亲的侮辱和侵犯,她可以在每个夜晚都能安
心地度过而不必担惊受怕,她的可爱的八九岁的如花似玉的女儿可以无忧无虑地
生长在明媚的阳光下,尽情地享受亲人的温暖与爱抚,而不会过早地被那个恶魔
亲手蹂躏了她的含苞待放的花蕾,夺去她的纯洁之身,她也不会像她母亲那样过
早地承担着人伦践踏的恶名,背负着沉重地「破鞋」。

  名声而东躲西藏,这应该最值得庆幸了。

  但春花的心理并不轻松,恶魔虽然被惩罚了,但他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无
论从生活上还是情感上她都有着和他千丝万缕的关系,姐姐为避免邻人的目光整
日不敢出门,娘的生活已衣着堪忧,自己……她说不出,在监所一个月,她知道
自己已怀有身孕,为此,她申请过检查,医生的诊断令她目瞪口呆,子宫严重受
损,子宫膜壁异常,再做人流,就会子宫不保,弄不好连性命也保不住。

  听了医生的话,她流泪了,从内心讲,她实在不愿生下这个孽种,可上天给
与她太多的灾难,让她连一点选择的权利都没有,先是那个丧尽人伦的父亲的糟
蹋,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夺走了她的处女之身,又是自己的哥哥让她再度失去
贞操。

  当然她并不想为那个禽兽父亲保持贞操,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从一而终或者
一次定终身的话,那她倒愿意哥哥破了她的贞节或者肆意地卖给任何一个男人,
以报复父亲对她的侮辱。她宁愿让那个作恶多端的父亲为她戴上绿帽子,做一个
地地道道的缩头乌龟,眼睁睁地看着她像一个娼妇一样,随时随地和人上床。

  她有时恨得牙根都疼,哥哥地乱伦使她雪上加霜,而一度产生破罐子破摔的
轻生念头。

  就是在父亲受到应有的惩罚后,他的阴魂不散,仍然托付在她身上,成为她
今后的生命中的一部分,她是爹的种子,可她这爹的种子又承托了爹的种子,再
度结合成为母胎。

  爹给了她这个女儿这么一个名分让她成了她兄妹的母亲,爹事实上的妻子,
他不但在床上占有她,还在她的灵魂深处,根植了寿家的血脉,这是她不愿看到
的事实,但那是确实存在的,父亲在她离婚后将那个不知是福是祸的孽胎种在了
她的子宫里,让她在里面孕育,直至生育。


      第二十四回 诉衷情暗藏玄机 博同情管教劝春花

  「你还有什么顾虑吗?」管教干部亲切地问,心情也变得轻松,毕竟自己为
寿春花出了一口恶气。

  「你父亲已经服刑了,你不必担心你的出路了,你的小女儿也不会再受到祸
害。」寿春花无言地点了点头,可泪水止不住地又流了下来。

  「有什么想法你就说,不要闷在心里。」管教干部可谓苦口婆心,她还有什
么顾虑呢?连自己那样的丑事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人家,还有什么不能诉说的?
她抬起了头。

  「我怀孕了。」

  「那好呀,很值得庆贺嘛。案件弄清了,你无罪释放,回去好好地和丈夫团
聚吧,你再生一个胖娃娃,让孩子的爹犒劳犒劳你。」

  管教干部高兴地说。孩子的爹?一听到这个词,她的心在流血,这个孩子的
爹可是自己的亲爹,让他犒劳自己?那不等于是再度乱伦。

  「可……可这个孩子我不能要。」她支吾着,脸色绯红。

  「为什么?你怕在这里那一段时光?」管教疑惑地问。

  「不……不是,那不是他的。」她恨恨地说。

  管教看着她的目光,「你是说……那是你……你……」

  她没有再说下去,答案显而易见了。寿春花已多次遭受亲生父亲的蹂躏,孩
子不是丈夫的,那只能是自己的亲爹的,这太可怕了。

  「嗯。」寿春花决定不再隐瞒下去,点了点头。

  「但我不能确定是谁的。」

  「谁的」当然是指父亲和哥哥,因为自离婚后,她已经好久没有同丈夫同房
了,一想起丈夫,她的内心就充满了歉疚,如果不是爹,她应该是第二个孩子的
母亲了,她的生活本应该充满了阳光和欢笑,可现在她却沦落到这个地步,虽然
不是囚犯,但和囚犯何异?

  「你是说有可能还是你哥哥?这怎么可能?你好好想想,如果不是他们的,
你可以生下来。」

  管教怕她因这事儿精神恍惚,弄错了日子,那就可惜了。

  「咳!你们家……真乱了套了。」管教脱口而出,说出后又有点后悔地看着
寿春花。

  「我们家,就别提了,有那老畜生还不乱套?爹不是爹,闺女不是闺女。」
寿春花说到这里黯然神伤。

  「我现在不生下来也不行了,医生说,说如果在流,子宫就会被切除,甚至
连性命都难以保住。」

  她捂住脸哭了,一个女人到了这种地步,她只有伤心的份了。

  「怎么会这样?」

  管教也被这样的事情弄得不知所措,如果真是她父兄的骨血,那生下来怎么
办?不生下来,那势必会伤害及春花的生命。

  「春花,你的命也真够苦的,你真的也被你哥哥强奸过?」

  管教从内心里更愿意春花是幻觉。

  「我愿意那是场梦,可不是,管教。」寿春花这次哭出了声。

  管教看着她如此悲伤,不想再触及那段往事,就说:「你好好想想,那到底
是不是真的?也许你弄错了日子。」

  管教摇着春花的胳膊,希望看出她脸上的惊喜。

  「不用想了。」

  她抽抽噎噎地,「我和丈夫已离婚半年多了,自那个孩子因为父亲流了后,
我们虽然因孩子的事见过面,但从没同过房,有时我倒是希望他提出来,可他在
这方面上永远是尊重我的。」

  「我回家后,父亲看我离了婚,就以为我没了瓜葛,胆子也大起来,时不时
地向我表示那种欲望。因为父亲的要求,我躲避过,曾想外出打工,以躲避我父
亲的纠缠,可在外面太难了,流浪了三五天就不得不回来。」

  「就在我回来的那个晚上,我记得刚刚来完例假的第三天,父亲半夜里撬开
门,爬上我的床,死皮赖脸的乞求着,我跪着哀求他,诉说我离了婚的苦楚和遭
受的白眼,可他红着眼无耻地告诉我,在我离开的那些夜晚里,他一直睡不着,
常常梦中看见和我赤身裸体的抱在一起,醒来后就想象着我手淫。」

  「我被他说的羞愤不已,害怕娘醒来会发现爹在我床上,可他根本不在乎这
些,一门心思地要和我做那事,他甚至无耻地说,你已经是寡妇了还在乎什么?
以后就在家里专一无二地伺候我,你根本不用怕你娘,她已经被我反锁在屋里,
不会看见我们的事。然后就推到我,扒掉我的内裤。」

  「爹,你别再祸害我了,再这样下去,光羞也羞死了。」

  我哭着推他,想把他掀下炕去,他却紧紧地分开我的大腿一下子舔在那里,
并按住我的豆豆揉搓。

  唉!他是玩女人的老手了,知道女人的致命弱点,再说,他对我是熟悉得不
能再熟悉了,就连我大腿上哪里有颗痣,他都能说出来。那一刻,我浑身被他弄
得燥热无比,也许女人真的需要男人的抚慰,离开丈夫很长时间了,作为女人,
我也想有个男人靠一靠,父亲肯定知道我这个离了婚的女人的想法,要不他一上
来,就直接舔弄我那里。

  我被他舔得全身没了力气,就想,反正已经这样了,即使我再反抗,他也不
会放过我,那些年,我结了婚,他不是照样和我?我现在丈夫没了,他还能放过
我吗?

  反正身子已经被他玷污了,就由着他吧。谁知他舔完了,却又要我舔他的,
我不干,他就反过来抓着我的头发,强行把我按在他的屌子上挺着下身往里送,
我拗不过他,就被他用屌子撬开嘴唇,我看到他好几天没洗的东西嵌在冠沟里,
心里一阵恶心,但他却自顾自地扯着我的头发一抽一拉地舒服着。那一刻,我真
想给他狠狠地咬下来算了,省得他再作腾我。

  「那晚娘不知道怎么没醒,爹把娘反锁在门里,就大着胆子用各种方式摧残
我。」

  「先是猥亵、挑逗,再就是脱光了玩弄,最受不了的是他那透视性的视奸,
他可以连续十几分钟地扒开你,从你的肛门一直到阴户、阴道,摆出各种姿势供
他欣赏,什么侧卧、仰卧,分开大腿,夹住阴户,直到让你跪着,他从后面看,
他不光看。」

  「途中还用手撩你的奶子,搓你的阴户,就象买牲口那样,甚至躺在你的肚
皮地下,用脚伸过去撩开你的阴户,把大拇指插进去玩你的屄,他却在你的肚皮
底下,含住你的奶子。」

  「这就是我的爹,我的亲爹。我们父女俩就胆战心惊地相互弄着对方,直到
他忍不住爬上我的肚子,操了进去,我被父亲的大胆吓晕了,父亲快速地在我身
体深处抽拉,只一会儿,就发生了痉挛。」

  「我忽然想起今晚是我的排卵期,就想推开他,却被他死死地抱住,一股一
股的精液排泄到我的子宫里,烫激着我,我的意识模糊了,任由父亲的精液灌进
我的身体。」

  「那一夜,父亲上了我三次。我不知他为什么每次和我在一起都有那么多的
激情和浑身使不完的精力,天明的时候,他才偷偷地溜回娘的房间。想来,就是
那一夜,我怀的孩子。」

  「可后来,你不是又被你哥哥……」管教欲言又止。

  「我哥哥和我那是在一个星期以后,应该是安全期。」春花回忆着每一个细
节。

  「你当时避不开他们,怎么就没想到避孕?」

  「避孕?」寿春花苦笑了笑。

  「那畜生肯吗?你让他戴套子比杀了他还狠,我知道那几天是危险期,行房
时极易怀孕,那夜爹和我之后,我也做了一些措施,可经不住天天做,你知道那
畜生每晚都不脱当,可以说夜夜行欢,日日春宵,我离了婚回家,他就把我当作
了,当作了他的女人,你不依他都不行。他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想来想去还是
爹。」

  寿春花长叹了一口气:「其实娘也知道,只是经历了那么多事,她厌倦了,
厌倦了那种提心吊胆、挨打受骂的生活,所以只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躲不开的
事情,你还能怎样?娘曾经说,催他吧,看他的良心。可那畜生还有良心?他的
良心都让狗偷着吃了。」

  「我爹每晚都等她睡了,才反锁上门,过来和我睡,可以说在那些日子里,
我爹上半夜搂着我娘,下半夜就摸上我的床,搂着我这做女儿的睡。我不知道他
和我娘同不同房,但他每次上我的身,屌子都硬的像块铁。要说娘不知道,那是
假的。」

  「娘都明白,那一夜,爹刚进来,摸着我的头,我就听到娘在那屋叹息了一
声,爹和我吓得不敢动,只听得娘翻了一下身,又没有动静了,爹屏声息气地慢
慢搂着我,在等着娘重新睡下。」

  「那一段时间,静得怕人,甚至都听到我和爹心跳的声音,我内心里真希望
爹能停下来。可就是那样,他也老实不了,他的手先捏着我的奶子,后又,又伸
到我的腿裆,插进我的,我的屄里,我怕娘听见,就硬把他的手拿开,可他却小
声地贴在我耳旁说,没事,这样没有声音,你娘不会知道。」

  我听了以后,脸一下子红了,只是碍于怕娘知道而没有过分强拒。

  爹就那样在娘的等待中从我的大腿根一直往上摸,捏着我滑滑的肉叶时,不
经意地搓弄,等你被他撩起来,夹住了大腿不让他动时,他忽然又挣开,一路爬
上阴唇的前端,猛撸那挺起来的阴蒂,我一下子受不了,刚想叫一声,他却腾出
一只手来捂住你的嘴:「别叫,你娘。」

  我只得翘起身子来舒缓那难抑地兴奋,爹却听了听,显然是在听那屋,听到
那里面没有动静,一个翻身,骑上去,准确地插入那湿漉漉的阴道,我被那种撩
心逗欲的玩弄刺激得长大了口,目光祈求他凶狠的插弄。

  「闺女,爹弄死你。」他恶狠狠地说。

  我只得抱着他的屁股,借着那劲头猛压,心里恨不能爹连身子都进去,那种
噬心咬骨的欲望太强烈了,而爹会借着这强烈再次让你崩溃,他会恰到火候地说
出那些恶毒的淫浪话语。

  「骚屄,我操死你,春花,爹肏你的屄。」

  他猛沉下去,炕床被捣得咚咚响。

  一直没睡得娘被这心烦意乱的折腾声搅得再也忍不下去了,她拉开灯,透过
闭紧地门说,「春花,该睡了。」娘无奈地。

  我一下子从高潮中跌落下来,「爹,爹,娘……」我想让他终止我们父女的
性行为,可他却用两手从他塞进我阴道里的阴茎旁边插进去,合着他的操弄猛挖
我的宽大的阴道。

  我受不了,欲望再次被掀起来,娘的影像在那屋刺激着我的神经,我挺着屁
股迎合爹的下沉,爹一下子差点被我掀下去,却更紧地攫取了我。我们第一次在
娘的制止中快速地完成了父女的交媾。

  「春花,睡吧。」娘大概听到我的呻吟,声音郁郁地说。

  「爹……」我大口喘息着,眼睛里表达着说不清的含义。

  爹却抱着我的屁股抬起来,深深地锥进去。「爹射给你,射进你的屄里。」

  那一次,爹射了很多给我,几乎灌满了我高高鼓鼓的裂缝,还顺着湿漉漉的
阴沟流到屁眼下。

  管教听得呆了,一张严肃的脸变得妩媚而腾红,她从寿春花的神色、语气和
心情等诸方面体味出此时寿春花已不完全是被强迫的了。

  「你……你不是……」她想说,终没说出来。

  寿春花羞涩地说,「我也不知道,那一晚为什么失态,为什么如此放纵自己
的欲望。从那以后,虽然爹每次都是强迫和我过性生活,但我内心里其实已经喜
欢上这种乱伦的感觉,你不知道,和自己的爹太强烈了。」

  「以前我只是惧怕,后来和丈夫以后,才知道性原来这么美好,但我忍受不
了乱伦的事实。等我结了婚,回过头来再看看性,却又是一番天地,尤其和自己
的爹,刻骨铭心,欲仙欲死!只是我心里仍放不下舆论的谴责,和爹每次弄完后
都是无尽的后悔。」

  「你,你说的这都是真的?」管教目瞪口呆、面红耳赤,她没想到乱伦真的
会使一个人失去理智,乱伦真的有这么大的魅力吗?

  「我从来没骗过人,我说的都是心理感受。我知道我这么说大逆不道,也有
点放荡的意味,可那的确是我后来的真实感受。」

  「爹每次折腾完我后,我都长时间地虚脱过去,浑身像被抽了筋似地,下身
一片汪洋,这是和自己的丈夫从来都没有过的。」

  「我爹太会玩女人了,他的屌子奇大,贯入进去简直就像被捅穿了,如果不
是女人的东西大,简直就受不了。这也是我后来担心小女儿的缘故,我想象我这
样痛恨乱伦的人,都被爹的兽行折服了,那爹离开了我的生活一样会乏味,他自
然会被我漂亮的女儿吸引过去而再度乱伦。」

  「我没想到,真没想到……」

  管教自言自语地说,其实她的下身也一片汪洋,寿春花说到动情处,她感到
两腿一阵战栗,一股液体从大腿根处溢出来,洇湿了她的内裤,特别是当她听到
乱伦那字眼时,竟一时意识模糊,难道人们的潜意识里都或多或少地有着一份乱
伦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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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回 求大同心事难解 因伦理又存心结

  「那为什么你后来又告了你父亲?」管教不理解,「你对父亲已经认同了,
并能从中体验到性爱的美好,你完全可以和他相携一生,况且你母亲也已经接受
下来。」

  「按理说,我不会走这条路了,我为闺女时,父亲那样对我,我都能接受和
屈从,离了婚,丈夫没有了,心里虽然恨父亲,可已经对这些漠然了,况且和丈
夫比较起来,父亲确实能让女人得到快感,那一夜,我从父亲身上领略到了一个
女人应该得到的性爱,心里也多少接受了。」

  「可是,没想到的是,我哥哥后来的加入打破了我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两
个亲人的轮流上阵,最让我受不了,他们不拿我当亲人,我自己也感到好象是妓
女,身心上受到很大的侮辱。特别是哥哥奸淫我后,让我觉得无地自容。」

  「我哥哥比我父亲更粗暴,我爹还知道抚摸抚摸,让女人动情,可他却直接
插入,只顾自己一时痛快。你想哥哥是没见过多少女人的人,他每次都忘死里整
我,爹又是那种性欲很强的人,我的身体有点吃不消,每次被折腾完,就觉得体
力和强度都被透支了,好几天恢复不过来,再加上整天在一个屋里碰头打面的,
那种尴尬的心理实在难以接受。」

  「我和我爹已经那么久的关系,他折腾我,多少也有点认可了,可平白无故
地又来一个哥哥,夹在两个亲人的中间,就好像被脱光了站在他么面前,总觉得
自己好像鸡那样,我心理的尊严受到挑战,就觉得他们不把我当人。」

  「再说,我怕爹会因此和哥哥争风吃醋,而弄得事情沸沸扬扬,败坏了我的
名声,尤其不能容忍的是,那晚爹竟当着娘的面和我做那事,这种淫乱的场面让
人太难看了,因此一气之下,就和娘报了案。」

  「那么说,如果没有这些因素,你会和你爹长期乱伦下去?」

  管教已经不是在劝说,而是在和她谈心,交流感受。

  春花想了一会,点了点头。

  「都到那个地步了,我还能回头吗?我爹也不会罢休。」

  我娘被逼无奈,曾经劝我:「春花,你能忍,就忍了吧,全当不是你爹。」

  我私下里哭过,可再怎么哭,也得过日子,最难挨的是晚上,提心吊胆地等
着那个时刻。

  爹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过来,踢踏着鞋,手伸过来,摸着我的头爬上来,
然后压上我的身子,不管我怎么想,抱着我,就去脱内裤。

  嘴里还嘟囔着:「把灯打开。」

  那时心里真不想开着灯,可不开灯他又不愿意,只好违心地把灯打开。

  他就曲着身子,从我的上面顺下去,一边脱我的内裤,一边用手去抓我的奶
房。

  「嘿嘿,宝贝,爹没白养你。」他摸着我那里分开了,用嘴拱着。

  「你是说他每次都这样?」管教听到这里问。

  「差不多吧。他都是先从肚脐下吻起,在你的毛里理一会,然后就扒开,用
舌尖舔,一手插进去乱掘着,掘得你浑身散了架。要不,我怎么说,爹很会玩,
他看到你开始扭身子时,就用手捏住你的豆豆搓,搓得你忍都忍不住,不得不拱
起身子,下身湿地一塌糊涂。」

  「春花,不是我说你,你爹真的是一个调情圣手、采花高手,如果他不是你
亲爹,你也许碰上了一个好的性伴侣,你这辈子会享不尽的性福。」

  「也许是。」

  春花承认。

  「虽然他是我爹,我都忍了那么长时间了,反抗心理也早就过去了,已经进
入了厌倦期了,不会再告了。」

  「最难接受的是最初被他搞着,一想到和自己搞的是自己的亲爹,他再怎么
弄,我也不会起兴,只是被动地接受,搞一次就是煎熬,哪里还有兴趣?一次下
来,那里被弄得火辣辣的难受,连走路都有感觉。」

  「那时两人的关系虽不经常,可偶有一次,就让我死的心都有,见了他就像
老鼠见了猫,我越那样,爹越兴奋,越想搞我,说有快感、刺激,抱着我还说些
下流的话我听,什么下流说什么,说的我心里老有自己成了爹的女人的感觉,矛
盾极了。」

  「你想,我爹最初那样的强奸我,我都没有告发而忍受了,就是因为我害怕
身败名裂,可一旦名声和现有的处境没有改变,我还有能力去抗争吗?」

  「人到了这个地步,就只想着维持现状了,这也是我能长期默认爹和我睡觉
的直接原因。」

  「我想爹和我乱伦,只是一时的精神和肉体的折磨,可若事情暴露了就会受
到世人的指点和唾骂,一辈子翻不了身,想想那样的后果,我还是愿意接受我父
亲,至少这只是在我们家里发生的事情,况且又都是黑夜,闭闭眼就过去了,也
没有给我造成最大的直接伤害,况且肉体的接触你一旦习惯了,反而变成一种享
受。」

  「爹的房事多,花样多,不是那种死板的男人,也许正因为这,他才对固定
不变的一个女人不满足,才敢对世俗的观念作出挑战,他强奸我,就是在寻求一
种刺激,一种冒险,从而更多地享受性的乐趣,享受不同层次的女人。」

  「他曾经告诉我,女人应当在场上是贵妇,在家里是贤妇,在床上是荡妇。
所以爹和我性交,就是千方百计地让我变成他想象的那种荡妇,供他奸淫,供他
取乐。一开始,我觉得是一种折磨,一种屈辱,但后来我屈从了,就变成一种享
受。」

  「管教,有时你想想,我爹的话也不无道理。人们都说性交是肮脏的,是上
不了台面的,可每个人却都乐此不疲,不管男人女人。每个男人都把自家的女人
看得紧紧的,别人多看一眼都不行,甚至恨不能这辈子不让她交往男人,可一到
年龄,又给她说婆家,又给她相男人,你说这不矛盾吗?过来的人都知道,性是
美好的,做爱是一种享受,可为什么人们都压抑着,只是在心里想着,而不敢表
示出来?」

  「离了婚那段日子,我为了躲避父亲外出打工,晚上一个人在租住的空荡荡
的矮房里,心里又害怕又难受,真想有个人靠一靠,可在那样的环境里,那样的
条件下,又有谁会疼我?」

  「白眼、挨饿、寂寞让我受够了,我不得不又回到了家,至少家里还是温暖
的,还是温饱的,至于其他的我想都没想,回来的那天晚上,爹就上了我,我第
一次感觉到他的温柔,感觉到父爱的光辉,我破天荒地第一次搂抱了他,爹的抚
慰,让我空寂的心得到了慰藉,我也第一次感受到高潮。」

  「后来,爹每晚都来,我也真像那么回事似的。夜里睡不着,等着他,等着
他冷不丁地闯进来,粗暴地插进去,然后粗鲁地撕扯我的奶房,每当爹用嘴撕咬
我的奶子时,我就像母亲怀抱婴儿那样变得享受起来,况且他在下面又不停地戳
弄我,让感觉到象飞起来一样。管教,不怕你笑话。」

  她顿一顿,看着管教。

  「你说吧,就当咱们姐妹闲聊。」

  寿春花羞涩地一笑,倒像一个成熟风骚的女人,悄悄地说:「这乱伦真像他
们所说的吸大烟一样,上瘾。」

  管教轻松地一笑,但意味深长:「你是不是说,就像人们所说的,听惯了打
呼噜的,乍一离开还睡不着?」

  「有点像,但又不完全是。由于在外面几天心灰意懒,又想念亲人,回来后
第一次遭到父亲的奸淫,我的心里虽然还是有点抗拒,但已经比较能接受了,尤
其是那晚被父亲弄得几乎失禁,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听到母亲在那屋长一声短一
声地叹息着。爹又细细爬过来,给我舔,舔得我身子拱了几拱,却被父亲用胳膊
压下去,跟着跪倒我腿间,一下子捅进去,捅的我忍不住地长长地叫了一声,身
子结结实实地跌到炕上,我听到娘在那屋气息一下子全没了,她似乎在倾听着这
屋的动静。」

  「春花,别叫出来,爹从我那里抽出紫红的屌子,又一下子贯进去,贯的我
不得不捂住了嘴,爹痛快地骑在我身上,挪移着寻着角度往里插,插得炕床咚咚
响,我听到娘在那屋一声一声地叹息,我就在那难抑折腾中迅速地进入高潮。」

  「爹肯定知道我在外面受了委屈,也了解我一个结了婚的女人需要,所以他
一上来,就直奔主题。他一边干着,一边扣着我,还看着我的表情用力,直到我
大口喘着气,翻着白眼象死过去一样,他才揉着我的奶子射进去。我都听得到他
射精的咕噜声和用力地喘气声。」

  「爹后来每次晚来那么几分钟,我就翻过来覆过去地睡不着,内心里总是隐
隐地期待着,倾听着门把手地响动,直到有了动静,我才闭上眼睛装模作样地睡
下,爹每次上床的姿态不一样,有时在床下他就伸过手来,一把按在你的屄上,
有时从脚后跟掀起,等掀到那地方,用被子一下子蒙住你,猛地骑上去。」

  记得有一次,他撬开门,乍然来到我面前,把我从床上抱起,一直来到客厅
里,和我娘隔着一层门,把我按在地板上和我造爱,我清楚地记得我娘咳嗽了几
声,可我爹却让我趴着,他从背后掀起我的裙子操进去,那时由于屋子里暗,看
不清,他骑着我的屁股时连蹬了几下门。

  我娘还问了一声:「什么声音?」

  我爹却一刻也不停地:「我在堵老鼠窟窿。」

  「黑灯瞎火地,你就不能明天堵?」

  「明天老鼠还不跑光了?没你的事,赶紧睡吧。」

  「我就在他们一问一答中迅速进入高潮,我爹从我的肚子下面穿开我的屄沟
子,揉搓着我的豆豆,让我几乎跪爬不下去,我连着拿开几次,都让他摆弄开,
屌子猛地掘进去,又迅速拉出来。没有几下,我就抽风似的泄了身。那种令人激
荡和亢奋的滋味你想都不敢想。」

  「这么说,你还是有点迷恋你爹了?」

  听着春花激荡的诉说,管教极力掩饰自己的表情。

  寿春花沉默起来。

  「从15岁起到现在,爹几乎都是和她度过每个夜晚,她的那张床上睡过三
个男人,爹是第一个上过她床、爬上她身子的男人,也是最多的一个,从性的角
度来说,爹也是最好的一个。」

  「尽管他强迫过她,逼她做各种各样的姿势,但爹可以真正称得上是床上功
夫,爹在性上不拘束,放得开,只要能煽情,能让彼此亢奋,他无所不用其极,
他甚至会在女人即将高潮的时候说些黄色的下流话来增加性的趣味,尽管那些话
看起来都是骂人的话,但在那种时候、那样的气氛说出来,让人增添了受不了的
意外刺激。」

  「他会刻意地表述两人的伦理关系,并粗鲁地叫着我的小名,用最难听的话
骂我骚婊子、浪屄然后露骨地说:『闺女,爹肏你,就是想肏我亲闺女的屄。』
让你由不得高潮,由不得渴望。」

  「管教,你说,我是不是也沦为荡妇、淫妇了?」


       第二十六回 欲中求欢爱无度 两相悦天地无伦

  管教沉思了一会儿,她到底是一位知识女性。

  「从性本身的意义上和追求上来说,还算不上。因为性是美好的,是人类追
求享乐的手段之一,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是肮脏的、低级的、下流的。」

  「相反的,它是高尚的、纯洁的,是男女身体和感情交流的最赤裸的一种表
达,男女相悦最终是通过性器官的交合来达到身心愉悦和情感交融的,但这要决
定是怎么表达,用什么方式,更取决于人们的价值取向、舆论道德和风俗文化,
但本质的东西应该是男女之间的态度。」

  「因为性不仅需要繁衍,更多的是一种娱乐,尤其现在这个社会,生育已经
不是性活动的主要目的,人们大多数还是以取乐为动机。」

  「你和你爹由最初的强暴、强奸,到默认和纵容,这是一个质变的过程,强
暴、强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对现存伦理的挑战。」

  「你爹寻求的多样化和娱乐性,现有的女人已不能满足,因此上他想到了女
儿的性,可那种性是人伦关系中最深的、束缚最大的,可他充分利用了,去打破
了,因为他知道男女之间的性时间久了就会疲乏,就会厌倦,就会没有激情,如
果不加以利用,在性资源上确实是一种浪费,要不现在国外最流行换妻,那就是
充分利用了男女之间的性,让男女在新鲜中体验到刺激、体验到强烈冲击。」

  「你父亲强行从自己亲生女儿的性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并把这种快乐
传染给了你,你默认了,忍受了和爹现有的关系,那就是说以前他是你爹,是不
能沾染你身子的男人,可等他强行上了你之后,你碍于更大危险的存在,从心理
上已经接受了爹的行为,他在你的意识中就已经不单单是那个不能和你性交得男
人,而是一个可以和你同床共枕,用你们农村人的话说,可以和你同房、行房得
男人。」

  「但这些对于你来说都是被动的,你从你男人的身上得到了性的快乐,体验
到了真正的性交,反过来你又从父亲那里认证了这一点,因而你觉得父亲才是你
得理想性伙伴,父亲从女儿身上得到了满足和快乐,而女儿也从父亲身上得到了
高潮和前所未有的兴奋,这是一种性的互补,是性爱的真是本质,也是人类性爱
的发展方向。」

  「你和你父亲才真正享受到性的娱乐性,实现了你们自我封闭的价值取向,
从而达到了人类性爱的真谛。从理论上说,不管是谁,用什么方式和手段,只要
能追求到爱本身具有的娱乐性,体验到做爱的那种欲仙欲死的境界,才是最具有
目的性和方向性。」

  管教怕她听不懂,又说:「这么说吧,只要你心理上接受了,你和你爹做爱
从理论上讲是完全可以的,因为法律并没有规定,当爹的不能和女儿性交,那只
是道德和理论上的范畴,你的道德就是要和亲爹上床、做爱,你家的伦理就是父
亲可以拥有自己亲生女儿的肉体,亲爹可以在女儿发育成熟时和她交配并繁衍后
代子孙,这都是可行的。」

  「那……那……」

  寿春花脸色绯红。

  「当然这不是说不要伦理道德了,伦理道德只是一定时期一定范围存在的,
它也是会发展、会变化的。你是不是担心社会舆论的谴责?舆论只能不赞同你的
做法,并不能阻止你这样做。」

  「你做不做是你和你爹之间的事,就像个人的爱好一样,俗话说得好,萝卜
青菜各人所爱。并非人人都是共同的嗜好,你爹就喜欢那口,而你又接受了他,
那你们两人就可以天长地久,就可以相濡以沫,就可以同床共枕、颠鸾倒凤,这
都是你们两人之间的事,是你们父女之间的情感交流方式,至于舆论,你完全可
以不去管它。」

  「春花,说真的,你应该去追求你的幸福,和你爹一辈子恩恩爱爱,享受美
好得性福。」

  「管教。」

  她不知道作为犯人的管教,为什么会说出这一番言论,难道她是在调笑她,
抑或是赞同他们父女之间的行为?

  「傻子,我只是作为个人的观点,并不代表大众的主流,如果大众都赞同了
这件事,你和你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甚至你爹还可以娶了你。」

  「就像古埃及的法老一样,娶女娶妹,甚至自己的母亲,埃及第十八王朝的
阿美诺菲四世,他的第一任妻子居然是他的母亲娣娣,第二任妻子是他的表妹妮
弗瑞娣娣,第五任妻子则是他和妮弗瑞娣娣生的女儿。」

  「但如果真正那样的话,大概你爹又不会那么疯狂地要你姐和你,因为那并
不刺激了,性这东西,越束缚越好,越隐秘越好,越禁忌越能刺激人的器官,这
就是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喜好乱伦的缘故。」

  「其实乱伦在中国非常多,自古就有,只是在家庭环境中,人们做得太隐秘
了。你想,父亲和女儿、兄弟和姊妹,甚至母亲和儿子都有可能在卧室的床上、
地板上,甚至浴室里发生乱伦,这种情况太普遍、太简单了,只要你存心,只要
你往那方面想,就有可能发生。」

  「不是做的隐秘一点,就是被着家里的其他成员。他们偷偷摸摸地互相一个
眼神,便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享受彼此的性,贪婪与自己亲人那份神秘和刺激。」

  「有的甚至是儿子半强制性的在无人的时候去搂抱母亲,母亲碍于脸面和世
俗又不敢声张,只好忍气吞声,但更多的是父亲和女儿的禁忌,他们大多都是在
女儿的发育过程中,父亲借助自己的威望和女儿的崇拜渐渐地勾搭和挑逗女儿,
女儿在不知不觉中遭受父亲的侵犯,从而跌入了半通奸的境地。」

  「这样的事发生的太多,只是鉴于现有的社会人伦观点,不管愿意不愿意,
发生了都不会公开,也不便张扬,乱伦的双方都默默忍受着。有的一时冲动,偶
尔为之即行停止,有的是沉溺其中不能自拔。乱伦的双方长期发生性关系而乐此
不疲,更有甚者,还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那就是由于环境的隐秘,关系的隐秘
而造成女方怀孕而不敢流产,只好瞒着周围的人们生下来,而成为两人乱伦的有
力佐证。」

  「春花,其实你大可不必为父亲的事而耿耿于怀,你爹说得对,只要不说出
去,谁人知道?」

  「你和你爹已经保持了那么久的关系,你娘也已经默认了你们二人的行为,
你更应该注意保护别外露,更不能让你哥哥知道,让你爹和你拥有一个共同的秘
密,即使导致怀孕,能流就流,实在不行,生下来也未尝不可。」

  「可我……我受不了那畜生那样弄我,他竟在娘的床上强迫和我性交,我的
面子过不去,觉得羞耻。」

  「那你娘说什么了吗?」

  「她倒没说。」

  「这不就得了。你娘知道你和你爹睡觉,他就容忍了你们行房的事实,至于
在哪里,对她来讲,已经无所谓了。她不反对,你又何必呢?」

  「是,性关系有他的唯一性和排他性,但你娘和你爹的事实在先,并得到公
开承认,其实你也知道你爹会跟你娘每晚同房,这是法律承认的,是不可能改变
的,因为在法律上你爹和你娘本身就是一对性伙伴,你的内心其实是不想让你爹
同时拥有你们母女两人,简单地说,你想你爹只和你一个人发生关系,而不能容
忍娘在身边。」

  「其实这就是你的弱点,一个女人的弱点,你应该认识到,爹占有了你娘之
后,又先后和你姐及你睡觉,就是想在他的生活中同时拥有多妻多妾的征服欲,
他想把他生命中三个最重要的女人连在一起,变成自己最亲密的女人,这样你就
可以无话不谈,对他来说,也就没有秘密可言。」

  「他之所以敢在你娘面前奸淫你,就是想让你娘不但从心理接受你,更重要
的是从生活中接受你,只要你们接受了这个事实,无形中,他以后就可以名正言
顺地和你们娘俩同床共枕,一被同眠。他可以在回到家的第一眼看到你们,并可
以随时随地地和你们其中的一个进行心理宣泄和肉体交流。它不但要拥有你们的
身子,还要征服你们的心,要你们母女三人甘心情愿地服侍他一个人。」

  「你爹在你娘面前弄你,就是想让你娘公开承认你们的关系,你么不但是父
女,更是一对名副其实的夫妻,这就是他心底的愿望,是一个父亲对女儿身份的
公开挑战,只要你娘默认了,那下一步,你爹肯定会公开和你睡觉,他会来往穿
梭于你们母女之间。如果那一天你不是一时冲动使事情暴露,有可能你爹下一步
就想让你和娘同一张床,他会当着你的面再和你娘行房。」

  「你如果离了婚,就再也不属于任何一个男人,就不存在被别的男人夺取的
危险,你的心和身子以及你的性都是独立的。」

  「可在家里,某种意义上来说,你是你爹的,爹才是你真正意义上的男人。
他也知道,早晚有一天,你会和你娘一样称为他床上的性伴侣,所以他的潜意识
里是想能在同一张床上同时搞她两个心爱的女人,现在不都兴双飞吗?他兴许想
轮流玩弄妻子个女儿,实现他一妻多妾的梦想。」

  她迷惑不解地问:「可这太荒谬了,我毕竟是他的女儿,他暗地里和我搞,
这已经超越人伦了,怎么还能……」

  「这就是男人内心的本质,中国特有的夫权思想。在国外,男人和女人只要
两情相悦就可以随时上床,要不他们都实行换妻甚至换母。哪像我们中国,固有
的性伙伴,追求从一而终,追求为男人守节。女人的性器和男人的性器其实都处
于同等地位,男人可以乱搞,为什么女人就不能?」

  「有人说,茶壶总是配多个茶碗,可女人的性器是一个容器,是漏斗,无论
你有多大的容量都可以接受。其实在古代的埃及,国王法老不是没有先例,他们
为了维持种族的纯洁,保持自己现有的地位,会跟身边的每一位女性亲人乱伦,
其中当然包括自己的母亲、姐妹和女儿。」

  「你爹和你行房,不想戴避孕套,有你说的因素在内,但更多的我想,你爹
本身就是想要你给他怀个孩子,他保不准就是想借你丈夫的名声让你为他生个一
男半女,然后在家里看着你娘和你两个女人享受天伦之乐。」

  「在他的潜意识里会想,把你们母女两人剥光了,在他面前露出你们的性器
官,在他的面前展览,他会无所顾忌地让妻子和亲生女儿的性器慢慢变化,然后
随心所欲地把种子一边一边地下进去,再看着你们母女俩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这样他才有成就感和辉煌感,他甚至还会想……」


       第二十七回 花中花迷断父情 肉中肉自甘沉沦

  寿春花听了管教的分析,吃惊地睁大了眼。

  「照你这么说,他其实是早存了心的?」

  「很难说,男人总是越多越好。」管教肯定地说。

  寿春花想了想,忽然明白了。

  怪不得那几晚,娘在背后偷偷地瞩给我一把避孕套,我才存了心思,可等他
晚上背着娘过来,淫笑着抚摸我的头说:「春花,还没睡?」

  我摸不开面子扭过头不答,他脱下那条唯一穿着的内裤,爬上床,扳过我的
身子。

  「是不是等着爹?」

  「爹,我想关灯。」

  他不让。

  「开着灯玩玩呗,这样看得清楚。」

  「爹……」我气不过他,「你愿意每晚让女儿等你?」

  他惶惶地搂住了我。

  「咋不愿意?」

  「我愿意你每晚等我,你天天期盼着的那个人,是你爹,你就像等你的情郎
一样,为他流泪,为他伤心,为他情动,然后我来了,你就把身子给我,给你的
亲爹。」

  「象你娘那样,春花,爹他亲了我一口。」

  「可我等你和娘等你一样吗?」

  已经习惯了爹的动作,并不反感。

  「不一样,不一样。闺女等爹更亲近。春花,爹知道你对爹的好。你等爹,
就是想孝顺爹,犒劳爹,用你的身子。」

  「你真流氓!爹,对女儿说那样的话。」

  「爹就是流氓,谁不流氓能生孩子,你不流氓,怎么能让你男人上?」

  他掀开被子,俯在我身上看了我那地方一眼,两手就抓住我内裤的边缘往下
脱。

  「好闺女,脱了吧,脱了舒服。」

  我习惯地往上抬了抬屁股,他轻轻一用力,熟练地把内裤扯到我膝盖以下,
灯光下,我那地方连同扎煞的阴毛在他眼前一闪,他受不住了,撇下内裤,抓住
了那裂开缝的蛤唇,凑过去把玩。

  「春花,你比你娘的嫩桥多了。」

  我的心一翘,脸火辣辣地烧,掩饰性地问了一句:「娘睡了吗?」

  爹猛地抓了我一把。

  「你娘睡不睡咱不管他。」

  我知道爹又疯了,又狂了。

  他折叠起我,那地方鼓鼓囊囊的,凸现出女人的性征。

  「春花,爹就是想肏你,肏你这个浪屄。」

  那一刻,我羞得想用被子蒙住头,却突然被他那新奇的姿势吸引了,我爹用
蹲着的姿势骑跨到我两腿上,手握着那根长长的东西,用力一坐,一下子捅进我
的屄内。

  「爹……」

  我疼得眼泪一下子涌出来,要知道,我那里还狠干,他乍然把那么大的东西
插进去,我真的受不了,可他的手放到我翘起的阴蒂上,抓住我的阴毛猛搓,只
一会儿,就有一股淫水喷了出来。

  「爹,亲爹。」那个姿势虽然新奇,但却束缚了我,他骑在我叠起的腰部往
下猛撞,口里一边叫着我的小名,直到他大口喘着气,感觉到疲乏,才放开我。

  他从我身子上下来,就势搂住我,「春花,姿不?」

  「不姿!」

  我生气地想背过身去,爹紧紧地把着我,把一直还蹦蹦跳的东西伸到我粘答
答的腿间。

  「你就知道骂人。」

  「嘻嘻,傻丫头。」

  他拿着我的手攥在他的阴茎上,试着在我的手里动。

  「爹那是骂你吗?」他扯过奶头在我的胸脯上,用手撩拨着。

  「你骂得那么难听!」

  「不懂风情的小东西,男人和女人办那事不就是图个上下两个痛快,屌头子
紧了,嘴上自然什么痛快说什么,那还叫骂?都是过来人,你没长那个东西吗?
爹说说就是骂你了?」

  爹像个孩子似地拱起头来在我的怀里用两手托着玩,我一时间抬起头来看着
爹的动作。

  「爹,娘睡了吗?」

  爹和我侧躺着,偎在我的胸膛上蹭我的奶子,我想翻下身,移开那尴尬的局
面。

  「咋啦,闺女,娘不睡你还能叫你娘过来?」他一下子咬住我的奶头。

  「啊……爹……」

  我抱住他的头,「娘要是醒过来了咋办?」

  「娘醒来就让她过来,过来看着我肏闺女。她又不是没被我肏过?」

  我突然想起娘给我的那扎避孕套,就侧着身子从枕头底下摸出来,看着爹羞
羞地说:「爹……」

  要知道谁家闺女求过父亲为自己戴上这个?那不是应允了父亲和自己……做
那事吗?

  「怎么啦?」

  爹吐出奶头,看着我说。

  「把这个戴上吧。」

  用手轻轻地挫开,想放到嘴里呵口气吹大。以前这个时候,都是丈夫亲手自
己戴上,然后再……想到这里,脸红了一红。

  「什么?」

  爹从我的胸脯往下看,我羞羞地在父亲的腿裆里摸索着爹硬梆梆的屌子,弓
起身。

  「把避孕套戴上吧。」

  拿着爹的鬼头,像个媳妇一样把直了,对准园园的胶口。

  「想给爹戴上笼口吗?」

  他恶作剧般地摆弄掉,骑上我。

  「咱父女俩还用得上这个?爹又没有性病。」

  「可……闺女,闺女光怀孕。」

  我支支吾吾地说,努力想让他戴上。

  「怀孕?闺女大了,还能不怀孕?不怀孕那是骡子,傻丫头爹还没要够呢,
等爹把你操够了,你再给他戴上吧。」

  说着扒开我的屄口,一用力从前面操了进去。

  「啊……」

  我受不了,发出一声闷哼。

  「那样,那样会怀孕的。」

  「我不管!」

  爹蛮横地说:「爹就知道你是我闺女,爹操进去两个人能姿。」

  「好爹,好亲爹。闺女都答应你了,只是,只是别再让我怀孕。」

  爹不管不顾地说:「爹不戴那东西。就是你娘,我也没戴过。」

  「可比不能让闺女再怀上了。」

  我急得要哭出来。

  「好闺女,爹肏你,你是爹的女,爹肏你的屄。」

  他恶狠狠地一下一下捅到底,操得我咬牙拽住被角不发出声音,手里紧紧地
攥住娘送给我让我在爹干我时戴在爹的屌头子上的避孕套。

  「是不是又是你娘的鬼主意?」

  他一下子分开我的大腿,看着他的屌子在我的性器里出入,我从下面仰视着
爹火红的屌子象捅火棍似的猛地捅进我的身体,然后拔出来,在我的屄口上磨一
下,再次捅进去。

  「爹……爹……别让我怀上……你的……你的……」

  我被爹凶狠的劲头弄得喘不过气来。

  「你还在乎怀上吗?你不是已经怀过多次,还生过孩子吗?死闺女,你都能
给那个窝囊男人生?怎么就不能给我生?给爹生一个,象你娘一样。」

  他说着快的象打夯那样。

  「啊……爹……爹……」

  我已经顾不得那些了,那要命的欲望已经掩没了我的意识,脑子里只有爹的
撞击。

  终于,爹在急速的动作中,没有几下,那股热热的岩浆便烫激在我的子宫里
了。

  他虚脱似的看着我,隐隐地笑着:「怎么样?这回给爹戴上吧。」他猥亵地
拨弄了一下我打湿地阴毛和还没有完全消退的缸沿似的阴唇。

  我们父女就那样赤裸裸地腿压着大腿,性器对着性器,爹的阴毛粘乎乎地贴
在软蔫蔫的鸡巴上,刚才的威风一扫而光,看着那消磨在闺女身上锐气的鸡巴,
一时间真想再摸上几把。可我是他的女儿,我能放荡到在床上劈开大腿去玩弄亲
爹的鸡巴,把它插进我的屄口吗?

  「春花,真舒服!」他伸手摸了一把我的奶子。

  「比你娘舒服多了。」

  他象吃饱喝足一样,剔着牙,乐颠颠地又爬上我的肚子。

  「我爬了我亲闺女的床,操了她的屄。」

  他忽然翻身看我。

  「你会怀上吗?怀上爹的孩子?」

  「你说什么呢?爹!」

  我翻过身不理他,他这才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

  「照你这么说,那应该是真的。」管教帮着她分析。

  「你爹是故意把那东西弄进去的。」

  「也是。」

  春花心里就不大自在。

  「那些日子,爹就和我先前在娘家不一样,先前他总是躲开娘偷偷摸摸地,
就是那个出来时,也由着我尽量不弄进去,可那时我觉得他有点放肆了,在家住
的第四个晚上,娘在外面做饭,爹从外面回来,径直进了我的闺房,从怀里拿出
一件连衣裙来,说什么也要我试给他看,我怕娘看见不光彩,就把他推出屋。」

  娘那时正在堂屋里用簸箕簸麦子,看见了说:「怎么了?」

  我羞羞地扭身进了里屋,却听到爹嘿嘿笑了一声,怀揣着那东西离开了。

  「春花,你爹又出什么坏点子?」娘探头望屋里望。

  「没事。」我轻描淡写地说。

  娘就没再说什么,她簸完了,挎起笎子,到院子里晒麦子去了。

  这时爹忽然又走进来,讪笑着说:「怕嘛?这会爹又不让你脱光光的。」

  说着色迷迷地看了我一眼。

  「换上吧。」

  我拗不过去,就张头往外看了一眼,随即背着爹换好了。

  爹张口呆呆地在那里看着,眼光贼亮地落在我雪白的半截胸脯和臂膀上。

  当我的目光和他相遇时,爹趋前一步,「那……那上面太紧了。」

  说着伸手去拉肩带。

  我慌乱地说:「别……爹……」眼睛不自觉地望向外面。

  爹一副沉迷的样子。

  「春花,爹疼你。」

  说这就想把我搂进怀里,他知道他这不是在疼女儿,而是在疼自己的媳妇,
一时间,他心里象过电般的感觉。

  我扭捏了一下,怕爹做得过分,被娘看见不好,赶紧说:「我知道,爹。」

  推开他就想往外走。

  爹却拦住我,几乎把我抱到了怀里了,他从没在白天和娘隔着一堵墙跟我调
情,那一天,不知为什么他那么大胆,我一时慌乱的不行,唯恐娘进来。

  「春花,爹,爹还给你买了一条身内衣裤,晚上让爹,让爹给你穿上。」

  他说着抱着我猥亵,手不自觉地伸到我的裤裆里摸。

  「爹……也不看看什么时候。」

  我一把推开他。

  「什么时候?你娘又不是不知道,刚才我进来,你娘看见了。」

  他嘿嘿地笑着,强拽着我的胳膊。

  「娘看见了才不能……」

  我白了他一眼,为的是让他放弃刚才的想法。

  「那晚上,晚上就别插门,给爹留着。」

  他在我跑出门的时候,对着我说。

  娘正趴在猪栏板上摊晒着麦子,看我跑出来,就明白了八九分。

  「是不是你爹又想欺负你?」

  我低下头没答,心扑通扑通直跳,那简直就是跟人偷情被抓住一样的感觉。

  她长叹了一口气,没说什么,「把那笎子送给你婶子家吧。」

  说完,跪起身子,把粘在衣服上的麦子弄掉。

  「那晚上他去了吗?」管教忍不住地问。

  他能不去吗?去的还挺早,那晚我娘到外面串门去了,我正在收拾碗筷,爹
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他每晚这时候应该都出去的,可这时候却在厅堂里喊:「春
花,春花。」

  我知道他的心思,没答。

  爹四下里看了看,听得伙房里有声音,就悄悄地溜进来。

  忽然我感觉到爹从背后直接侵入我的奶房上,按压在那里。

  「爹……」

  我扎煞着两只湿漉漉的手,想拿开他的大手,爹却象揉搓布袋似的环腰抱着
我往中间挤,我被他那么大的力气挤夹得透不过气来,也知道娘不在家,他是在
挑逗我。

  「让我洗完了碗吧。」

  我抓着盆中的碟子想继续洗,其实那根本洗不下去,只是心里说得过去。

  「别洗了,趁你娘不在家,让爹给你穿上。」

  他试图说服我和她一起,可我哪能就那样和他去?

  他看我没有去的意思,就抓着我的奶房玩弄,手从我的领口往下一直摸了进
去,我不得不架开胳膊,脸红红的,感觉到他冰凉的大手,从我的奶帮子一直往
上捏住我的奶头。

  「爹……」

  我撂下手中的碗,半扭过身,想让他脱开,谁知他一把抱离了我,别看爹年
纪大,可他干装卸工干了那么多年,有的是力气,他竟把我从伙房里一直抱到卧
房。

  「春花,看爹老不老?爹不但能在床上伺候的你舒舒服服,在力气上也能像
那些小青年那样。哪像现在那些小白脸,中看不中用的,没折腾两个回合,就撒
泡尿完事了。」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包来。

  「来,今晚你换上他,让爹看看。」

  「什么呀!」我知道肯定又是那些女人东西。

  「内衣内裤,还有乳罩。反正都是包你们女人那地方的东西,我看那些小青
年买,就给你也买了一套。」

  「你,你不怕别人笑话。」我的声音很小。

  「嘻嘻,爹看他们买,眼馋。就想穿在你身上准合适,等他们都买走了,爹
才过去要了一套。春花,爹想,这会那些小青年准会在他们的媳妇面前摆弄。」

  他说这些,眼溜在闺女身上,一副憨憨的样子。

  「人家可都是买给媳妇的呢,爹……」我不好意思起来。

  「爹知道!可爹就想给闺女也买一套,媳妇有人疼,闺女就没人疼?来,春
花,你穿上也风光风光。」

  「那东西哪能风光的起来?」

  想起穿着内衣的情形,总不能站在大街上,就斜了爹一眼,脸急剧地胀红起
来。

  「怎么不能?穿上它在爹面前风光,保准爹会起兴。」

  「你?净说那些下流话。我是你女儿,你让女儿穿着内衣内裤在你面前多难
为情。」

  我的眼角盯着那些新潮的东西,心里也想试一试。

  「还难为情?女孩子也真是。」爹不满地说,「你又不是黄花闺女,男人你
也见过了,那东西你也试过了,还不是那么回事?嘿嘿,和爹又不是一次两次,
觉也睡了,东西也摸了,不都是一丝不挂?就是亲嘴、摸奶,不都是寻常事?」

  爹无耻地说着那一大堆淫荡的话。

  「何况还在床上滚过来爬过去的,爹的什么你没见过?」

  「别说了,我穿就是了。」

  怕爹说出更难听的话,我一把夺过那包。

  爹兴奋地一把抱住我,像个流氓似的贴在我身上。

  「我就知道你会穿上,春花,你知道,他们买给自己的媳妇,我就想到你,
暗地里存了心思,你跟我好了这么久,我还没亮亮堂堂地让你穿一回新鲜的东西
呢。」

  「不象你姐,时不时地给她扯块布,买个奶罩什么的。以前我跟你睡,跟你
那个,都是暗地里,象躲什么似的,跟三几年躲鬼子差不多。现在你离了婚,没
了想头,爹就实实在在地疼你,那些小青年买,我也就买了。他们说,媳妇穿上
这个,做那事有兴趣,嘿嘿,爹就想,想让你也穿上,穿上爹给你买的,把你包
起来让爹看,你就是爹的媳妇儿。」

  「爹想你的时候,在亲手给你脱下来,结结实实地操你一回,就像操你娘一
样。」

  「春花,离了婚的女人,没个男人是不行的,你守寡在家,爹不疼你,谁疼
你?」

  我听他说得那么难听,就赶紧说:「好了好了,你让我穿上吧,待会娘回来
就穿不成了。」

  那一刻,爹不知怎么的,老实地站在一边,也许他从心里想看一看我穿上他
买回来的内衣裤到底是什么样子。我赶紧转过身,脱下衣服撂在床上,乳罩不大
不小,紧扣在乳房上,把这个本就很大的奶子又高耸起来。爹倒是挺有眼光的,
也难为了他一番心思。我伸手到后面扣罩带,由于爹在旁边,一时紧张,怎么扣
也扣不上,内心里就期望爹帮一下忙,可爹却像个死人一样,只顾站着看。

  那东西也怪,越急越弄不上。

  我一时心急,竟脱口而出:「爹……」

  爹忽然就明白过来,趋前几步。「我来,我来。」

  他笨拙地在我背后把带子扣上,轻声问:「合适不?」

  就势按在了那上面。

  我低下头,脸腾红藤红的,小声地说:「合适。」

  爹拽了拽我的身子,从背后贴紧我,讨好地说:「我还怕不适合你,用手量
了量,差不多,才敢买,那售货员还背过身笑我呢。」

  「你,尽出丑。她那是笑你这么大年纪了,还买这个,老不正经。」

  「嘻嘻,不正经就不正经,爹在你面前也正经不起来。我比画一下,觉得差
不了哪里去,反正我这样抓不过来,还差那么两指,不就行了?」

  他洋洋自得地,低声咕噜着:「搁不住我经常楼、经常摸的。春花,爹闭着
眼也知道你的大小。」

  「你?」我有点羞愤。

  爹嘻嘻一笑,「天天看着的东西,毕竟有个觉数,不说你上面,就是下面,
爹都知道长短。」

  「你又说哪里去了?」我赶紧蹲下身,往脚上套内裤,刚撩起一条腿,就发
觉站不稳。

  「慢点!」爹伸手扶住我,老不正经地说:「这个还是我来吧。」

  他扯过内裤,一手抱住我的腰,我怕他忍不住使坏,就争执着说:「还是我
来吧。」

  谁知爹就着床沿把我扛到床边。

  「就让爹给你穿一回,权当爹的一份心。人家两口子在一起,都是男人给女
人穿。」

  他让我坐在床边上,从脚下往上套,我看着爹忙乱地一会儿掀我的左腿,一
会儿又掀我的右腿,等到穿到膝盖上,爹看了看我大腿尽根处,淫荡的说:「春
花,你这里都是爹用的家什,爹还不能尽心尽意地保护它吗?你的家什好了,爹
用起来也舒服。来,抬起屁股。让爹把她兜起来,别让人借了去。」

  我被爹说急了,一用力揣在他的胸脯上,爹一个趔趄,差点倒在床下。

  「尽胡说,那东西能借的吗?」

  「嘿嘿,爹知道不能借,爹也舍不得借啊,就让爹用一辈子,爹没白疼你一
回。」

  他站起来。

  「还是让爹来吧,小宝贝。」

  爹第一次说着这样的称呼。

  爹和我同时抓住内裤的带子,我抬了抬屁股,就在将要遮住那地方时,爹恋
恋不舍地伸出手,在我布满阴毛的高高鼓鼓地地方摩挲着,我的心怦怦地跳,哪
有父女俩人这样一丝不挂地在床上打情骂俏,哪有亲生父亲关着门给已成年的亲
生女儿穿乳罩内裤?

  我眼巴巴地望着父亲的手从我得阴阜钻入下面的缝隙里,然后贪婪地触摸那
两片肥大的阴唇。他的眼睛始终看着我。

  「春花,爹就是舍不得,舍不得你这小妹妹。」

  我望着爹急剧变化的脸,感觉到他的手已经伸到我的窒腔内,一股热流从体
内喷涌而下,心底里突然希望他能加快速度。但伦理却告诉我,那是自己的亲生
父亲。

  「快穿上吧,待会娘就会回来。」我强忍着欲望说。

  「你娘要是永远不回来多好。」他相当渴迷地说,眼睛里布满着一丝遗憾,
「她不回来,我就和你过,名正言顺地成为你的男人,和你永远相好。」

  「爹……快给女儿穿上吧,要不女儿生气了。」

  我催促着他,不知怎么的却转换了口气,也许是他的那一份执著,那一份真
情,明明是女儿对爹,可却是情人的语气。

  爹听了,兴趣一下子上来,慌慌地抱住了我,快速地去脱内裤。

  「春花,脱下来,脱下来让爹肏你。」

  他涨红着脸,谁家老子能忍受这个情景,女儿的内裤半挂在腿间,而父亲却
那手伸进去。

  「不行,不行,娘会回来。」

  看着爹一副急三火四的样子,知道劝不住,可又怕娘半途回来,就死死地抓
住内裤的边缘。

  「夜里,夜里还不行吗?」

  「可爹……」

  他知道这个时候硬来不行,就缓了一缓。

  「要不你穿着,我从旁边……你娘来了,我就抽出来。」

  说着就扒开我内裤的一侧,让阴户半露出来,就那样急不可耐地用那个姿势
从旁边猛掘了进去,我看到他的屌子被内裤勒起来,然后深深地插进我的体内。

  床吱嘎吱嘎地响起来,我爹掀起我的一条腿,侧躺着同我猛烈地交媾着,我
感觉的快感和潮水一样迅速地蔓延了我,我不知道爹为什么有那么大的精力,他
的屌子仿佛永远都是坚挺着,随时可以和我交配。

  「爹……今天是危险期,别……别……」

  我两手撑着床,半仰着身子,看着爹快速地从我的腿间飞快地抽插,内裤的
边缘紧勒着阴唇的一边,爹每动一下,都蹭着他紫胀的阴茎。

  「什么危险期?」

  爹不解地问,勇猛地往里挺,仿佛连人一起挺进去。

  我一下子羞得不知怎么说出口,同亲生父亲说自己会怀孕,说别射进去?可
不说爹真的会射得满满的。他难道真的不懂?

  「就是……就是女人怀孕的日子。」我闭着眼享受着亲爹的侍弄。

  「真的?」他惊喜地猛地抱住了我,一下子扎到底。

  「先戴上套子再弄吧。」

  我想劝爹,其实那一刻我也不想停下来,因为快感已经深入到全身的每个细
胞,意识里只相让爹更快地进入。爹没答,而是更狂地抓紧我的腰,屁股一挺一
挺地狠狠送到底,几乎想要穿透我,我感觉到他的屌头子积聚了全部的力量和所
有的快感。这样插了一会儿,他突然翻过身,没等我明白过来,两手抱着我翻过
来,我知道他又要那个姿势,就跪趴着撑起屁股。

  这种背交的姿势是爹最喜爱的,女人像骡马一样跪趴着,撑起高高的屁股,
挤夹出裸露的阴户充满诱惑地对着跪在身后的男人,男人的视觉和感觉全部集中
在女人硕大的臀部和饱满的性器上,再像狗一样半跪着骑上去,由于性器的逆向
和插入的深度,更加刺激彼此的感觉,使得男女交合更粗旷,也更能进入状态。

  窄窄的内裤深深地勒进女性的器官,只是内裤半脱着仍遮住一般阴户,形成
美丽的两个半弧,爹大概被这种姿势刺激地浑身充满着野性,脸红得像鸡冠,他
大口吞咽着唾液,二话不说,一把扯去内裤,迅猛地插进去,象公狗一样骑在我
身上交配着,我的两腿连同身子一阵哆嗦,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那种呻吟声。

  「春花,让爹给你配上,给你配种。」

  还没等说完,他抱着我雪白的屁股大口喘着粗气,那滚烫滚烫的子孙浆灌注
到我的肉体深处。

  「你爹真是头种狗。」管教恨恨地说,「她那么喜欢跪爬式?」

  「嗯,他说那样像狗一样看着自己的性器在亲闺女的性器里面进出,就特兴
奋,特刺激,心底里就满足的不行,让他从始至终都觉得是和自己闺女交配。」

  「他真那么想?」

  管教感觉出寿江林的病态心理。

  「他每次用那种姿势都跟我说,并说小时候看狗吊秧子的感受。」

  「你爹真下流,和亲闺女做那种事都能说出口,他那不是把你当成母狗看待
吗?」

  「管教,你瞎说什么呢。」

  春花言语间露出不悦。

  「哦,对不起,对不起。」

  管教也觉得说过了火,赶紧赔着不是。但她从春花的言语间总觉得寿江林其
实就是这么想的,他就是把自己的闺女当做母狗来交配的。

  「我是说,你爹那样和你的时候,也许真的想象着公狗母狗的交配。」

  春花想了想说:「也许吧,反正他每次都喜欢让我裸露着身子跪趴着,他骑
跨到我的背上,从后面干。」

  「那你爹还有点变态施虐的倾向呢,你可得注意,你爹说不定真的会把你女
儿祸害了。」管教有点担心地说。


       第二十八回 逃魔掌姐妹倾诉 父逞威又成禁声

  春花看着她,沉思了一会。

  「我就是怕这一点,说真的,管教,我们姐妹两个被我爹那畜生玩弄了也就
算了,毕竟我们已成年了,也能承受的了那种折腾,可女儿还小,她那么娇嫩的
地方,哪经得起那畜生作弄?说什么我也不会让小女儿走我这条路。」

  「那也是!你爹有机会出来的话,你要看紧点,大不了以身伺虎。」

  「你是说用我的身子换取女儿的清白之身?」

  「是。不过等你爹出来的时候,你也不必太过多虑了,一来你和你爹已有了
露水之缘,再和他睡也无所谓了,二来你爹年纪大了,到时候恐怕在那事上也淡
了,就算见了你,未必能上的了身。」

  「不大可能,我爹那老不死的那方面的经历非常人可比,尤其在我们姐妹身
上,这些年,我还没感觉到吗?听我娘说,我爹以前玩我姐每晚都是三四次,他
也常常喜欢马趴着肏她,我姐放不开,每次虽不怎么反抗,但后来爹跟我说,秋
花那里小,子宫后倾,操进去又干,他的那个太大,每次秋花觉得都要撑裂了,
弄到深处,秋花觉得都捅到肚子里,一会半会弄不出水来,你想想,那能弄出水
来吗?」

  「我姐紧张,心里又怕,再加上我爹屌子大,弄得她疼,我爹就只好吐口唾
液抹在屌头子上再操,我姐每晚都哭。」

  「怪不得她不愿出庭作证,你姐其实最忌讳和你爹乱伦,她接受不了你爹那
回事。」

  管教逐渐认同了春花的角色,两人相象姐妹一样无话不谈。

  「也许是。」她想了一想。

  「我姐可能被我爹弄怕了,那次我和娘告了爹后,我在家里看见她急匆匆地
赶来,说有急事跟我谈,她告诉我说,姐夫早上下夜班回来后,大惊小怪地跟她
讲,你晓得吗?你那个二妹春花,被你爹……强奸过,我姐当时大惊失色,惟恐
自己的事情暴露。后来她还听他不停地说,他怎么就把自己的亲闺女强奸了?姐
听了就后怕,怕他再往别处想。那天,她就央求我,妹,算了吧,弄出去不好听
的。」

  我说「姐,你以为我愿意?他要是象个人似的,弄了就弄了吧,你不都忍了
吗?我和娘也哭过,娘也劝我,认了吧。碰上这么个畜生爹,还能怎么样?可你
不知道,他竟然当着娘的面弄,娘骂他,他却把娘踢到一边,然后往死里搞,什
么人能忍受得了?你走了,什么事都没有了,可那爹,却每晚都来作腾我,你让
我还有法活吗?那是爹呀。」

  姐默默地流着泪不说话,末了,忍住悲声小声地说:「妹,你认为我心里好
受?」

  「姐,我知道爹以前也糟蹋你,他把我们俩人都糟蹋过,你说哪还有这样的
爹?」

  「可这爹能选择吗?」

  她抬起泪眼望着妹妹。

  「爹真是头畜生。他想了,就不顾你死活。」

  她伤心地把眼又望向院外,姐妹两人一时都沉浸在痛苦的回忆中。

  「他要象个人似的也好,要完了给你留个脸,可他作腾起来没够,还非要,
非要把闺女做媳妇。」

  姐妹俩一样的看法,也许寿江林当时能正常地和她们姐妹性交,现在就不至
于这个下场。

  「哎……」寿春花长叹了一声。

  「他要是那样,还能有这丑事发生?那么长时间,我和娘都忍了。」

  她说到这里,忽然想起来刚才姐姐的话,抬起头看着她,「姐,他真的对你
那么说?」

  春花没想到爹在姐姐身上如出一辙。

  「他不光那样说,他每次,说出去都丢人,春花,也就咱姊妹。」

  她扭过脸,忍住悲声。

  「爹,爹弄完了你,还硬要你用嘴给他弄,我撑不过,就被他薅住头发按在
腿裆里……」

  姐说到这里,羞辱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也就是亲姐妹,她才能把窝在心里
的苦水倒出来。要不是妹妹春花主动说,她想爹做的这些事恐怕一辈子都得烂在
心理。

  春花望着姐痛苦的样子,长叹了一口气。

  「何止这样?」

  这次轮到姐姐用探寻的目光望向她。

  「姐,咱爹不是人,他真是头畜生。如果他光玩了我们姐妹,也就罢了,你
不觉得,他玩的时候,不把你当人看吗?他要是光想那头子事也就算了,他还作
弄你,变着法子玩弄你的身子。」

  春花深有同感。

  「春花,别说了。姐知道,姐这一走,你,你就难逃这一劫。」

  秋花已经明白了妹妹要说的内容,那些事情,爹在她身上同样强迫过。

  「爹是不是也喜欢让你爬着?」

  「姐……」姐妹俩同样的命运,同样的姿势朝着爹。

  「他躺下,让你趴在上面,从下面搞,然后再跪爬起来,像狗那样,骑趴到
你背上,从后面干。」

  「妹……我们……」

  秋花悲愤地抱住了妹妹颤抖的身子。

  「我们,我们就是他的玩物、储精罐。」

  秋花听到妹妹说出的那个字眼,身子一颤,可不是吗?只要他那里存了一点
点,就跳墙爬屋地找她们,直到交了存货为止。

  想到这里,她抹了抹眼泪说:「妹,咱不说这个,不说爹那档子事,我就是
怕你姐夫知道爹和我做的那些事,才来找你的,我怕,怕也走了你这条路。」

  「姐,你说这些,我理解,知道你的心思,可爹那样子对我,对咱娘,你让
我怎么过?难道我真的就那样屈从了?屈从的和娘一起伺候他?」

  「那晚,哥没有得逞,娘怕我再受到他的侵扰,就叫我一起和她睡,可谁知
半夜里那个畜生回来,竟然当着娘的面骑上我的身子,娘骂他,他还不情不理的
把娘打了一掌,然后,姐呀,爹就开着灯搞我,还淫笑着捏着我的两个奶子,叫
我媳妇儿。」

  春花低低的诉说。

  「他以前做的那些畜生事,我可以不说,按他的话说,他养了我们,我们就
得报答。他给了我们身子,他不是已经要回去了吗?我们两个的闺女身子,都是
他要的,他应该知足了,我们不欠他的。」

  「一个男人随便地占有人家闺女的清白身子,天理不容!何况是自己的亲身
女儿?可他在家里竟明目张胆地夺走了我们姐妹的贞操,吃了我们的头水,他不
就仗着他是我们的亲爹?要是二下旁人,还不撕了他?在家里,他先背着娘要了
你,你走了,他又折腾我,他是亲爹,你能怎么办?」

  「和他闹,我们打不过他,告他,那不是连我们都牵扯进去。」

  「唉……只可怜了我们,他把我们女人最宝贵的处女身子都沾污了。这些,
也就算了,谁叫我们摊上这么个爹?可你知道他还怎么着?姐,你知道我为什么
告他这些年,我反抗过,挣扎过,但哪一次,他要,不都得逞了吗?作为女儿,
该给他的都给他了,不能给的,他强行夺走了,他夺走了他两个亲生女儿的纯洁
身子,亲手在自己的家里为两个女儿破了瓜、开了苞。」

  「姐,你知道吗?爹把你我和他的第一次都保留着,压在他那见不得人的箱
底,说是他和我们的见证。他是畜生,你这样想就行了,他趴在你身上的时候,
我就是这样想的,要不谁家的爹糟蹋自己的闺女,把自己的闺女当媳妇。他不是
爹,是畜生,畜生糟蹋你,你还能讲理吗?」

  我抽泣着说不下去,面对姐我们姐妹第一次面对面地诉说两人多年来积压在
心中的委屈。

  「他那晚竟然当着娘的面,在娘的床上上我。姐,我受得了吗?爹还把我们
当女儿看待吗?」

  「他要是还存一点良心,背地里跟我们做那丑事,我也认了,就是结了婚,
他去找我,我也没和他翻脸。已经那么长时间了,再反抗有什么用?再说,他的
力气大,一门心思想要你,又不管不顾地,他不顾脸皮,我们还顾呢,说出去,
他拍拍屁股走了,只有我们做女人的吃哑巴亏。爹做了也就自认倒霉,只要瞒得
住就行。可不是那么回事呀。」

  「姐,他能这样对我们,保不定他下回还这样,那晚我就想,他怎么竟然敢
在娘的床上和我?那畜生起初趁娘睡熟了,还不大敢,可摸着摸着就动了兴,我
稍微的反抗根本不抵事,无论你用什么姿势阻挡他都有办法。」

  「姐,你应该知道的,他在你身上乱摸,那畜生也知道女人的弱点,先是在
你那些地方硬扣,扣得你浑身发软,然后,他竟然,竟然在娘的身边,不管不顾
地骑上你的身子。」

  春花说到这里捂住了脸。秋花看到泪水从妹妹捂住脸的指缝里溢出来。

  春花哭了一会儿,平静了一下,又说:「我不敢大声叫,也不敢动,他就得
意了,往死里挺,挺进去又转着圈地磨,磨得浑身燥热,可又怕娘醒来发现了,
那晚,我恨不能有个地缝钻进去。后来我就想如果姐回来过年,我们母女三人在
一起,他难道还会当着我们母女三人把我们一个一个都奸了吗?」

  「我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

  「姐,如果你回来了,他要真那样当着娘和你的面要我,你说怎么办?」

  秋花和我抱头痛哭。

  「妹妹,我知道你也忍不下去了,谁不到万不得已,能告自己的爹?可能不
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让畜生做个保证。」

  「做个保证?他能保证什么?」

  抬起泪眼看着姐姐。

  「让他……他画个押,就说保证不再做那样的混帐事。」

  「姐,那能行吗?」

  「那畜生和你弄的时候,没做过保证?」

  姐难过地低下头,她知道爹肯定也向她作过多次保证。

  「那不是……不是要他不干那事吗?这回,只要他答应别在娘的床上,其他
的由着他还不行吗?」

  「姐,你真傻呀,其他的由着他,如果他提出再和你,你也答应?就是不当
着娘,如果他要我们姐妹一起服侍他,你也答应?」

  春花看着秋花的脸。

  「这……这……」

  秋花的脸上露出勉强地笑容。

  「只要能瞒得住,姐不愿跟他计较。」

  「那……那他非要……非要我们姐妹一起……姐,不是不可能,这老畜生什
么事都能做出来,他变着法子在我们姐妹身上发泄,只要他有一点点精神头,都
会不安生。他时常跟我说谁谁要了两个女人还双飞,当时我还不知道双飞是怎么
回事,只是看见他一脸羡慕的样子,后来他还告诉我,就是跟两个女人一起办那
事,你说他这不是说给我听吗?他在娘的床上弄我,保不准就是想让娘默认了,
他好……好和我们俩一起……」

  「春花,不说吧。爹自从和我以后,就不把那看成事了。」

  她深有感触地说:「你想想,他都能和我去开房间,闹着要和我拜堂成亲,
他和你还有什么顾忌?至于娘,那本就是他们夫妻之事,只要娘能接受的了,当
着谁,不都无所谓?」

  我抬起头,望着姐无可奈何地脸。

  「那畜生和你弄的时候,没下过保证?你说,下没下过?」

  姐难言地低下头,我知道爹肯定下过多次保证。

  「爹每次偷偷摸摸地爬上床,抱着我的时候,他无数次地说,闺女,就这一
次,就让爹这一次。可舒服了这次,他下次照样来,照样爬自己闺女的床,爬自
己闺女的肚子。他在脱自己闺女的裤子时,一点都不脸红,当他把自己那丑陋的
东西往亲生闺女的下体里塞的时候,那副贪婪下流相,任谁都觉得恶心。可他做
了,把自己仅有的两个亲生闺女都作了。」

  「姐,这就是咱们的爹,世界上还有这样的爹吗?」

  秋花实在不忍听下去,不愿揭那块令人伤心的疮疤。

  「你别说了,姐又不是没经历过,妹妹,你要真不想撤,也别指望我会去作
证,娘也不会去!」

  她撂下这句话,匆匆地走了。

  一时间,我知道,我赢不了爹,永远都赢不了爹。爹的实力太强大了,那种
来自社会的、舆论的、道德的力量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在我身上,让我永远翻不
了身,爬不起来,他也正是借重于这座大山时刻把我压在身下,让我想爬又不敢
爬,只能满含屈辱地被他压在身下,肆意地凌辱我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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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回 为勾引家中觅爱 寻刺激女儿求欢

  我恨爹,更狠这个社会,如果不是社会的束缚太多,我完全可以挣脱爹的魔
掌,这个看似正义的社会,正是蹂躏我的刽子手,将我缚住手脚,送到爹的淫床
上,让爹淫乐。

  他就是这个刽子手中的剑,每到夜晚,便沉重地压在我的身上,用那锋利的
剑拨开我道德的防线,然后又深深地刺进我得肉体,把我的道德观肢解的支零破
碎,而我眼睁睁看着那种正义不敢呼唤,不敢挣扎,只能任由亲爹一次一次压着
我、剥光我、淫辱我。

  后来,娘也在背后劝我。

  「春花,要不咱不告了吧。」

  我望着娘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面的委屈再也止不住了,眼泪刷刷地流出
来,娘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后来收到一份法院传唤,我因诬陷而被收监。

  「你不恨你娘?」

  记者冷不丁地撇下一句话,作为母亲,任由丈夫侮辱女儿,在女儿好不容易
鼓起勇气想为自己讨回公道、讨回天理时,她却打了退堂鼓,在旁边劝说女儿,
这还有正义存在?还有亲情存在吗?

  「不恨。我只是可怜我娘。我娘在那样的家庭气氛里,已经够累、够可怜的
了。」

  寿春花长舒了一口气。

  「她那样做,也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不拆散姐姐的家庭,你想,一个女儿已
经落到这步田地,她还能让另一个女儿从此沉落吗?」

  「可因为她的沉默而是你受到诬陷,更重要的是助长了你爹的淫威,这你想
过吗?」

  「想过。」

  爹的淫威已经够嚣张的了,再助长还能怎么样?两个女儿他做了一对,女人
的东西他摸了个遍,玩了个够,就连那些姿势,他都逼着女儿做了,他弄我么俩
就像穿衣吃饭,想的时候,只要娘不在,不管你干什么,他都要,他玩我们的身
子,玩我们的心。

  你不知道,他说话的口气根本不是父亲对女儿,完全象对自己的女人一样,
什么呱都敢说,那晚他给我穿上他买的内裤,从头到脚欣赏我之后,还隔着乳罩
和内裤摸,最后是让我穿着他买的内裤在床上操了我。

  还没等我爬起来,娘就从外面回来,我一时很紧张,他却不慌不忙地转身走
了,留下我一个人收拾,听着娘从外面进来,我来不及收拾爹泄进去的秽物,只
擦了擦流到大腿根的那摊粘液,就只披上外衣,头发还凌乱着,就硬着头皮见了
娘,幸亏娘没太注意,但她肯定闻到了满屋的青草味儿。

  第二天天黑黑的时候,他从工地回来,直接进了我屋,搂住我就说:「爹给
你买的内裤合适不?」

  我以为他又想要,就不高兴地往外走,他却拽着我说:「好闺女,你生什么
气?我只是想知道勒不勒得慌。」

  我没好气地说:「你问那么清楚干吗?」

  「我怎么能不问清楚呢?爹的家什,爹不惦着谁惦着?昨晚你还夸赞爹的眼
光,我就是想别让你那里受委屈。」

  他说到这里,眼光发亮,我为了赶快摆脱他,就说:「受不了委屈。」

  爹听了笑着说:「那就好,那就好。爹不是怕把宝贝弄坏了吗?弄坏了爹以
后哪还有的弄?」

  「弄,弄,弄,一天到晚你就知道弄。弄自己的闺女,你不憋气?」

  他被我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干瞪着眼看着我,过了一会又说:「春花,你
知道今天在工地上那帮小青年怎么说?」

  「他们怎么说管我什么事?」我没好气地说。

  自从打工不成回家来和他睡了一晚上,我的脾气变得大了,爹听了反而不生
气。

  「嘿嘿,他们在那里互相问询给媳妇买得合适不?有没有包过来?那个小王
还问小张,你媳妇那么鼓,是不是只兜进去一半?小张就还击他,你媳妇才兜进
去一半。」

  「别人就说,他媳妇鼓你怎么知道?小王就道,你没见他媳妇穿那裤子,就
那地方鼓鼓的,肯定不小。小张就追着骂他,去你的,再大也没你的份。几个就
哈哈笑着闹够了,还问我。」他看着我的脸子。

  见我没说什么,就接着说:「那些小东西们还胡说八道地数落着谁家媳妇漂
亮。」

  末了,他问我:「老寿,昨天你买了,给嫂子带上了吗?」我以为他们看见
了,没屑答他们。

  「是不是嫂子撑不起来,光剩下一把皮了?」

  几个小子说完,鬼眉鬼眼地笑着。

  「胡说些什么,我可没买。」我强辫道。

  「春花,你猜他们说什么?」

  「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我可不爱听你们那些下三烂的东西。」

  「嘻嘻,死丫头,爹也成了下三烂了?」

  爹摸着我的头发。

  「他们说,你别以为我们没有看见,你磨磨蹭蹭地在后面偷偷要了一个最小
的,恐怕晚上给嫂子戴的时候还掖了点棉花吧?我听了忍不住的『噗嗤』一声笑
了,知道那些小兔崽子在诈我,想逗我寻开心,其实他们根本没看见。他们那是
笑话你娘奶子瘪了,可他们根本不知道,我可是买了一个大号的,根本不是给那
死老婆子的,呵呵。春花,是不是?」

  「去你的!」我脸上挂不住,知道爹在戏谑我,就骂了爹。

  「爹知道你的尺寸,小了穿不上。」

  他双手搂住我的胸前:「闺女,你这里都是爹的,让爹捏捏。」

  我知道爹说着说着就会不老实。

  「又不正经了。」我瞥了一眼爹,拿开他的手。

  「赶情是被他们……馋的,人家那可是自己的媳妇。」

  「媳妇?嘻嘻,我就笑着跟他们说,滚你妈的蛋吧,就兴你们给自己的媳妇
买,还不兴我老头子也时兴时兴?我可给我媳妇买了一个大的。」

  一个坏小子听了后吃惊地瞪大了眼,走过来小声地说:「老哥,你买那个大
的,该不是连你都包进去吧?」

  「哈哈……」工地上一片嬉笑声。

  我也被那些话逗笑了,抿住嘴斜了爹一眼,爹更是眉毛眼里都是笑,狠狠地
在我捏了一把,我气急了,就骂。

  「包你娘个头。我买了那么个大的,还没包住你小嫂子的半个,赶明儿让你
小嫂子过来,管你半个晌饭。」

  「啊呀,爹……」我就觉得爹戏弄了自己,小嫂子,那不是说自己做了爹的
小?脸红得一红,狠狠地拧了爹的手一把。

  「啊呀……死丫头!」爹显然被拧疼了。

  「爹不是说你,是说你娘,爹舍得让你……嘻嘻,你的再大,爹也不会让他
们……占了便宜。」

  他从背后按住了我的大胸脯,往中间挤,挤得那里鼓囊囊的,看起来就像一
个土包。

  「那你也不能说是小嫂子。」我不满意地低声说。

  「嘿嘿。」他露出一口黄牙,用手蒯着头皮。

  「小嫂子怎么了?」说完看着我:「小嫂子就小嫂子呗,反正都姘上了。」

  「什么姘上了?」乍一听这个字没明白过来。

  「姘……姘妇。」爹小声地说。

  「啊……」

  心底里一阵震撼,怎么用了这个称呼?难道我在他的心里就是他的姘妇?可
想想两人的关系还不是怎么的?没叫奸夫淫妇就不错了。

  「生气了?」谁知这时爹却搂抱了我,把头蹭在我身上。

  「生什么气。」心里十分的不愿,却又无可奈何,叫什么不都无所谓,这样
的关系,用什么名词都不过分。乡俚俗语那些难听的话多了,就是那「破鞋」,
不也到现在还被叫着?

  爹看看我不再生他的气,继续说:「他们七嘴八舌地,还小嫂子?都成把老
皮了,要管就把小兄弟们一起管了,也让我们见识见识嫂子的能耐。」

  我说:「美的你们?」就自顾自地站到一边。

  「那他们能饶了你?」

  没办法我只好让爹顺利地把一只手从一旁插进我的衣襟,他捏把着我的奶帮
子说。

  「他们是饶不了我,嘿嘿,他们说,该不是你老小子又给我们找了一个小嫂
子吧?」

  爹说到这里,手在我挤紧地两个乳房间往下插,插得我有点疼,拿住他手不
让他动,父女两个就一个在前一个在后紧贴着。

  「那你怎么说?」

  「我说,小嫂子倒没找,可给你找了一个小妈。」

  「瞎胡说!那我不成了他妈妈了吗?」

  说出口,又感觉出不对,就斜眼瞟了父亲一眼。父亲的眼瞪得大大的一脸坏
笑地看着我。

  「呵呵,我就是想赚他们的便宜,可是你猜他们怎么说?」

  「我不猜!」

  爹在我的奶头上拨弄着。

  「一个说,你找了个那么大的,该不是给自己找了个小妈吧?是不是还要你
小妈天天用奶头哄着你?另一个说,你不是说让我小妈来管晌饭吗?干脆我们就
吃她的馒头和大肉包子得了。」

  「啊呀!作死的,怎么说的那么下流。」

  我挣开爹的搂抱,跳开去,脸火辣辣的。那些人也真敢说,这么露骨的话都
能说出口,怪不得爹敢在家里这样子对我。

  「还有更下流的呢。那群小子就这样,在一起什么都敢拉。老寿头,你那东
西还行吗?恐怕喂不饱我小妈那下面的嘴了吧?赶明儿要我们哥们一起喂我小妈
去,一人一口,保准让她舒舒服服地。」

  「寿江林!」

  我愤怒地瞪眼看着他,直呼其名。

  「你在外面就这么作腾自己的女儿?」

  「谁作腾了?」

  他有点理亏地说:「那不是那帮小子贫嘴吗?」他低声嘀咕着。

  「我女儿的嘴还用他们喂?每夜光爹一个人就喂得她溜饱,撑得肚子溜圆往
外淌奶液呢。」

  「你?越说越难听,你在家里作腾女儿,到外面炫耀你的本事,你就不怕人
家骂你把闺女留在家里,吃自食?」

  爹听了,嬉皮赖脸地一笑:「吃自食?那小张还跟我说,他小时还把他妹妹
弄了一回。」

  「你,放屁!就知道编排故事糊弄人。」

  「真的。」他梗着脖子,一副认真的样子。

  「小张说,他十来岁上还光着屁股,有一天娘让他在麦场里看麦子,中午妹
妹送饭给他吃的时候,他家的大黄狗在麦场里和一只黑狗吊秧子,他和妹妹看着
看着就做了那事,他还说当时也没觉着姿。」

  「那是他小不知道好歹。」我气不过,但也很惊讶。

  「他说他大了还做过一次。」

  我爹为了让我相信又说:「他可是赌咒发誓的不让我说,他说那时他20好
几了,找不到对象,妹妹在结婚的前一天还和他锄玉米,天气热,又密不透风,
他妹妹就解开衣襟凉快,后来在要锄完的时候,她妹妹看来尿急,一时间找不到
其他地方,就蹲在玉米地里小解。」

  「他当时看着妹妹蹲在那里,听着女人撒尿的声音,头一下子大了。一下子
想起小时候那个情景,心里嘣嘣直跳,正好这时他妹妹也站起来,看到哥哥脸红
红的盯着她,就有点不好意思,一边提着裤子,一边说,哥,你看什么呢?」

  「谁知小张这时走过去说,妹,哥想像小时候那样给我一次。他妹妹一下子
红了脸,低下头羞羞地说,坏!妹子明天就结婚了。小张激动地握着她的手,哥
长这么大,还没有过女人,你,你就再给我一次,反正结了婚又查不出来。不知
怎么的,他妹妹没有反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他握着。」

  「小张初次接触女人,不知道怎么好,最后还是他妹妹看他不动,气得摔开
他的手,原本提着的裤子一下子掉下来,小张象懵了一样看着妹妹黑白分明的腿
间,跟着就抱住了,兄妹俩人就在滚烫的玉米地里又好了一次。」

  「小张说,那次他才知道女人的滋味,简直就是欲仙欲死,怪不得人都说宁
愿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父亲在说这个故事时,一副贪馋的样子,连蛤拉子
都流出来了。

  「那他……」我吃惊地望向爹。

  「小张当时还不好意思,说只是闷在心里难受,让我千万别说出去。他说,
两人又干了一会儿活,临近中午的时候,他妹妹还抬头看了看天色,说是该回家
了。小张就偷眼看了她敞开的怀,看见那雪白耀眼的奶子上一道鲜红的血印,知
道自己刚才手重了。」

  「就在她接过妹妹手中的锄头时,他妹妹竟然掩住嘴偷笑了一下,他一下子
明白了妹妹的心意,跟着撂下锄头,他妹妹嘻笑了一声,就倒在他的怀里,这一
次,他熟门熟路地很快进入妹妹的身体,两个人翻滚着,压倒了一大片玉米地里
的黄豆秧子,弄得全身都是泥水,当他咕嘟咕嘟第二次泄进妹妹里面爬起来时,
他妹妹浑身瘫了似的,大口喘气。」

  小张一时吓得浑身都没了主意,只好守在她身边,直到他妹妹缓过劲来。

  「哥,你弄死了我。」

  她第一句话就说,看看自己浑身上下都是泥水,她羞羞地。

  「哥,抱我去洗洗吧。」小张就抱着她,在玉米地头上的水沟里,给她洗干
净了。后来,小张结了婚,就再也没敢那样过。」

  「你说的是真的?」

  「骗你不得好死。」我爹赌咒发誓地说。

  「人家妹妹都敢和哥哥……你还……」

  「人家是兄妹。」我听了,就觉得小张他们有点过分,兄妹俩竟然在玉米地
里偷情。

  「父女还比不得兄妹呀?」

  「那……」想反驳又找不出理由。

  「人家哪像你,除了用强就是使坏。」

  「嗬……你要是象小张妹妹那样,爹还能用强?爹疼你还来不及呢。那天早
上,爹本想好好的疼你,喜欢着你做,谁知你一上来就抓我的脸,爹也是急了,
就只好用强。」

  我爹酸酸地。

  「小张还说,他根本没有想到和妹妹能成,后来才体味出其实妹妹很乐意和
他。」

  「那他……他不知道是乱伦?」

  「乱伦又怎么了?只要两人快活,你没听小张说,他们两人在玉米地里的疯
狂劲儿,这辈子都忘不了。」

  「你们男人就知道风流快活,根本不管女人感受。」

  想起爹对我做的,还是不能接受。

  「我……我那样做,不都是为了让你体味出。可你就是不懂我的心。」

  我一时无语,想想小张兄妹俩,如果真的象我父亲那样说的,也确实值得同
情。

  「他们不是也没好下去。」

  「傻丫头,他们好没好下去,只有他们俩知道,你想,小张和他妹妹都那样
了,还能断得了?就是一时半时的都有家了,不敢在一起,一旦有机会,还不会
照样好?春花,你现在一个人了,就和爹好了吧?」

  「和你好?好了好让你到处显摆,好让你跟人家说你的能耐。」

  「我显摆什么了?」爹象是很委屈地说。

  「显摆你怎么喂女儿的?怎么把女儿当媳妇的?」

  我爹听了就扑过来抱着我求欢。

  「好闺女,好闺女,我又没明说。」

  「那你在外面叫我什么?」我被他抱了个满怀。

  「哪敢叫?」

  「还有你不敢叫的吗?管自己的女儿叫什么来着?」

  「嘿嘿,媳妇。春花,你就是爹的小媳妇。爹明日找个媒婆子给你下聘礼,
明媒正娶地把你接上炕,让我那帮小兄弟来闹洞房,看着我名正言顺地和你睡一
床。」

  「你?」我想象着闹洞房的场面,不知道爹为什么非要这样。

  「嘿嘿。」爹干笑了几声。

  「爹就是喜欢他们给咱们闹,你没有见那些小青年让新郎新娘亲嘴吗?爹就
想……也想当着他们搂着你亲一回。」

  我斜白了他一眼:「你?」

  我生气于爹竟然有这种想法,当着别人的面和自己的亲闺女。

  「你,你就不怕他们扒掉你的裤子?那些坏东西可都是要扒掉新郎新娘的裤
子,看着新郎糟践新娘,你没见他们闹得多厉害?」

  「多厉害?多厉害爹也受得了。到时他们让你怎么做,你就大大方方地和爹
做,还能比在家里和爹厉害吗?」他故意看着我。

  「爹……你闺女已是离了婚的女人。」

  「离了婚又怎么了?就是离了婚好,你和我姘居了这么长时间,又没有个男
人,正好和爹成了亲,你也有个归宿。」

  「你……」

  我知道说不过他,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想起自己新婚的那个夜晚,冯的同伴
竟然要冯从自己裤裆里往外摸铜钱,说如果不摸,就让另一个小伙子摸出来,自
己开始扭扭捏捏的,可等那小伙子真要动手往里伸,自己才背过身去,让丈夫伸
进去。

  那些下三滥就像鹅鸭一样伸长了脖子看着冯在她裤裆里摸了一会儿,发出了
「嘻嘻」得贪馋声,那场面让人亢奋刺激。

  「爹,不知他们怎么想得出那些刁钻鬼怪的法子来折腾人。」

  面对着爹,本不好意思,但还是说出来。

  「闹洞房就喜欢闹,男人一辈子就那么一次,那些没结过婚的还能放过了看
热闹?不管闹得多过分也不为过。你没听说,新婚三日,不分亲疏。就是公公、
小叔子也可以。」

  他一副向往的样子。

  「真的有那么一天,只要他们想得出来,爹都敢跟你做,你想想,当着那么
多人,闹闹嚷嚷的,被他们推着、搡着,然后按在床上,多刺激、多新奇,让他
们看着我从你的肚子上摸进去掏铜钱,从你的裤裆里摸进去,捞出扑扑楞楞的小
鸟,就是他们闹得过分,嘿嘿,扒了你的裤子,让我……」

  「嘿嘿,那些刚结婚的小青年还脸皮嫩,不敢当着人弄,爹才不管,只要他
们提出来,爹就当着他们操,爹都这一大把年纪了,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事情
没经历过,那些人嫖娼,不都两三个人在一起,面对面地干,有时还三四个人干
一个呢。」

  「你……你真的敢当中调戏自己的女儿?」

  我被爹说的浑身激荡着,没想到爹的心理这么阴暗,这么下作。

  「怎么不敢?只是爹恐怕没那个机会。春花,爹只能做缩头乌龟。」

  「那是因为你是爹。」我没加思索地说。

  「爹也知足了。」

  他长叹了一口气。

  「爹不已经成了你床上的人?他们不让娶,我自己关上门在家里娶,娶你做
媳妇。」

  「美的你。」

  我白了父亲一眼,低下头,我知道离了婚就无家可去,爹早已把自己当作囊
中之物了。

  「好闺女。」他走过来抱住了我。

  「爹想想真窝囊,自己养的闺女,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大,却不能名正言顺
地睡觉,却让别的男人搂了去。」

  「爹在工地上的时候,累了想想你,就浑身舒坦,回到家,第一眼就想看到
你,心里就踏实了,就想把你楼在怀里,要不是你娘隔在中间碍事,我也会象小
张那样知心知热地疼,知情知意地爱。春花,爹就只想舒舒服服地上床搂着你睡
觉,和你做对交颈鸳鸯。」

  我爹显然是动了情,那一刻,我都有点感动,要不是我娘这时进了屋,也许
我会和我爹作出什么承诺,管教,你说有这样的爹,你还能好的了?

  管教听到这里,沉思了一会,显然她也被寿江林扭曲的心理和变态的爱感动
了,笑着对她说,「作为女儿,你是屈就了一点,可作为女人,你就幸福多了,
有一个男人这么爱着,什么女人不感动?」

  「春花,要我说,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大可不必再耿耿于怀,心里放开点,
既然自己不觉着什么了,也就没什么了,至于其他的,就由着他。」

  「作为管教,也许这些我不能说,但作为姐妹,我只能告诉你,有父如此,
夫复何求?至少他还能一心一意地爱着自己的女儿,尽管他爱的方式不对,但谁
又能说清爱的真谛?糊里糊涂地做人,糊里糊涂地爱而已。」

  寿春花呆呆地望着管教,她不知道说什么好,看着自己渐渐隆起的肚子,欲
言又止。

  谁知管教却先开了口。

  「至于你肚子里的孩子,如果有可能,就做了,实在不行,生下来也未尝不
可。凡事强求不得,也强行不得,天意如此,只能任其发展,但愿你和你父亲都
能面对现实,能有个好的结局、好的归宿。」

  寿春花感激地点了点头,她从管教的语气和信任里感到从未有过的温暖和兴
奋,她不再自卑和自责,而是从一个崭新的角度去审视以前自己做的一切,但愿
她能从管教个人的观点中得到启发。


       第三十回 案中案伦理颠倒 亲上亲母女遭殃

  记者掩上厚厚的卷宗,心里颇不平静,他知道,作为一个记者,不单单凭的
是正义,更多的还需要良心和责任,寿家的案件很值得人深思。

  寿春花的怀孕,究竟是谁的?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有一点值得肯定的是,
那不是已离了婚的她丈夫小冯的,记者随后还了解到,寿春花在管教的帮助下,
又一次到正规医院找人做了检查,由于寿春花多次怀孕流产,又是偷偷摸摸地找
了野医,子宫壁已经非常薄,再做流产已不可能,甚至连性命也难保住。

  看来这个不知是父亲还是哥哥给他的孽种,将不得不来到这个世界上。但令
人尴尬的是,当这个无辜的孩子长大后,他怎样面对母亲和爸爸?他又怎能承受
世人的白眼和冷漠?但愿这个世界能给他更多的关怀和温暖。

  这个故事到此还远没有结束,寿江林,这个始作俑者,虽然再也不能为非作
歹,但那个误入歧途的邪恶的哥哥还在?已经扒开了的篱笆是否还能堵的牢?

  在这个案件中,虽然寿春花偶尔提到了哥哥的侵犯,她们母女控告的却是亲
生父亲,当公安人员想据此拘捕他时,寿春花和她母亲又矢口否认了这一点,民
不告官不咎,历来是我们的办案原则。

  我们不知道两个当事人出于什么考虑,但有一点值得深思的是,寿春花和她
母亲再也不愿牵扯到另一个家庭成员,她们善良地认为,父亲已经跌入万劫不复
的地狱,哥哥还年轻,是寿家唯一的命根,她们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寿家因此而断
子绝孙呢?怎能忍受街坊四邻的白眼和戳透脊梁骨的指责?

  但愿她们善良的愿望能得到好报,但后来的结果却是让人再一次震惊。

  「寿春雨,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强奸你妹妹寿春花?」寿春雨蔫头耷脑、一副
懒散的样子。

  「从安徽回来的那个晚上,你为什么要强奸你自己的亲妹妹?」

  「我……我……」

  他惊恐地看着预审员,磕磕巴巴地。显然,看起来并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淫
棍,只是在那样的家庭染缸里受到了熏染而已。

  「我知道和自己的妹妹做那事是乱伦,是不可饶恕的罪孽。可那都是我爹给
引得路,我步入了那老畜生的后尘。你们知道,当我听了爹肏了妹妹之后,先是
吃惊,后是羡慕,爹怎么能和妹妹肏屌呢?」

  「我虽然偷,虽然盗,可是我从没往那方面想,要知道那可是自己的亲闺女
啊,我就是再怎么坏,也不能去肏自己的亲妹妹吧,可我爹却在自己家里肏她,
还一肏两个。这怎么能公平呢?那一刻,我就想,你能肏,我也能肏,我真他妈
的昏呀。」

  「那一天,我回来,春花约我去她家吃饭,看着自己亲妹妹家的变化,我也
感到了亲情和温暖,说真的,妹妹挺让我骄傲和感动的,我在外那么多年,没个
关心和体贴的人,尤其是女人,乍一受到那种待遇,有点受宠若惊,那天我喝高
了。」

  「当听完妹妹的哭诉,我震惊了,我知道,每个男人都想多玩几个女人,谁
不想多见识见识女人的那东西?不想女人的男人还叫男人吗?」

  「在外面,我和小弟兄们胡闹过,隔三差五地到洗头房或者歌厅里面去找小
姐,有时甚至还轮奸过女人,但那多半都是在女人半推半就的情况下发生的,她
们事后也大都喜欢我们这样玩,既不会受到伤害,也不会去报案。可我从没打过
自己妹妹的注意,更不敢往那方面想,谁家能想到和自己家的女人搞破鞋?」

  「平时一听到这么回事,心里就不舒服,真的,我们那帮小兄弟也只是在一
起混吃混喝,偶尔泡泡妞,发泄下。可那老头子竟然在家里玩自己的女儿,还搞
大了她的肚子,想起来都丢人,乍听春花说起来,我还真不敢相信,天下哪有父
亲操自己的闺女的?后来得到证实后,我又非常气愤,一边喝酒,一边暗骂那老
畜生不是人。」

  「你想想,平常那骂人最厉害的话,不就是肏你妈,操你女儿呢?可这老东
西却在肏自己的闺女。弄自家的女人,不但被人瞧不起,连自己祖宗的脸都丢尽
了,干那种灰事,还不是骂自己吗?」

  「但细想想又很刺激,女人这东西一粘上就上瘾,听着爹和妹妹的事,那天
酒喝了不少,脑子里老是出现爹和妹妹在床上,平常就听说爹玩女人,可不知道
那老东西怎么玩自己的女儿,难道他真的象弄别的女人那样弄自己的闺女?」

  「想起来真的不敢相信,那场面,唉……弟兄们在一起,每人搂着个,又扣
又摸的,有时甚至还当着弟兄们的面就亲嘴,玩起来,那真的是怎么高兴就怎么
玩,不光摸奶子扣屄,还……还让女人用嘴含着,说是口交,其实什么口交,无
非变个花样玩玩。」

  「妹妹的诉说让我同情之余又感到好奇,女人的东西就是玩个刺激,图个新
鲜,那天不知怎么的,我在恨父亲之余,又有点羡慕,因此就不断追问妹妹那个
过程的细节,妹妹越是吞吞吐吐,我越是想知道,当我听到那老畜生强行操了妹
妹,并让她怀了种之后,我张开的口一下子闭不上了。」

  「天哪!竟然连自己的闺女都可以操,这让我多年固有的观念一下子受到冲
击,妹妹竟然怀了爹的孩子,这让任何人都不会相信,我原本想,爹也是一时糊
涂,一时冲动玩玩妹妹,想必事后就会后悔,没想到他……他竟然变本加厉地摧
残,做爹的不但操自己的闺女,还操出了孩子,这成什么啦?」

  「看着妹妹哭得双肩耸动,薄薄的衣衫内,那突出的两个奶子跟着一抖一抖
的,就想,爹肯定天天玩弄着,一想到爹揉捏着妹妹的两个奶子,我心里的火一
下子蹿上来,也许是很长时间没接触女人,或许是听了妹妹的遭遇让我感受到从
没有过的刺激,那一刻,我就想,既然爹能操她,能让她怀孕,我为什么不能?
反正她已经是个破货,她的身子已经不干净了。」

  「俗话说,酒壮色胆,看着妹妹一副柔弱无助的样子,我的眼前忽然涌上爹
压在妹妹身上的情景,血一下子冲上脑门。」

  「乱伦这个概念原本在我的脑海里是个十恶不赦的名词,但现在看来也很平
常、很容易,爹和妹妹乱伦了,世界并为颠倒,家庭秩序依然如此,我爹、我娘
和我妹依然在家里过日子,虽然妹妹心里难过,但爹还是一如既往和她乱伦,和
她睡觉。」

  「即使妹妹结了婚也没能逃脱,他也没和她断了,他总是偷空着忙地溜进她
家,趁着妹夫不在家抱到炕上玩她,尽管妹妹不愿、害怕,可她并没有告发,总
是在勉强的抗争中再次被奸淫、被蹂躏,完事后也只是抹抹泪,并极力装出一副
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面对丈夫和邻居。看来,任何观念都只是一个束缚,只要
你突破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妹妹还在抽抽噎噎、遮遮掩掩地说着父亲的罪恶,但我感到的已不是原有
的气愤和同情,而是体味出一种从未经历过的亢奋和刺激,我极力想知道爹和妹
妹干那事的细节,包括爹怎么和她上床,用什么姿势,舒服不舒服等等。」

  「妹妹瞪大眼睛看着我,她显然从我的问话中看出我不怀好意,当她气愤地
站起来想走出去时,我不知哪来的勇气,先她一步挡住了门,并落了锁。」

  「哥,你想干什么?」

  「我……我……」

  「我一时被她问的很是慌乱,可是借着酒意,我感觉到了调戏亲人的那种快
感,春花那妩媚的大眼睛和窈窕的身段刺激着我,我下一子想到爹,爹肯定搂抱
了她,按在她鼓鼓囊囊的大奶子上,然后手伸进她的腚沟里。」

  「一想到这里,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妹妹那鼓鼓的地方,以前看妹妹从
没有这样过,可现在看到那地方竟然一瞬间勃起了,那是我以前从未感受到的,
女人玩多了,新鲜感就没有了,就平淡了,可面对自己的妹妹,那从未有过的激
情让我想一睹亲妹妹的裸体,爹的行为让我忘却了污辱亲人的羞耻,相反却更带
来一股莫名的兴奋。」

  「春花。」我转身搂住了她。

  「你……你放开。」她声色俱厉地。

  「没事的,春花,很快的。」我不知怎么的就冒出这么一句话。急不可待地
想看看这个被我叫做亲妹妹的女人的隐秘,她的被父亲占有了多年的东西到底是
什么样。

  「你畜生,不要脸!」她拼命地用胳膊拐着,想挣出去。

  我喷着酒气的嘴在她脸上拱着,极力想尝一尝亲妹妹小嘴的滋味。

  她看看挣不出,原本愤怒的脸带着无助的神情,喘着粗气哀求我。

  「哥哥,你不要这样,我是你亲妹妹,亲妹妹。」她极力地强调着我们之间
的血缘关系。

  「亲妹妹,好妹妹。」

  我一口一个亲妹妹地叫着,越是想到亲妹妹越是刺激。

  「就让哥哥一次。」

  我连哄带用力,想尽快把她搞上床,成就了我们的好事,那一刻,我根本就
不在乎她是谁,父亲的作为让我已经放弃了所有的道德观念。

  「你也是畜生吗?」

  妹妹憋屈的脸扭过一边,她羞愤地看着我,我们兄妹俩僵持着。

  「他做了我,你不但不为我出气,却也来欺负我。」她伤心地抽泣着。

  喝了酒的我,听到她提起父亲,提起父亲和她的事,那种想看看亲妹妹的隐
秘的欲望更强烈,就说:「春花,老头子能和你做,我为什么不能?好妹妹,反
正你已被老头子搞了,就让哥哥也搞一回,让哥哥也姿一回吧。」

  「畜生,流氓!」她怒骂着,疯了一般地和我扭打起来。

  我没想到妹妹会和我撕打,一时间我急了,双手箍着她,将她抱举着扔到炕
上,看着她惊吓的抱着头,一副任人宰割的份儿。

  「哥……哥……」她的眼神是无助而又可怜的,可我却兴奋地爬上炕,把她
蜷在身下,压上去。

  「都不是人,都不是人。」绝望中,妹妹扭过脸无声地哭了。

  我什么也不顾了,一下子撕碎了她身上仅存的衣物,一撮揉乱了的阴毛扎煞
在雪白的大腿间,那长长的鼓鼓的肉缝紧夹在妹妹的屁股下,我疯了似地一把掀
起她的大腿,就骑到了爹曾经骑过的肉体上,看着亲妹妹的屄,我的血往上冲,
顺着父亲开辟的通道,一下子捅了进去。

  「啊……」妹妹忍住痛叫了一声,却激起了我更狂的欲望,看着妹妹摆头咬
唇地表情,那股要命的欲望随着妹妹的颤抖迅速攀升了上来。

  「那你后来又强奸过她吗?」

  「后来我找过她几次,却都被她拒绝了。一来,我怕我娘,二来,也怕那老
头子。不过在我父亲被捕前那夜,我在她的床上死皮赖脸地缠上她,她怕被隔壁
的娘听到,不好收场,就没敢做太大的挣扎。」

  「我搂着妹妹,兴奋地把她窝在身下,这一次很顺当,不知怎么的,春花那
里竟然湿了,我一下子插进去,正肏在兴头上,被母亲发现打了出来。天快亮的
时候,就听到父亲在他的炕上,又把她肏了,当时我还听着父亲吭吭哧哧的声音
和妹妹的呻吟声,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父亲肏她的时候,动作很大,春花扑腾着挣扎了好一会儿,但最终还是被
父亲裹夹着操了,父亲操得很起兴,隔着屋子的我都听到父亲低低的吼声和抽插
的噗嗤声,但我肯定娘那时没醒,要不父亲不敢那么尽兴地操,那时,我也曾想
去赶走父亲,但由于前半夜我先肏了她,怕娘醒了,没好脸子,就没敢去。」

  「只是在黑暗中看到父亲起伏的身影和快速地耸动,你别说,那老家伙干这
事还真有一手,绝对不输给小青年,一时间,耳边尽是他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和妹
妹压抑的的呻吟声,那一刻,我真想,真想压在妹妹身上的就是我,只能干瞪着
眼,咽着口水看着父亲作腾妹妹。」

  「你不要过多地牵扯到你父亲的事,他的罪行已经有了定论,还是多交代你
自己吧。说!在这之后,你又干了什么?」预审员凌厉的目光射得他一哆嗦。

  「没……没干什么。」他目光躲闪着,试图瞒住自己的罪行,逃避法律的惩
罚。

  「寿春雨,你不要心存侥幸,法律的原则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的罪还
不至于死,难道你想加剧罪行吗?」

  「不……不……」寿春雨的汗一下子流出来。

  我说,我说。

  「爹被判了刑之后,我心里很是害怕,怕我强奸妹妹的事也跟着抖露出来,
也会落那么个下场,提心吊胆地过了几天,才发现娘和妹妹并没有把我的事说出
去,心里就一块石头落了地,想从此就罢了手。」

  「唉!如果能这样的话,我也就不会有这么个下场。我真浑,现在后悔也来
不及了。可你们知道,人一旦成了魔鬼,就像吸毒一样上瘾,和妹妹乱伦后,我
就想,先前自己真的很傻,竟然认为乱伦是世界上最肮脏的事,没想到那老东西
竟然先后和两个妹妹都乱伦,还让她们怀了孩子,这不老家伙消消停停的,要不
是妹妹告发,他还不舒服死?」

  「一想起和自己的亲妹妹弄那事,就觉得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更让人舒服的
事情了,我真的迷上了乱伦那种滋味。唉……没经历的人体会不到,那滋味是又
害怕,又想得到,心里老惦记着,整天心神不安,和自己的亲人操屄不应该,可
越是不应该,越想把她抱在怀里,压在身下弄。」

  「以前我弄别的女人,玩过了,只是图个新鲜,奶子摸过了,屄操过了,就
象扔旧鞋那样随手扔了,可和妹妹不同,几天不弄,就想见到她,就想摸摸她的
身子,甚至你还会想到和她在床上用各种姿势搞,怪不得那老头子乐此不疲。」

  「父亲被捕后的一段时间里,由于害怕,我渐渐地把心收起来了,家庭生活
也稳当了,娘和妹妹大概是认为经历了爹的事情,我就会学好了,就会罢手。可
乱伦的滋味时常令我回味,以前时间长了,就找个女人玩玩,可现在一点都没兴
趣,总觉得不刺激,我就把眼睛又逡巡到家里两个女人身上,尤其想到妹妹曾经
做过我的女人,我的心就狂荡不已。」

  「一个月后的一天晚上,娘去了二姨家,没有回来,妹妹和我吃完饭后就回
了屋,自打那事以后,她从来都不跟我说话,我坐着抽了一会儿烟,刚想回屋睡
觉,可一眼瞥见妹妹半依在床头看书,心里的火一下子被点燃了。」

  「院门早已管好,院子里静悄悄的,还能有比这更好的机会吗?虽然爹因此
进了监狱,但娘和妹妹却没有将我的丑事抖露出去,我的胆子大了起来,心也就
野了。」

  「春花,你不渴吗?」我倒了一杯水,寻思了一会,借故走了进去。

  「不渴。」她抬眼不屑地看了一下,她的眼白多于黑色,让我的心一动。

  「看的什么书?」我用手去拿,想借故和她亲近。

  「没什么,你回自己的屋去吧。」

  她马上戒备起来,我看到她不冷不热的态度,刚起来的一点心思就收回去,
毕竟怕那个结局,可我又不甘心,就回头对着妹妹说:「你怀孕了吗?」

  她听了,表情一下子紧张起来:「谁说的?」警惕地看着我。

  「没事,我只是说说。」我看到她听到这之后,全身放松了一下。

  「你以后得注意保养身子。」

  「用不着你管。」

  她恶声恶气地说,「我会去医院做掉。」

  我呆呆地站在那里,「是不是爹的?」她这时放下书,恶狠狠地说,「反正
是畜生的。」

  表情里就有一丝怨恨。

  「还生我的气?哥也是……」我小声地说:「喜欢你。」

  她象是不认识我似的。

  「你也配说这个字?谁家哥哥喜欢妹妹那样?」

  「我……」我一时不知怎么说好。

  「你和爹那样,哥哥心里……」

  「奥,爹糟蹋我,你也来……行了吧,哥,妹妹实指望你能帮妹妹一把,谁
知你又在我心上插了一把刀。」

  「可你知道,当我听到你和爹那样,我心里是怎么想的吗?我把你当妹妹看
待,可你们……你们却在家里快活。」

  「你……你胡说八道!」春花气愤地说。

  「爹那样,我愿意?他强迫我。」她说到这里,哭了。

  「我本想让你帮帮我,可你对我那样。」

  看着她哭得泪人儿似地,我心里一时也不好受。

  「哥不是不知道嘛,哥还以为你愿意的,就想,既然你愿意和爹,那肯定也
愿意和哥。」

  「你,放屁!我什么时候说愿意和爹了?」

  「可我就认为,你不好意思说,才那样的。」

  「你……你……」春花一副恨恨地样子。

  看在我的眼里,心里起了一丝柔情,她慵懒地倚在床头上,头发散乱着飘在
脸际,穿着内衣的上衣鼓鼓地平摊着她成熟的乳房,那个乳房曾在我的手中、我
的嘴角荡漾。

  「春花,已经这样了,生下来吧。」我走到她跟前,不知怎么的就说了那么
一句话。

  「滚开!我不会生下这孽种。」

  「可我知道你流了那么多次,会伤身子的。」

  我爱惜地伸手到她额前的秀发,理了理。

  「那毕竟是我们的孩子。」

  她马上悚然而起:「那不是你的?」

  「你是说那是爹的?」

  「不……不……是畜生的。」她愤怒地说,我看看再也没有缓和的余地,就
求她。

  「春花,我们都这样了,哥和你已经……你就原谅了我吧。」我挨着床沿坐
下。

  「你离了婚,娘又不在家,难道你……你就不想那事?」看她没说话,认为
她默认了。

  「今晚,今晚,我们玩玩吧。」

  「滚开!流氓。」她厌恶的说,完全没有一丝和好的余地。

  看着妹妹起伏的胸脯,我的欲望激增,冲上前,一下子抱住了她。

  「好妹妹,爹和你做了那么多次,你就疼疼哥哥。让哥哥玩玩吧。反正我们
做过,也不在乎这一次。」

  「你畜生!别碰我。」她历言厉色地说。

  「好妹妹,我们都是过来人,你都和爹做了,还怕什么?那点破事,你还在
意吗?和谁弄不是弄?只要两个人舒服就行。」我爬上床压住了她。

  她拼命地和我在床上撕打,只是没有哭,渐渐地我占了上风,完全把她压在
身下,她厌恶地目光瞪着我,两手被我压在头两侧,我在她身上俯视着她,两人
的目光对视着,渐渐地她萎顿下去,感觉到没了力气。

  当我腾出一只手扒她的内裤时,她扭头闭上眼,一滴眼泪从那里流出来,面
对亲人的蛮力和侵犯,她那柔弱的身体又能怎么样呢?她已经屈从得太多了。

  灯光下我再次看到了亲妹妹的屄,我曾经操了两次的女人,我来不及地把她
的内裤完全脱下,就用阴茎拱开她的屄肉,一下子挺进去,春花不知是疼还是舒
服地轻轻叫了一声。

  就那样,那一晚,我翻来覆去地折腾她,不让她睡觉,春花累了的时候,就
喘着气眯瞪一会儿。

  她想下炕,可被我死死地拽住,两个人都没了力气,就躺在娘的炕上,看着
天花板。半夜的时候,我的手又伸到了她的腿间,我感觉到她不再反抗了,就摸
着被我弄得粘答答的身体,爬了上去,她只哼了一声,就再也没了声音。

  「好妹妹,今晚就我们俩人,让哥哥好好地疼你。」

  说着,一手掀起她的大腿,跪着操进去,那晚我换了好几个姿势,开着灯细
细地欣赏着妹妹的形状,直到她扭曲着脸,呻吟起来,我才又一次射进去。

  那晚,我总共肏了她三次,完全占有了我的亲妹妹。

  「你这样对你亲妹妹不觉得内疚吗?」他低下头,不吭声。

  「不要心存侥幸,除了你妹妹之外,还做了什么?」

  看着预审员那富有穿透力的眼光,他知道无法抵赖,声音低低地说道:「我
还……还肏了我娘。」

  虽然已经知道了这个事实,但由寿春雨亲口说出,人们还是感到了震惊,况
且他用的是最粗俗低级的语言,母子乱伦,非常激荡。

  「你真是头畜生,连你娘也不放过。说说经过吧。」

  寿春雨低下头,象是回忆似的。

  「再次和妹妹偷奸后,她就知道我不会放过她了,她也无力摆脱我的纠缠,
就搬到娘的屋里和娘一起睡。要说和妹妹,我是早就有了此心了,那和我娘搞破
鞋,只是临时起意。」


       第三十一回 怂亲情难逃一劫 惯子嗣娘又遭殃

  这时预审员打断了他的话:「你弄明白点,你和你娘不是搞破鞋,是你强奸
了她。」

  「呃,这我知道。其实男人弄女人在我们这里就是搞破鞋,被人知道了,那
是要挂了破鞋游街的。我娘也害怕这一点,所以对父亲强奸我妹妹,她才一二再
再而三地忍下来。」

  「你们想想,我爹和我妹要是挂着个破鞋在街上走,那成什么事了?不光丢
了他们的脸,连我们整个寿家都丢尽了。更不用说我和娘了,要是真那样,光唾
沫星子也淹死了,我娘肯定活不成,她跳井喝药也会寻死上吊。」

  「可我没想到的是,娘被我奸污了之后,竟然不打不骂,自己喝了老鼠药,
当时,我心里受到很大震动,娘是怕挂个破鞋游街呀。可在那屋里头,我不说,
娘不说,谁知道?反正我妹妹春花不会说。」

  「妹妹的躲避,让我寻了好几次机会都没找到,就想反正娘也知道我和妹妹
的事,不如找个机会上娘的屋,把妹妹干了。那些时候,一连下了好几天大雨没
有拔点,家家户户都闭门锁户,我娘和我妹妹在屋里说话,我实在闲得无事,就
等待着夜晚的机会。」

  「雨仍然下个不停,院子里的积水很深,农村里这样的天气都呆在家里不出
去,我和我妹不得不找些东西堵住门槛,以防进水,偶尔地我看她一下,她都躲
开,这样忙活了一晚上,吃了饭,身子就有点累了,我娘早早地上了炕,妹妹刷
了碗,端了盆热水在娘那屋洗脚。」

  「我听到娘发出一声均匀地鼾声,就溜进了娘屋里,春花正在脱衣上炕,看
到我进来,吃惊地停下手,眼睛看了看身边熟睡的娘,她没想到我会到娘的床上
来找她。」

  她低声地说:「你想干什么?娘在这里。」她以娘来要挟我。

  我赖着脸皮爬上炕,说道:「下这么大的雨,你们把我一人扔在那屋,我害
怕。」

  「出去,知道你没安好心。」

  她掀起被子往里钻,心想只要有娘在,他就不会强行和她。就在她蜷着腿往
里钻时,我看到了那被勒得鼓鼓的阴户和中间塌下去的那条缝隙,我直直地看着
那里,大口咽着唾沫。

  「春花,疼疼哥吧。」我伸出手摸她的腿间,却被她一脚揣在胸脯上。

  「流氓,滚开。再不滚开,我喊娘了。」

  「你喊吧,反正娘也知道我和你好,你……你还怀了我的种呢。」

  「放屁!」

  她用腿一蹬,我险些掉下炕去,我爬上来,一把抱住了她,亲她的嘴,她挣
扎着不让我亲,我就趁她不防备,把手伸到她腿间,一下子就把她的裤头撕了下
来。

  她蹬着两腿不让我得逞,一边躲闪,一边还骂着。这样的姿势正好暴露出她
的隐秘,看在我眼里更是欲火上升,那种欲拒还应、欲罢不能撩得我急于在妹妹
身上一逞肉欲。正在我们撕缠不下的时候,娘醒了过来。

  看到我在妹妹两腿间乱摸乱扣,她忽地爬起来。

  「畜生,不要脸的畜生。」

  一边骂着,一边扑上来打我、抓我,娘为了赶走我,她甚至学着农村泼妇般
下死命去抓我的卵子,我疼得眼泪都流下来,一时间动也不敢动,求饶似的看着
她,春花在一边也看着不说话,她没想到娘会使出这一招,看我疼得龇牙咧嘴,
扭头去看娘。

  「赶紧滚出去。」娘下了最后通牒,但手还是攥住不放。

  「娘……」我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你想让儿子断子绝孙?」一句话说得她心软了,手松了一松,被我顺势一
脚揣下炕去。

  「啊呀……」

  我听到「扑腾」一声,接着娘喊了一句。

  春花想顾娘,正好被我瞅了个空档,一下子压上去蜷在身子底下,跪趴着摸
到她的屄肉,身子贴上去,对准了,一用力。

  「啊……」

  她被我肏的一哆嗦,口里仍叫着。

  「娘,怎么了?怎么了?」

  她一边躲着我的进攻,一边往炕下瞅。我不管她怎么叫,就在那炕上,疯狂
地肏她。

  「哥……娘……娘……」

  她身子锯锯拉拉的,到这时还顾念娘,可我却只有那种欲望,哪里有空管娘
的死活,抬抬屁股狠狠地操着。操到兴头上,感觉两人那里粘粘滑滑的,一时用
力过大,屌头子滑出来,就重新把住又操进去。

  春花张口喘气地往后退,我却移动着屁股跟上去,次次操进她深处,她被我
操得眼泪都要流出来,可一直还在惦念娘,我生气娘对我的狠心,那卵子被她捏
的还隐隐作疼,就说:「看什么,娘又死不了,先让我把你肏了吧。春花。」

  我们两个已经肉搏了,她的表情里满是不愿,但又慑于我的力气摆脱不了,
就不再指望什么,任由我折腾,我凶狠地肏着她的屄,边玩弄着她胸前的两团嫩
肉。春花闭着眼只有出气的份儿,哼哼声随着我的抽动一紧一慢。

  「妹妹,舒服不?舒服不?」

  和亲妹妹乱伦的狂野刺激让我几乎失去了理智,一下下、一次次,象打桩一
样把屌子捅进亲妹妹的屄里,春花的身体被我带起来,又跌在炕上,跌的炕床咚
咚直响。

  「啊呀……啊呀……」她发出一连串的呼叫声。

  「哥,你等等,你等等,让我看看娘。」

  她头发散乱着,被我按在那里,摆动着,咬唇忍着我粗暴地折腾,眼睛里充
满着对母亲的担心,可越是这样,我越想肏她。

  「春花,肏完了吧,肏完了吧。」

  我们兄妹一个半倚着炕床,一个跪趴着,半是推拒,半是逼迫地交媾着。

  我压着她的胯部旋磨着,感觉到里面淫水泛溢。

  「啊……哥……」

  不知她要说什么,却咬唇别过头,目光中一丝喜悦,一丝娇羞,跟着感觉她
全身一阵僵硬,一股淫水从她阴道里喷出来。

  「啊……你个畜生!」

  她大口喘着气,大概被我折腾得浑身酸软无力,又不敢表示出来,就骂道:
「你折腾起来没个够,没个够。」

  我的意识一下子被她淹没了,疯了似地在她里面挺动着,春花的阴道套掳着
我,让我全身每个细胞都活跃起来,口里不觉地咿咿呀呀地叫着,含住了她的奶
头。

  春花这时闷着头往上拱,我伸手托住了她的腚,嘴撕咬着她的奶头,她大口
喘着气,显然进入了高潮。

  「妹,舒服不?舒服不?」

  我一边叫着,一边插到底,狠狠地锥进去,感受着性交的乐趣,春花已经忘
乎所以了,她的鼻息发出急促地声音,嘴里不自觉地发出呼呼的喘息声,直到被
我操得晕了过去,我才射出大股大股的精液。

  我爬下床的时候,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才想起被我蹬下床的娘,等我弯腰
抱起她时,她轻轻地哼了一声,没有动弹。

  我吓得赶紧摸了摸她的鼻息,又探了探她的胸部,发觉心脏在急剧地跳动,
便连拖带抱地往炕上拽,娘只穿了一件对襟褂子,被我一抱,一只硕大的乳房露
出半边,看在眼里甚是惹眼。

  由于刚干了妹妹,浑身无力,娘沉重的身子抱起来很费力,我就跪在炕上往
上拖。

  娘被我拖动身子时,又哼了一声,我怕她醒来再挣扎,就赶紧用力,就是这
一用力,才导致了我更大的错误。

  娘穿着一条宽松的白洋布裤头,由于时间久了,裤头的松紧带已经没有了弹
性,渐渐地滑到屁股以下,娘那稀稀落落的阴毛蓬松地覆盖在小腹以下,不象妹
妹那般稠密焦黄。但说真的,就是那样,我当时只顾了往上拖娘的身子,心理什
么都没敢想。

  看着娘躺在那里,我跨过她,从她腋下插入手臂,半抱着继续拖,她沉甸甸
的大奶子一晃一晃的,很扎眼,大奶头象一颗花生米那么大,等我把她拖上炕的
时侯,娘的白洋布裤头已经挂到大腿以下,我的眼睛一晃,头忽地一下子大了。

  隐现在娘的腿间的是白白的屄肉,和紫黑的突出的物体,很大,夹在大腿根
处,我呆呆地两腿跨在娘的身体上,看着那地方,不知怎的,我感觉到了那地方
的跃动,一跳一跳地从腿间直窜起来。

  下意识地看了看炕上的春花。

  「娘,娘。」

  我想唤醒她,心里忐忑着想逃开,但忍不住地还是想看娘那里,娘如果这时
醒过来,兴许也就不会有下面的事。她却只微微地哼了一声。看看身边的春花,
仍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我的胆子就大了起来。

  那一刻,我的心怦怦直跳,像做贼一样想往娘那里看,脸涨红着不敢出手,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娘的身子动了动,那隐秘的腿间在我眼前一晃,跟着两
篇阴唇裂了裂,又合上,看得我两眼直勾勾地,比第一次看妹妹的更刺激、更撩
人。

  看着娘那里长得象大嘴唇的女人,想起刚才她恶狠狠地抓住我那里不放,下
面不觉动了一动,娘刚才为什么去抓我那里?

  一想到这里,我的脸就涨红起来,一股报复之心陡然而起,反正我和妹妹都
作了,就算和娘……娘也不会说出去,大不了骂几句,摔我几个耳刮子,看着娘
那泛着潮湿的淫肉,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想。我肏她,肏我娘。谁叫她敢抓我的
卵子的?

  什么也没想,我就伸手抓住了娘本来就遮盖不多的内裤,扒下来,看着娘稀
疏的阴毛扎煞着,心一个劲地跳,那是自己的亲娘啊,可我正在扒她的裤衩。

  天哪!娘的屄从腿间直隐没于屁股下,屄毛虽不多却长长地生在阴唇两边,
那中间突出着比任何女人都大的鸡冠样的布满皱褶的东西,我的血一下子涌上来
了,奸了妹妹的欲望让我再也没有了顾忌。

  爹操了两个女儿,我……我只操了妹妹,可是现在娘……娘又在我的面前,
我……喉结剧烈地动着,眼恨不能探进娘里面,看穿她的一切。

  我快速地俯下身,扒开了娘的腿,等我跪在娘的腿间时,我的心里哆嗦了一
下,那一刻,我的脑子里闪过……这是我娘呀,我的亲娘。我……我难道真的要
奸污她,侮辱她的身子?

  别人骂我的时候,都是肏我娘,肏我妹,那时我就像受到了污辱似的冲上去
和他拼个死活,可现在我自己却真的要肏她,肏我自己的亲娘。

  难道我真的堕落成畜生不如?可想想已经操了自己的妹妹,娘刚才又抓我的
卵子,就狠狠心,反正肏了一个,再肏一个也无所谓。

  娘的屄和布满腿间的屄毛老在眼前晃,她的鱼白似的大腿象有着磁铁一般的
吸引着我,我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扎煞在硕大的屄腔内的花
瓣。

  突然,娘身子动了一动,原来伸直的腿微微弯曲了一下,让那里更淫猥地暴
露出来,看着娘扎煞着两篇肉叶,我的喉结强烈的动了动,再也忍不下去了,就
着那个姿势,我握住了硬得暴胀的屌子,迅速地把我的屌头子对准了娘的屄口,
一用力,狠狠地操下去。

  由于娘的屄干涩,起初摩擦的生疼,我硬是握着,在她的屄口上磨了几次,
才一插到底。那干涩的阴道包裹着包皮一下子从屌头子翻撸到屌根子上,硬硬的
子宫口戳到马口上象过电一样,一下子传遍全身。

  我听到娘发出的叫声:「天哪!天哪……」

  我怕妹妹听见,一手捂住了娘的嘴,跟着狠狠地在娘那宽大的屄内狠捣了起
来。

  娘摇头不让我捂,滑了几次,又被捂住,我只听到娘挣出时,大口喘着气,
象窒息了似的,渐渐地娘那里开始出水,我感觉的异常滑溜,就放开手,压在她
身上,看着屌子在娘的屄内进出。

  「春雨……春雨……」

  娘断断续续地,上身不住地扭动,两只喂养了我们的奶子在胸前摆动着。我
不由地抓住了,在娘的胸脯上揉搓,我知道,男人和女人做爱时,最重要的是爱
抚和亲嘴。

  娘的屄肉松弛、屄孔宽松、肥大,屌头子插进去空荡荡的,只有软软的温暖
感觉,不象妹妹的屄肉夹缠着,但我却刺激的比什么都舒服,我躬下身,双手抱
住娘的磨盘似的摊在床上的肥大的腚,让她的屄腔抬高了,贴在我的小腹上,狠
劲一捣,娘散乱的头发在炕上披散了一地,嘴憋屈着又张开。

  「天哪!天哪!」

  她又叫了起来,看着亲娘的屄在我的捣弄下翻进翻出,我刺激的就像从半空
中跃下来的感觉。

  那一刻,我的意识里只有我在娘的炕上肏的娘,肏的亲娘,娘终于被我肏的
醒过来,她定定地看着我,老眼里流出泪水,羞愤的目光里动了几动,又一连说
出:「天哪!天哪!你怎么就……」

  她似乎只会说这一句话,动动身子就想把我掀下去,可我却弓着腰,抱住了
娘的腰部,屁股更狠地撞击她,她试着挣了几次,却因为我的力气大,都没能得
逞,相反胯部大幅度地摆动却给我更大空间的摩擦,我舒服地借机用屌子在她里
面左冲右突,她大概感觉到了,气喘着停下来。

  我看见我那肿胀的象根棍似的屌子一下一下地挤开娘的屄肉,插进去,每插
一下,娘的嘴角就动一动,我就更很地肏,恨不能连两个耷拉在娘的屄门上的卵
子也肏进去。

  「娘,我肏你,我肏了你。」

  我亲着娘的嘴,低声地和她诉说。挺着下身在她的屄内旋磨。

  娘被磨得悠悠地醒转过来。

  「畜生,你……你肏死我了,肏死娘了。」

  我抱着娘松软的身子,看着被我压在身下的亲娘,那种征服感和占有感让我
疯了似地操着。

  「我就是要肏死你,肏死我的亲娘。」

  不知为什么,我一时冲动地说出那种话,浑身有一种温暖甜蜜的感觉。这时
我的亲娘呀,她的身子孕育了我,而我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体。

  「畜生,你怎么这么作孽呀!」

  她知道挣扎已是徒劳,再说她也没有力气挣扎,她被我夹裹在身子底下,只
有挨肏的份儿,哀怨的目光里满是屈辱,气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娘,娘。」

  她的屄承纳着我的屌子,被我凶猛地冲开再冲开,两腿僵直地伸了伸,一动
不动了。

  「娘,儿子和你搞破鞋,搞破鞋。」

  她隐忍了好久,终于又说出一句:「天哪!天哪!」

  不知这一次是舒服地叫着还是忍不住那乱伦的压抑。

  在娘的叫声里,一股股熊喷射到娘的屄内,娘失神地「呀呀」叫了两声,一
动不动了,我拼命地一插到底,虚脱似的射出最后一股,象被掏空了似的,趴在
娘的肚子上。

  那一天,我生命中的两个最亲的女人被我按在娘的炕上先后给肏了。

  预审员看着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听着他淫秽的诉说,心里象憋了一把稻草
一样,好久,才稳住心神。

  「那你娘是怎么死的?」

  寿春雨抬眼看了看,一副惶恐不安。

  「我娘的死是我意想不到的。我原本想,我和妹妹做了,娘不敢声张,我再
把娘弄了她也就由着我了,女人一旦开了头就刹不住闸。我爹弄我妹不就是个例
子?对女人就得用点强,春花先前和我那劲,又哭又闹的,接受不了,可现在还
不乖乖的由着我折腾?说到家,她自己也姿。」

  「我要是再能征服了我娘,说不定她也就和我好了,一次打,两次闹,三次
四次睡大觉。只要把娘弄舒服了,保不准她还求着我睡。那到时,这个家还不是
我的?嘿嘿,他干笑了一声,没想到她这么大年纪了,还和贞节烈女一样,被肏
了一次,就自寻短见,为我那死鬼爹守着最后一道防线。」

  「你们想想,我爹都进了监狱,她还为他守什么,我爹不是也不正经,弄了
自己的闺女,她为他守寡值得吗?我打心里认为,娘是过来人,会把这事看得淡
了,再说,我爹弄我妹妹,她不是也忍了吗?况且那时,妹妹还是黄花闺女,我
就想我娘年纪大了,又是被弄过的人,即使被强奸,也会和妹妹一样,事后一声
不吭,然后我再寻求机会。」

  「时间久了,她就会和我妹妹一样默认了,习惯了,再说,我娘也是不应该
的,她如果坚死不从,我也不会强逼她,她到底还是我亲娘,可说真的,肏娘的
滋味比与妹妹肏还刺激,那真的是肏屌,一想到自己就是从这个屄里出来的,又
肏进这个屄里,那种快感简直无法形容。」

  他到此没有一丝悔意,内心里仍念念不忘和娘的乱伦。

  「我操了妹妹,又肏了娘后,全身象虚脱一样,你想想,一连两次和自己的
亲人做爱,光那种压力就让人受不了,何况还有高强度的体力消耗,我肏我娘和
我妹都是有过一番挣扎的,肏的时候得全身压着她们,精神又高度紧张,所以肏
完后,精神一松懈,就全身虚脱,浑身象抽了筋似的。等我醒过来,发现春花正
趴在娘的身上哭。」

  「娘,你怎么啦?怎么啦?」

  她泪流满面地伏在娘的身上,娘无力地用手抚摸着妹妹的头,我预感到了什
么。

  「我被你哥哥那畜生给……给肏了。春花,娘的命好苦……」

  她无声地流泪,布满皱纹的脸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

  「你说什么?娘,他真的……真的弄了你?」

  春花不好意思说出口,用了那个「弄」字。

  娘悲愤地点了点头。

  「我养了个畜生,春花,娘的老脸往哪里搁?娘不想活了。」

  「你不能啊,娘……你丢下我,让我一个人怎么过?」

  春花可能从心底里感受到了失去亲人的伤痛,她那种身世只能在娘的面前才
得以安慰,娘一去,面对我这样一个弟弟,她再也不会有别的命运了。

  「哎……娘,娘也管不了你了,你弟弟,那畜生……我没想到他居然连我也
敢……春花,你让我怎么活?我哪还有脸活?」

  「娘……」

  春花不知怎么劝说,发生了这样的事,她怎么和娘说呢?以自己的身世劝解
娘?还是让娘和她一样保持沉默?

  娘儿俩最终都没有逃脱乱伦的结局,还在同一张床上,先后被自己的儿子奸
污着,想想就令人无地自容。

  「春花,娘死了,你也不要把这事抖露出去,给娘留个脸,你要是愿意就还
住在这里,不想住了,就离开这吧,那畜生,不会……不会放过你。」

  「娘,你死了,把我一个人留下,那畜生还不得天天……天天要……我也去
死。」春花泪眼汪汪地看着娘。

  「傻闺女,已经到这份上了,再走那条路,就没啥意思了。」

  娘抚摸着闺女的头劝道:「你还年轻,日子还长呢,我一去,你爹那畜生又
进了监狱,你应该没什么顾虑了。」

  她喘息着:「你哥那畜生还没有媳妇,保不准还要……还要做,你又是个离
了婚的人,身边也缺个男人,家里的事就不要说出去,以后你有了主,再张罗着
给你哥找一个,好好过日子吧。现在这个局面,还是认了吧,他要实在想要,你
就权当……权当他是二姓旁人。哎……娘只是忍受不了他做儿子的身份,再说,
他和你又有了那事,娘,娘夹在中间算个啥?总不能让他把我们娘俩一锅出吧。
傻闺女。」

  她伸手摸了摸春花的脸。

  「其实,我也舍不得离开,离开这个家,可我知道,我这样活着一天,你弟
弟那畜生就不会把我当娘看了,他还会把我们娘俩,一起,一起做着。」

  她羞愤的别过脸,仿佛又回到了半小时前被儿子羞辱的那个场面,春花透过
母亲的脸庞,看到大颗大颗的泪水挂在脸上。

  「我以后还怎么见人,怎么面对你死去的爹?」

  娘无力地咳喘了一声。

  「你还年轻……就好好地活下去吧,他够了,兴许……兴许会收手。」

  「可你……娘,你就陪女儿一起吧,让女儿也好有个伴。」

  春花充满期望的目光,她一个人忍受这种折磨,实在是太残忍了,娘要是一
走,这个家,这个家不就是哥哥的天下,那他还不得天天要?她还有什么盼头?

  娘在的时候,被哥糟蹋了,侮辱了,她还能和娘啦啦呱、说说话,排泄排泄
心中的郁闷,可娘死了,哥哥再欺负她,她还能和谁说?只能闭上眼睛任他作腾
够了,然后再默默地清洗掉那些污秽的东西,那日子怎么过呀?

  「我和你不……不一样。」

  母亲羞愧地不想说下去,挣了挣身子,春花赶紧去扶她,她摆了摆头。

  「他是从娘这里出来的呀,春花……」

  她一时放声大哭。

  「怎么,怎么就……」

  她眼睛无神地看着女儿:「他怎么就……就忍心再弄进去,春花……」

  娘悲抑地憋住了声。

  「我是她娘呀,我没想到他连我也敢糟蹋,要是,要是被邻居知道了,娘和
儿子操屄……」

  「娘……」

  她断断续续地,语气悲凄。

  「他和娘……搞破鞋,就不怕天打雷劈?」

  在娘的心理,儿子和女儿乱伦,那只是同辈之间的事,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
只眼,父亲和女儿乱伦,那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她都可以忍受,可儿子和母亲,
就是大逆不道,天打雷劈的事情,如果自己还活下去,那不就是容忍了儿子的禽
兽行为吗?

  以她自己的状况,根本不能阻止儿子以后的行为,他有了第一次,肯定想第
二次,难道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从女儿的身上爬下来,再把那东西插进娘的
那里?她能忍受得了儿子和她们母女同床共宿?

  她的老泪流下来,目光呆滞,她也留恋这个世界,可母女同时被自己的儿子
奸污着,她后怕,害怕那个畜生儿子从今以后会无耻地爬上炕,当着女儿向母亲
求欢,更怕他玩弄了女儿再玩弄自己。

  你想想,今晚,他都敢在一间屋子里先后把她们母女日弄了,以后他还在乎
吗?他把妹妹当成了自己的女人,已经和她有过一腿,他还能把她当娘看待?真
要那样,一个被窝里睡着她们母子三人,那畜生还能老实得了?

  保不准,他会一边搂着一个,奸了娘再淫妹,或者淫着妹调戏娘,男人都不
是好东西,一旦满足了眼前的欲望,就会变本加厉,要是他把她们母女都当作了
女人,那还不什么法子都用上?到时他还不就在一张床上要她们母女?哎!没有
别的法子,只能一走了事。

  春花悲抑地抑住了哭声,她实在不敢想下去,娘想仰起身子,以头示意,春
花看着娘,终于明白。

  「给娘擦擦身子,别让娘把那东西带进棺材。」

  娘的屄湿漉漉的,流出一股股白色的精液,春花不知道那畜生弟弟怎么这么
多,刚刚和自己弄过了,射得她盆满钵满,又给娘弄了一窟窿。

  哎,冤孽!她用纸巾从里往外粘,那是以前爹干完她后娘为她干的活,可如
今却是自己又为娘清理身子。

  「作孽呀。那畜生把那肮脏的东西都弄进去,娘怕和你一样……」

  「娘,你别说了……」春花扒开娘湿漉漉的阴唇,一点一滴地往外弄。

  「娘要是再怀上,怀上他的种,就是死了,也……也难进棺材。春花,我们
娘俩怎么这么命苦。」

  「娘,别想那么多了,我第一次被爹糟蹋了,也那么想,也想死,可时间长
了,就没有什么了,再说,他一次次地追求我、逼我,还说着那些令人脸红耳赤
的话,我一个做闺女的,能怎么着?他不把那点肮脏的东西泄出来,他会放过你
吗?肏的次数多了,也就不那么想了,你不是劝我,就权当他不是爹。」

  她看着娘的眼睛道:「那畜生,你就别那么看。人家不是说,好死不如赖活
着,想想还真那么回事。」

  她从娘的里面扣出一大摊精液,摔在地上。

  「可……春花,你不知道,春雨是我身上的肉,是从我这里爬出来的,我怎
么能忍受他再爬进去?作孽呀。」

  「娘,春雨能爬出来就不能爬进去?你就权当他又爬出来一次。爹不是也爬
进我那里去了吗?」春花不知怎么劝解娘。

  「我们女人就是让男人爬的。」

  「春……花……不一样的。」

  娘沸哧沸哧地喘着气:「春雨小时候,那是身子从里面爬,不经事,可现在
他是用屌子爬,爬你的心。你也生过孩子,那时候,娘虽疼,却是幸福的,可现
在,娘委屈,我疼他、养他,他却用屌子回报我,他让娘怎么看他?」

  「那是男人才能做的事呀,春花,说真的,哪个女人不喜欢男人弄,不喜欢
男人疼?就像你说的,女人就是要男人爬的,娘这些年还不知道这个道理?你爹
不搭理我,我暗地里也期望有个男人疼,可春雨我疼得起来吗?我能像疼男人那
样疼他嘛?」

  「那是要男女交换心的,可娘怎么和他交换心?我能像对待平常喜爱的男人
那样扣一把摸一把,打情骂俏,甚至偎在他怀里撒娇索爱吗?娘不能。可你没看
他又是那么疯狂,让娘心里又想又不敢,娘要是就这样活下去,你要娘以后怎么
对他?」

  「我知道你和你爹也是经历着一段,可你毕竟会另找个主,就是你把爹那么
看了,也得离开这个家。可娘得和他天天面对面,他又不知道躲避的,那娘还不
成了他地地道道的女人?」

  「再说他爬我,那是犯上,是祖宗最不容的,他压着娘,就是压了自己的祖
坟,娘那里,就是寿家的林,寿家的脉,闺女就不同,你爹爬你,虽然于理不通
乱了辈分,可你终归是人家的人,而春雨是我们寿家的根呀。」

  「娘,你别说了。无论怎样你也不该吃那老鼠药,那畜生反正也……也肏了
你,你就是死了,他就没肏你了?我不说,你不说,还不是一样?娘……」

  春花对着娘倒出一肚子苦水,多少年了,娘的劝说,自己的压抑,还有那憋
在心里的东西,现在,她想用自己的身世自己的感受唤回娘。

  「娘,闺女虽然是人家的人,可身子还是寿家的,我也是你和爹亲生的,爹
总不能爬完了你,又爬自己的闺女吧,就算闺女是人家的人,他能爬,可一旦把
闺女的肚子爬大了,你还让闺女怎么见人?」

  「娘不是那个意思,春花,你爹那么个畜生,他生了你,总觉得吃了亏,他
见了女人就没命,你想他费扯巴力地拉巴了你,还能让你囫囵了走?他总觉得你
结了婚就是便宜了别的男人。」

  「我爹不是人!」

  春花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他对我那样,你想哥哥还有个好?可娘,再怎么着,你也不该走那条路。
这些年,我走过来了,也知道不能亏待了自己。爹最初在那个阁楼上和我那样,
我一下子懵了,心理上怎么也接受不下来,平常爹对我那么好,怎么忽然之间就
糟蹋起我来,尤其和你哭诉之后,我的心像刀割般难受,可那畜生爹干完后还像
没事一样,当初我死的份都有。」

  「娘,说真的,我就想你能让父亲罢手,可你只是陪着我哭,一点办法都没
有,甚至还劝我忍下去,娘,你知道,你说那句话就等于让爹继续弄我,我绝望
了,娘管不了我,爹又那么霸道,我还有什么法子呢?」

  「每次爹抱住我,我羞,希望你能来,来帮我解脱,可一想起你说的话,我
的心就凉了半截,原本抗争的心一下子没有了,当爹脱下我的裤子时,我的眼泪
刷地就流下来,看着爹扭曲的贪婪地把我压在身下,玩弄我那里,我就像掉进了
冰窟窿,那时候,我就想死,闭上眼就想,我还有什么活头?」

  「我的身子都被爹沾污了,女人最宝贵的东西被爹给破了,在伙伴们面前我
还怎么抬头?谁知爹玩够了,就猛地掀起我的身子,操进去。娘,你知道,闺女
被爹操了,是什么感觉,我就觉得那不是亲爹,亲爹哪有玩自己闺女的身子,玩
自己闺女的屄的。」

  「我爹玩起来,真的就像连命都不要了,他把我那里扒到最大程度地看,用
手指、用脚趾,甚至用黄瓜肏我,娘,这些以前我都没跟你说,说起来怪丢人,
今天,哥,哥和你那样了,我才说给你听。」

  「春花,我……」

  娘喘气都有点费力。

  「没想到……你爹,你爹竟然这样糟蹋你。」

  「娘,他这样糟蹋我,我还有什么心思,那是爹呀,可你不也眼睁睁地看着
爹糟蹋我吗?想想自己被亲爹奸污着,就没脸见人,不敢见人,走到路上,好象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你,戳你的脊梁骨,都在背后笑话你,瞧,这就是那个被爹
操了的闺女,吃着饭,你都提心吊胆着爹逼过来的目光。」

  「娘,你不知道,你在的时候,爹那眼光就像剥光了我,我都能看出来,他
那毒毒的目光就是要当着你的面弄我。那些日子,我是在惶惶不安的羞耻中度过
的,可时间一长,你会发现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严重,人们并未发现爹的乱伦,
也并没有在后面指指点点,心里反而安逸起来,尤其是爹操得次数多了,羞耻心
也就淡漠了。」

  「最终为了这个家,也为了自己,就只好忍受了。谁知哥哥在我平静的心上
又撒了把盐,娘,要说爹和我,我还能忍受得了,可你想想,他们父子两人……
两人都和我那个,谁家父子共用一个女人?」

  「而这个女人还是女儿、妹妹?那晚,我刚忍受完哥哥的奸淫,伤心过后,
那个畜生爹又爬上来,在我那被哥哥粗暴地捣弄得有点红肿的地方又插进去,我
连哭得力气都没有了,那地方被弄得麻木了,只能像个死尸一样躺在那里让他发
泄。」

  「娘,他们一晚上轮流着,轮流着弄他的亲女儿,什么人受得了,就算我是
一个和他们不相干的女人,他们父子还能怎么糟蹋我?娘,说起来,我都没脸见
你。」

  春花第一次对着娘说出那忍了好久的憋屈话。

  娘听着,胸脯一起一伏,她哀怜地用垂死的目光看着女儿,但是气息越来越
微弱,气一口一口地接不上来,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说:「春……春花,我也知
道,娘,娘苦了你,可娘的心里更苦呀,碰上这么一窝畜生,娘只能忍受着,娘
不是就怕被人知晓吗?」

  「你爹和你,那只是我们家被窝里的事,只要你爹不把这事吆喝出去,娘也
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是娘也是没办法呀。春花,娘被打怕了,吓怕了。你
苦,你苦还苦得了娘?你爹是我男人,自己的男人操别的女人,娘心里是什么滋
味,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男人操自己的闺女,还不敢说出去,还能有比这更痛苦
的吗?」

  「你不能说,不能闹,只有闷在心里,晚上听着他折腾你,我只能蒙着被子
哭。娘知道,你也就是一时间接受不下来,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只要有那么一两
回,就会……就会知道好,所以,娘就劝你,其实娘是为了让你接受下来,你爹
能躲过吗?倒不如让闺女从中体会出男女的滋味,所以,你……你别恨娘,可谁
知道你,你竟然一直不接受呢?」

  娘说这些,显然费了很大的力,她看看春花继续说。

  「你和你爹办那事,那只是乱了辈分,你觉得心里不安,怕别人发现,可是
时间长了,你就会慢慢的习惯了。所以娘要你别看他是爹,就是为了要你知道男
女之欢。」

  「可你娘……你娘心理……哎,我还得为你们打掩护,你和你爹在屋里,你
以为我睡得着?我那是为你们把风,怕那老不死的一时疯狂,弄出动静,被人发
现了。」

  「你爹的背叛,娘也是苦了很久,后来我就干脆躲着你爹和你,你没看晚上
吃完了饭,我都出去串门,为的就是给你爹腾个空,让那老不死的作腾。那时,
我就一门心思地想,作腾去吧,作腾够了,也就没心思了,男人都是花花肠子,
把女人玩腻了,就觉得没啥意思。」

  「可谁知你有了男人后,他还是不死心,还是去找你,谁知你爹是啥心思?
他就不怕被人知晓?他就不怕天打雷劈?」

  「说真的,娘……娘也不想死,可是不死,我这老脸往哪搁?儿子和娘搞破
鞋,会遭天杀的。」

  我听到这里,良心上再也受不了了,扑过去抱住了娘。

  「娘,娘,你别想不开,我也是一时糊涂,你要是不愿意,我再也不会……
再不会……」我哭着。

  娘厌恶地扭过脸,嘴唇动了动,春花推开我说:「滚下去,别再沾污了娘的
身子。」

  这时娘已是艰难地对着春花:「春花,听话,别把这事说出去,让这畜生自
责吧,是他……是他肏死了自己的亲娘。」

  春花对着娘点了点头,看着娘微弱的气息和娘临死瞥过来的那哀怨的眼光,
我忽然觉得娘似乎在不清不楚地向我表白着什么,我的心忽然明朗了,不知哪来
的勇气,一把拨拉开春花,娘看着我扑过来的身子,眼光一亮,随之,苍白的脸
上显出一抹羞红,她的嘴角似乎动了动。

  「该死。」

  我知道那句该死代表着什么。就在娘渐渐闭上的双眼中,我抱起娘的大腿,
颤栗着,又一次操进娘的屄里。

  「娘……娘……」

  我起伏在娘雪白的腿间,温柔地抽插,唤回了娘脸上那抹羞红渐渐地荡漾成
笑意。

  娘象是回光返照似的身子一抽搐,再次发出:「天哪!天哪!你肏死我了,
肏死娘了。」

  雪白的大腿僵直地挺着,饥渴地等待着我的冲刺,她是想在临死之前和我结
结实实地做个爱,和她的亲生儿子结合为一体,也不枉背个破鞋的恶名,含恨而
去。

  「娘,娘,你挺住,挺住。」

  我动情地贪婪她渐渐发青的嘴唇,递过去,和娘亲嘴,娘的眼微睁了睁,从
她羞涩地躲闪地目光里,我看出了她的情意,含羞地在口内纠缠着我的舌头,鼓
励着我的乱伦。

  「娘。」

  我深深地挺了进去,在里面旋,她的身子急剧地抖动,我猛烈地侵犯她的肉
体,想撕碎她。她刚想抬起的身子忽然软下去,两手无力地耷拉下来。

  「娘……」

  春花知道娘不行了,猛地抱住了娘哭,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跟着妹妹哭了
一声。

  「娘,是我肏死了你呀。」

  跟着娘最后一阵抽搐,猛地挺进娘的深处,就在那时,娘象是全身力气都集
聚在了阴部,猛地抖索一下,用尽全身力气拱向我的下体,嘴里轻微地「哼」了
一声,无奈又是无限留恋地跌了下去。

  我感觉到娘的子宫又是一阵痉挛,咬住了我的龟头,跟着一股白白的浓浓地
淫水从里面溢出来。

  象是心有灵犀般的,我浑身一激,从脊柱直麻到全身,大股大股的精液狂喷
到娘的子宫里,又一股一股地从娘的阴户里溢出来,滴落到我和娘密合地性器之
间。

  娘,死了。她是生生地被我肏死地。

  她临终的时候,身体里灌满了她儿子和她的混合液,漫溢到她的身下,她的
阴毛和我的阴毛粘连着,潮湿的阴唇还裹夹着儿子的阴茎,阴道一波一波地残留
着高潮地余韵,她到死也没脱离儿子的奸淫,她将带着亲生儿子的精液一起进入
祖坟,然后在地俯中再孕育一个崭新的生命。

  天哪!我这个有罪的儿子。

  寿春雨发出了绝望的嗥叫。

  预审室里除了寿春雨的悔恨和这个冗长地社会故事,经记者历时八个月地采
访,现已告一段落,想必记者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感,以及故事中人物的经历和
观念,会激起人们地共鸣而引发诸多有益的地思考吧。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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